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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是一只被囚于笼中的困兽,一次又一次撞得头破血流,她的路越走越窄,人也越来越面目全非。

    可惜上天似乎不那么想,为报凤城寒之仇,那位魔域少君挑动了一场绵延大小仙州的兵燹战事。

    谢扶危伤重落在了她手上。

    这简直就是个来之不易的好机会,看着面前的男人,金羡鱼一时有些犯了难。

    他双眸紧闭,唇色苍白,愈显其容貌秀美。

    她其实真没打算对他做什么,她又不是变态抖S,还能做什么?把他卖进青楼抹布了他吗?她恶趣味地想。

    当然也只是想想罢了。

    她漫无目的地神游,等着谢扶危的苏醒。

    很快,他就醒了,睁开眼的刹那倒映了她的容貌模样。

    他不甚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就平静地移开了视线。

    这一眼和从前如出一辙,是一种淡薄沁凉之感。

    这令金羡鱼浑身都僵硬了,血液几乎结冰,脸颊烧红。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令金羡鱼自己都足够措手不及。

    她像是疯了一样折辱他,可是他也只是在极偶尔的时候回她一个平静漠然的眼神。

    明明未着寸缕,却包裹严实得像是个新嫁娘,像个圣洁的处子。

    原来耽美文里的基佬真的都是这种调调的?金羡鱼自嘲地想,她恶心得有点儿想吐。

    强忍着恶心在他身前解开了衣衫,他这才表露出来了点儿难得的讶然。

    她觉得她这是在强()奸谢扶危,她靠这种举动来挽回自己的尊严,报复玉龙瑶。

    当然能不能报复得到,还得打一个问号。

    大部分时候,谢扶危的眼里并无欲色,他甚至都硬不起来了。

    所以她这是在干嘛?

    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金羡鱼一件一件穿好,抱膝坐在地上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

    她看了谢扶危一眼,谢扶危一如往常一般厌恶地移开了视线。

    ……她内心毫无波动,面无表情。

    正好,反正她也觉得没意思了。

    妈的,总觉得是她亏了,大仙洲帅逼满地跑,她有这个精力,找十个八个的帅逼伺候不香吗?

    她看都没再看谢扶危,替他打开了牢笼后一去不复返。

    十多天后,金羡鱼再次回到了地牢。

    她还有些东西遗落在那儿,她相信谢扶危已经走了。

    可等她走下石阶的,看清地牢内那个纯白的身影后,她突然怔住了。

    谢扶危他竟然没有走??

    男人银发长至了脚踝,如新娘的裙摆铺散在地,容色一如既往的柔和冷淡,以至于毫无“人性”。

    不过这副模样,在她眼里更像是一朵迎风招展的小白莲。

    金羡鱼莫名噎了一下,下意识地就冷嘲道:“怎么?还待在这儿是等着玉龙瑶来救你吗?”

    谢扶危并不答话。

    她也懒得理他,走到他身边去拿东西。

    他应该离去的。

    笼门一开,她冷淡地转身离去。他的肉体仍然跪坐在牢笼中,可灵魂却好似一同被抽空了,心里止不住地往下坠,落入了一片幽深的荒芜。

    那一瞬间,谢扶危眼睫动了动,忽然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琉璃似的眼眸如蛇类的竖瞳,静静盯着她那一截纤细如玉的手腕,饱满的胸脯,修长的脖颈。

    他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束缚解开之后,他可以自由地活动。

    他银色的长发遮掩住苍白狰狞的身躯,身形高大如秀莹雪山,可以轻而易举地禁锢住她的动作。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只凭本能,唇瓣游移,定定地落在她胸前,深埋了进去。

    像一条张开了血盆大口,亟需吞噬的巨蟒。

    第11章

    谢扶危知道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金羡鱼走后,他就陷入了一阵很奇怪的状态。

    大多数时候,在不拔剑的时候,他都是安静的,安静到以至于存在感稀薄到可怜。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离开地牢,十二洞天还需要他,可是目光落在她遗落的衣裙上,他竟一时间有些怔忪,他挪不开步子。

    她还会回来吗?

    会不会从此之后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素白的罗裙,很是宽大,一点也不合身,一点也不婀娜,但只有他知道,衣裙褪去后,露出的是多么温暖光洁的肌肤,多么纤巧的身姿。

    女孩子的身体与男人的身体很是不同。

    当初,少女朱唇轻启,微笑着在他面前褪尽了衣衫。白得像是温顺的羊羔,与其说是羊羔,倒不如说是披着羊皮的幼狼。

    犬齿啮咬着他喉口的脉门,亲昵地磨蹭着他苍白狰狞的胸膛。

    女孩子的身体柔软、芳香得几乎不可思议,可以尽情弯折出任何想要的角度。

    这其间的差别,令他讶异。

    正如玉龙瑶一样,他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女孩子。

    男性坚硬,女性柔软。

    可他却在厌恶、抗拒中,直至渐趋迷茫,虔诚,温和,闭上眼飞快地沉沦了下去。

    从前他不懂她,他也不需要懂她,他不在意这个金夫人,金羡鱼于他而言更像是个有些扰人的存在。

    “跳梁小丑”,这个词或许是这么说的,他自认为对金羡鱼作了个精准的定义。

    他们“针锋相对”了十几年,他以为金羡鱼是难得让他感到厌恶的存在。

    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捡起了地上的衣裙。

    大掌抚摸着裙摆,犹如情人的安抚。

    布料柔软地像是海浪,透着少女淡淡的芬芳。

    谢扶危抱着衣裙出了一会儿神,神态自若地将其塞入了他雪白的罩袍底下,感受着布料摩挲小腹的酥麻。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多天,直到罗裙已经不能称之为罗裙,成了一团皱巴巴的,满是污渍的存在。

    他望着手上这团凌乱的布料,遗憾地放下了手。

    ……

    被囚禁的十多天里,一直是金羡鱼在主动。

    没想到谢扶危竟然会作出这种事,金羡鱼惊讶地睁大了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谢扶危脸上露出的近乎沉沦的、虔诚的神色给怔住了。

    ……疯了吗?

    回过神来的那一瞬间,她已经重重掴了他一击。

    她一点儿都没“怜香惜玉”,谢扶危被她打得头微微偏去,苍白的面颊立时微微泛红。

    当然这也不代表她是个暴力狂,相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谢扶危主动还真不至于引起她这么激烈的反抗。

    这更像是个维护自己尊严的下意识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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