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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阿月半边脸上那老大的一块疤,也就你当成宝儿!

    当然,年轻郎君热情又有担当,众人是极其喜欢的,纷纷报以善意的祝福。

    眼见着时辰不早,他也不多闲聊,回了铺子再将桌椅擦一遍,又喊了蒋大郎后头去提凉茶过来。

    正忙着呢,店内进来一个面容白净的年轻郎君,扫了一眼铺中的陈设,“可是乔家食铺?”

    腊八换了个巾子擦干净手,“正是,郎君可是要些饭菜?”

    那年轻郎君音色阴柔,随意的看了他一眼:“你们这里的招牌菜,来上一些罢!”

    腊八点头,喊了蒋大郎过来,叫去后厨传菜。

    正在这时,阿月端了一碟子的桃酥过来:“腊八,这是我方才从烤炉中新拿出来的,你拿到后头去,给娘子和巧娘用,那边还热了羊奶,回头我用羊奶做了糕点再……”

    “阿如?”

    阿月话没说完,就突然被一声“阿如”吓得心如擂鼓,直接摔了手中的盘子。

    “……腊八。”阿月险些站不稳,求救似的看了一眼腊八。

    腊八几乎是在那年轻郎君刚开口便站了起来,快速的走到阿月的身边:“你这人,连个碟子都拿不稳?昨日叫你别磨那般多的豆子,你偏不听!”他握紧了拳头,假装自己没明白:“叫郎君笑话了,我家良人是个不中用的。”

    而后喊了蒋大郎过来招待客人,自己扶着阿月去了后院。

    帘子一放,阿月瞬间全身软了下来,眼泪刷刷的流:“娘子!”

    厨房中的几人都吓了一跳,“怎么了?”

    腊八咬牙,套在乔妹儿的耳边,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是那个混账,他管阿月叫阿如!”

    乔妹儿皱了眉,阿月的名字是她重新取的,便擦干净手,喊了巧娘与蒋大娘子过来,“外头有一位名声不好,你们莫要往前头去,阿月肚子不舒服,我送她回去。”

    但有些事,躲是没办法躲的。

    那个姓杨的年轻郎君,正是当初那个杨员外亲儿子,也是许秋石当初诊治过的那个叫花楼中的人咬断□□的那一个。

    因着出了这种事,杨家早已举家搬去了外地,不知为何如今又回来了。

    对于叫自己做不成男人的仇人,那杨郎君自然是不会忘的,即便阿月当时侧着脸,可他回头着人打听一番,不难知道这个个叫阿月的小娘子来历如何。

    再加上对方脸上的那块疤乃是他当初恨急时所为,又如何能认错?

    所以第三日,他就堵在了食铺的门口。

    腊八不怕,他什么都不怕!

    可家中那个是他珍之重之的小娘子,明年便要娶回家的良人,他不想闹开叫她脸上难堪,只能强撑着笑:“这位郎君,可是要买些馒头?”

    杨郎君打量了他一眼,哼道:“阿如呢?叫她来见我。”

    那糕饼铺子今日竟然关了门,呵,她竟然还敢躲?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

    对象家里没网真的太痛苦了!

    我去写第二更

    第114章 二更/红烧带鱼

    腊八的脸阴了一瞬,可想到闹出去的后果,他硬生生忍了下来。

    又见这会儿正好人不多,他强压下心中暴起的怒火:“这位郎君怕是找错人了,我家没有叫阿如的人。”

    杨留丁嗤笑一声,“旁人丢的破鞋,你就这么喜欢?”

    “好叫你知道,昨日你说的那个良人,正是当初花楼中的小姐,当初与我也是恩爱悱恻,还曾为我怀过一个孩儿,我倒是没想到……”

    他“啧啧”两声,眼神很是奇怪,“曾听人说这市井当中有那不在乎不讲究的,爱好也比较奇特,没想到……今日倒是见着真的了。”

    就在腊八要忍不住的时候,乔妹儿从外头走了进来,挺着个肚子,叫蒋大娘子扶着走到门口,指着腊八怒道:“我叫你过来是做工的,不是叫你与人闲谈的!”

    又上下扫了一眼杨留丁,眼神挑剔,“郎君可是来买馒头的?我家馅料比旁个足,街坊们买了好几年了,都说我家的好!对了,昨日来了个狗鞭,也叫我剁了做了个馒头,郎君可要?”

