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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岂不是正正好的催化剂??

    她可以假装忘记谢扶危啊!

    是,她还是认为破局的关键在谢扶危。玉龙瑶这个跌破谷底的好感度会为她起争执实在太不科学了。

    打定主意,金羡鱼将计就计,端起茶杯咕嘟嘟一饮而尽。

    深吸了一口气,她像战士一样握紧了拳,心里砰砰直跳,好像喝进去的不是说,是复仇与渴望,是激动人心的战斗的喜悦。

    来吧,就让她看看她忘记谢扶危之后他会是什么反应,他会伤心吗?

    他会嫉妒吗?

    这一次他会真正意义上“爱”上她吗?

    **

    玉龙瑶静静地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这几日他的确有些失态。

    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指尖,看得很认真。

    他不习惯这种事物渐渐超脱控制的感觉,他喜欢将它们拨乱反正,像棋盘上的棋子,有条不紊地按照自己的步调走。

    他想,小鱼儿大概会忘记他。

    玉龙瑶站在门口,举起手,又放下,难得踌躇了起来。

    他迟疑了一瞬,微微一笑,推开了门。

    面前这不仅仅只是一扇门这么简单,他好像推开了新的生活。

    第49章

    玉龙瑶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正坐在桌前画画的金羡鱼,她的坐姿向来就不是很标准,怎么舒服怎么来,但神情认真。

    一笔一划,勾勒得很细致。

    玉龙瑶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像是拿着问题剧本的演员,微微一笑,尽职尽责地走上前道:“小鱼儿。”

    金羡鱼没有吭声,她好像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玉龙瑶想了想“剧本”,轻声道:“你还在画画?”

    “……”

    少女终于抬起了头,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眼里先是惊讶,接着是被打扰的烦躁,不悦。

    玉龙瑶袖中的指尖动了动,明明没有飞虫,他却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他清楚地看到,那双眼里唯独没有疑惑和陌生。

    在玉龙瑶面前演戏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

    喝了忘情水之后,她脑子里光速过了一遍各大影视剧狗血剧情,力图待会儿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

    金羡鱼心跳如擂,使劲浑身解数飙出了十二分的演技,但紧跟着她就发现了个奇怪的事实。

    玉龙瑶朝她笑了笑,神情视若寻常。并没有因为她还认得他表现出什么异样的情绪。

    ……等等,她茫然了。

    难道是她估算错误了吗?这杯忘情水不是玉龙瑶给她下的?他不是想读档和她重新开始??

    玉龙瑶双袖一摆,如往常一般走上前来,问道,“你在画什么?”

    她茫然地让出来给他看。

    于是那副山水画就暴露在了玉龙瑶面前。

    平心而论,在玉龙瑶的指导下,她的画技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

    飚着演技,金羡鱼若无其事地旁侧敲击:“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出府了吗。”

    玉龙瑶道:“我在路上遇见了谢仙君,与他说了几句话。”

    “谢仙君”这个三个字在她如今的人设眼里,还不足以能一秒想到谢扶危。

    “谢仙君是谁?”或许是太紧张,金羡鱼眼前有点儿发黑。

    玉龙瑶困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谢仙君是谁?”

    他看上去比她更困惑,这个时候,她已经不知道是她在演,还是玉龙瑶在演了。

    这一刻,是两个演员的巅峰对决。

    玉龙瑶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后颈。

    指腹若有若无般地从她脖颈上的命门滑过,像是下一秒就能捏碎她的喉骨,击穿她的大椎穴,令她感到毛骨悚然。

    金羡鱼自然无比地低下头,继续画画,“我没有印象,是你的朋友?”

    玉龙瑶没有说话,屋里安静地只能听到笔尖擦过纸面的婆娑微响。

    金羡鱼紧张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嗓音这才淡淡响起:“算是吧。”

    下一秒,金羡鱼手上的笔没了。

    画也没了。

    “……”

    她以一个“你又发什么疯”的表情错愕地看着他。

    玉龙瑶抽走了她的纸笔,专注地看着她的画作,缓缓道:

    “凡画山水,铺舒为宏图而无余,消缩为小景而不少,你这副画,远观则显拥挤,这一处近景又显空旷。”

    “……”

    还有闲情逸致指导她画画,难道说玉龙瑶给她下忘情水,是笃定她会忘记谢扶危吗?

    不,不对。

    她对玉龙瑶好歹也有些了解,这人就是个极端自负,自我主义者。

    他一直笃定她还喜欢着他。

    他甚至都不记得她屋里还有一把半月剪。

    没错,这把半月剪,也是玉龙瑶给她的,他常搜集各种奇珍异宝,奇巧玩具,玻璃珠子和各种废弃垃圾。

    半月剪这种东西当然不是地里的韭菜,割了一茬还长一茬,它足够珍贵。

    当时玉龙瑶把这东西给她的时候,她还忍不住开了个脑洞,胡思乱想了一阵。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暗示她有自知之明点儿,趁早绞了情丝完事儿?

    金羡鱼记得,那是百年前。

    玉母,也就是她那位鲜少见面的婆婆,问他们想什么时候要孩子。

    当时玉龙瑶是怎么说的?

    他很乖巧地笑着,说,“如今还没有这个计划。”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玉龙瑶给挡了回去。

    她其实也不喜欢小孩,过年的时候最恐惧的就是四处乱窜的小表弟和小表妹们。

    可她总觉得,玉龙瑶不应该就这样替她擅作主张。

    玉龙瑶帮她拿去了发间落下的桃花瓣,温和地说,“孩子只是负累。”

    这句话太对了,她十分赞同,如果是在现代,更会举双手双脚赞同。

    可这并不妨碍她的失落。

    因为她觉得玉龙瑶不该这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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