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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漠已经听到消息赶了过来:“国家队的人,是你想带走就带走的吗?”
也许比喜欢还要更多,他没喜欢过别人,也就无法衡量这种程度有多深。
“小姨,你怎么来了?”
姜映雪果然一到门口,就看到了小姨。
她迫不及待地想拉沈冰年过去,沈冰年正生气呢,非要让她长个教训不可,躲开了,自己滑了过去,姜映雪抓了个空,有点失落,好像心里都空了一大块。
沈冰年瞥了一眼那截白白嫩嫩的手,闭了闭眼睛。他这么生气,却还是舍不得要她松开,并且因为这显而易见的小心,他没立场地想现在就原谅不追究了。
时漠急了:“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幼稚地思考问题,总是这么的感情用事。这是关系到我们整个集体的荣誉,关系到冰舞的发展,你就不能像个理智的成年人那样思考吗?”
姜映雪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惊呆了,不但教练回来了,小姨竟然也过来了!
“先在这边找个地方住几天,等他们自己想明白来跟我们谈。”周嘉阳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姜映雪的眼睛亮了亮:“教练,是教练回来了!”
“周教练,我们还是先说国家队的事吧,究竟怎么样了?”许媛着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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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喝了一口粥,终于缓过来点,招呼许媛也吃:“你小姨也一宿没睡,连夜赶飞机过来的。年纪大了,通宵真是受不住。”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冷笑一声:“让她说喜欢陆煜要走的主意,也要你们想出来的?”
姜映雪想说她要卷铺盖走人了,虽然走得心里还挺爽,周嘉阳却摆摆手:“这里不适合说话,我们先出去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说。”
“是成绩最好的一对!”周嘉阳说,“冬奥会名额是文枫文棠争取来的,但最后谁能去,看的是接下来全锦赛的排名,排名第一的组合去参加,谁能第一是他们自己的本事,你凭什么直接把人拆了?”
沈冰年听了一会儿,总算知道了前因后果,竟然是要把他们拆了,让他跟叶文棠磨合!
“周嘉阳,你能不能有点长远目光啊?他俩现在的技术放在成年组还不够,现在先让沈冰年和叶文棠去这届的,四年后让他和姜映雪去,这样不好吗?”
“我对你很失望,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能护好两个孩子的,结果呢?”
姜映雪对着他英俊的眉眼晃了下神,正想点头回答,冰场里忽然走进来一个人,他怒气冲冲地大步进来,走向范敏禾,质问:“谁说要拆对,谁同意了?他们哪里不适合,为什么要拆,凭什么!你们是不是永远只会这招!”
就近打车到一家KFC,他们一大早就经历了跌宕起伏,人家店里还在卖早餐。
姜映雪有点惊讶:“教练,我们不走呀?你不是说要带我们走吗?”
他环顾这个场面,心里慢慢浮现出一个答案。
原来他是喜欢姜映雪,因为喜欢,才会因为她产生各种各样不曾体会过的情绪,那些像羽毛漂浮在空中的快乐,听她说喜欢陆煜的愤怒,对她格外的不同……原来这些,就是世俗定义的喜欢。
“你昨天哭成那样,我怎么能放心!现在事情怎么样了?”
她加速追上去,没敢再去拉他,小心地抓了点他衣服的下摆。
好在已经到了教练们附近,他们正在争吵,避免了让他在姜映雪面前太没原则。
他的瞳仁颜色深,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让她产生他很深情的错觉。
应该很深吧,连这些教练都看出来了,试图以此左右他,而他自己,竟然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明白。
他说完,牵着两个孩子走了出去。
时漠当然清楚那份协议,周嘉阳忽然回来,事情的发展超出他的预料,试图挽救:“我们也只是为了冬奥会的成绩,本来就该是成绩最好的选手上,不是吗?”
“嘉阳,你听我解释……”
周嘉阳难以置信地看向范敏禾:“范教练,你们的办法真是越来越让人大开眼界。既然你们看不上他俩,人我直接带走了。”他转向自己亲手带出来的两个孩子,“过去换鞋,我们走,你小姨也在门口要接你回去。”
进国家队前,他父亲和家里的律师就跟国家队领导谈过,他们签过专门的协议,国家队并不能困住他,他顺便让律师给姜映雪也弄了份一样的。
“嘉阳,你别冲动,有事好商量。”范敏禾急道。
周嘉阳并不答话,反倒看向姜映雪和沈冰年:“还愣着干什么,换鞋走人!”
“我们能不能走,你不清楚吗?”沈冰年淡淡道。
姜映雪和沈冰年一起换下了冰鞋,周嘉阳一左一右地拉着他们,盯着时漠认真地说:“这个世界上冷血的人很多,我们虽然是冰上的人,但我们有感情,我们的血是热的!”
就是因为太清楚他不像队里其他人一样好拿捏,才能想出这样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