    杨留丁:“……”

    那两个字儿,叫某个身有残缺的人听在耳中,就觉得讽刺意味十足。

    杨留丁还未来得及发怒,乔妹儿突然皱了眉,又走上前仔仔细细的扫了他好几眼,语气里满是疑惑:“这位郎君好生面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她又转身往回走,抓着蒋大娘子的手臂,“对了,几年前是不是外城有一员外姓杨,他家的厮儿是不是经常到这边买早食?”

    不待蒋大娘子回话,她又说:“好像杨员外偶尔也会自个儿亲自出来?我倒是遇见过好几回……”

    杨留丁一听,额上冷汗直冒。

    找昔日仇人算账归算账,可他没想把自己的遮羞布给撕开!

    就在他要走的时候,乔妹儿猛地转头,“哎呀!这位郎君,你与当初那杨员外长得可真像!不知你家是否姓杨?对了,那杨大郎君可是你家兄弟?”

    她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声音猛的加大,“曾听人说杨员外家的大郎君因意外而导致身有残缺,你若是杨家人,那杨大郎君怕是你家大哥?你可知这其中有什么缘故?”

    然后神神秘秘的往杨留丁手中塞了一把铜板,“快快与我说!咱们都知道杨员外家除了大郎君是原配生的,剩下的都是继室所出,想来你也不喜欢前头的罢?说一说也无妨,我保证不告诉旁人!”

    杨留丁:“……”

    这种隐秘的事儿,众人都喜欢听。

    一时间,路过的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还时不时的回头看,就等着眼前这位貌似杨大郎君的人说一说这其中的隐秘。

    杨留丁被众人盯得两股战战,有种被人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的羞耻和愤怒,他顾不得手中的一把铜板,恨恨地瞪了一眼乔妹儿之后,掩面而逃。

    乔妹儿见他这般举动,好似惊讶了一下,突然高声喊道,“哎!你怎么拿了我的铜板却不说话?这般心虚跑了,难不成你就是杨家那个身有隐疾的大郎君?”

    “喂!你倒是说说呀,这个疾是疾在哪儿呀!”

    落荒而逃的杨留丁踉跄了一下,心中无比的后悔。

    当初该报的仇也都报了,他又何苦来自找罪受?

    原本回来的目的也只是因为举家搬走之后,斗不过继母所出的几个儿子,这才不得已回到开封府,打算卖掉亲娘原本的嫁妆,去别处谋生路。

    这般一想,他跑得就更快了。

    与报仇相比,显然还是自己更重要。

    所以这头脑发热的劲头一过,杨留丁心中满是后悔,当初那阿如还只是花楼中的小姐,都敢对恩客下那般狠手,不怕被鸨母打死丢到乱葬岗。

    如今她已被旁人买了去,想是混迹市井中之后,更加不服管教。

    若是因着自己毁了她目前的清净……女人都是这样,自己过得不好,也要拉旁人下水,到时候她怕是要鱼死网破的!

    两下一对比,杨留丁还是觉得自己更重要。

    不过一个破烂货,又如何比得上他这个杨家大郎君尊贵?

    再说了,只要赶紧的将母亲的嫁妆出手,他带着银钱去往别处,往后再没有人知道他这些秘密!

    人走了之后,乔妹儿松了一口气。

    去后门处将阿月带了进来,然后对蒋大娘子说道:“今日你们母子三人放个假,不用你们过来,工钱还是照算的。”

    蒋大娘子没有多问,点点头也从后门出去。

    人一直走,阿月看着娘子握着自己的手,鼻子就猛地一酸。

    乔妹儿拍拍她的手:“莫哭了,我昨晚连夜去了那沈班头家里问了,说是这姓杨的回来只是为了卖母亲的嫁妆,想来他在那个家里头和继室的儿子斗得过不下去,打算去别处另谋生路。只要咱们捱到他走了,就没关系了!”

    “我又给娘子添麻烦了。”阿月轻声说了一句。

    不知为什么,这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为娘子对她的付出感动,为外头腊八的隐忍而感动,更为自己感到心酸。

    为什么日子好好的过到如今,那个人渣便又出来了?

    这时,腊八拿着两枚麦芽糖进来,给了一支给乔妹儿,另一只拿在手里,“娘子,我想陪陪阿月。”

    乔妹儿咬了一口,声音轻轻的:“那你们快点儿啊,我怕累,外头还是得你来看着。”

    她怕阿月牛性子上来,说着说着两人又吵起来。

    乔妹儿出去之后,腊八认真的看着她:“方才娘子说得话我都听着了,那个混账是要卖了生母的嫁妆,另谋他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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