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1)
沈冰年等着她给自己分巧克力,哪知某人丝毫没有感恩之心,居然只给他留了一颗?
一颗!
他看起来像是缺这一颗巧克力的人吗???
沈冰年被气了个够呛,一口塞进嘴里,心里狠狠发誓,他以后再安慰这家伙他就是猪!
下一次滑冰课时,沈冰年从家里带了一条进口糖果,特意全给了周嘉阳,看姜映雪眼巴巴地期待着,就是不给她,等她急了,才往她嘴里塞了最后一颗。
这款糖果的味道很香,姜映雪以前没吃过,她还想再吃,沈冰年摊摊手,没有了。
只有周嘉阳吃完巧克力吃糖果,除了体重堪忧,显然是这场小学生战争的最大赢家。
……
这个夏天,姜映雪过得很开心。
冰面上凉丝丝的,一点也不热,八月初的时候,冰上星辰俱乐部还举办了一次表演活动。
双人滑和单人滑的小朋友都参加了,冰舞只有她和沈冰年两个人,自然也得参加,不然冰舞就没有节目了……
两个小朋友学的时间还短,很多技巧都没学到,周嘉阳按他们现在的进度编了一个简单的舞,选的音乐是儿童歌曲《种太阳》。
从小学习古典乐的沈冰年不是很看得上这种儿童歌曲,听了一遍以后问:“全球升温都这么严重了,还种太阳?”
“我还以为你能理解他说的是精神层面的温暖……”周嘉阳说。
姜映雪很喜欢这个歌,自豪地说:“没关系的,我爸爸跟我讲过后羿射日的故事,我们国家有后羿,种多少都不怕!”
少数服从多数,沈冰年只好同意了,就是觉得,后羿应该也挺心累的……
沈冰年有表演经验,显得很淡定,沈初雪却是第一次在学校之外参加演出,特别认真地做了准备,不但在每次课后主动留下来多练习一会儿,还为这个演出挑了一条特别漂亮的小裙子。
她觉得冰舞比双人滑和单人滑好,教练说那两个项目女生的裙摆要很短才行,否则会影响跳跃,现在就得定制考斯腾了,但是冰舞没有跳跃,裙摆可以长一些,滑行起来会很漂亮,如果她有合适的衣服就可以暂时不买演出服。
反正只演出这么一次,小孩子长得快,买了也浪费。
姜映雪别的不多,就是小裙子多,自己挑了一条喜欢的裙子,到了正式表演那天,还让小姨帮她盘了一个公主盘发。
只是有些遗憾,因为妈妈怀着小弟弟,为了安全起见不能过来看她演出,而爸爸也正好去参加学术会议了,来看她表演的,只有小姨和她男友罗泽宇。
表演安排在一个八月的下午,冰上星辰俱乐部一楼围了一大堆人,大多数是今天要表演的小朋友和他们的家长,还有少部分A城的冰迷。
演出安排在场地更宽阔的二楼,工作人员正引导观众上去就坐,小朋友们则沉浸在自己新买的考斯腾里,喜滋滋地互相比较。
大家的考斯腾各有千秋,各种颜色都有,很难分个高低上下,直到盘着公主头的姜映雪走进俱乐部,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她身上,包括之前独自站在角落里构思曲子的沈冰年。
她今天穿了一条金黄短袖过膝长裙,裙面上缀着许多小碎花,柔软褶皱的裙摆随着她的脚步一摇一晃,乌黑的头发用三五颗同样金黄的小发卡固定,小脑袋左瞧右看,乌溜溜的大眼睛灵动地扑闪着,从门口的阳光下走进来,像一个小精灵。
“是啪叽!”小美蹬蹬蹬跑过来,“你怎么才来呀,我们都换好衣服了!”
“我也换好了呀。”
“啊?你买错衣服啦!要像我们这样短短的考斯腾才可以!”小美着急地说,“你这样怎么跳呀?”
“因为我是冰舞……”姜映雪想到她因为过于糟糕的天赋而被扔去学冰舞的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冰舞坚持下来了。
小美愣了愣,最后羡慕地说:“原来冰舞可以穿这么漂亮的裙子啊。”
相比之下,她觉得自己的考斯腾好像都没那么好看了,虽然考斯腾按照她的要求做成了粉红色亮晶晶的,可是姜啪叽看起来好像公主啊,早知道她也去学冰舞好了。
这时,沈冰年终于从重重围着姜映雪的小朋友中挤了过来,他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裤,挤得小帅脸有点红。
得益于教练从第 一节课就开始的惩罚式教育,他很自然地牵起姜映雪:“我还以为你要临阵脱逃。”
“怎么可能!”姜映雪说,“是不是你自己这么想过还污蔑在我身上?”
“我?”沈冰年心道他学得可比她好多了,“但愿你今天别摔,小啪叽。”
他们和平时一样斗着嘴,手牵着手走了,只留下一众羡慕的小朋友和姨母笑的家长、冰迷。
小朋友们甚至不知道俱乐部什么时候有一个这么帅气的男孩子,还跟最漂亮的姜映雪成了搭档!不过因为姜映雪在一楼那不停摔跤的半个月给他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合情合理地猜测,这个男生虽然长得拽拽的,水平可能跟姜映雪差不多……
而大人们都在讨论:“那两个小朋友好可爱啊!小女孩是叫啪叽吗?刚刚大家好像都这么叫她,怎么能连名字都这么可爱!”
小朋友就给他们解释:“不是的,她叫姜映雪,我们叫她啪叽是因为,她总是这样,啪叽、啪叽地摔倒啦。”
大人们:“……”觉得更可爱了怎么办。
人群中,罗泽宇讨好地对许媛笑了笑。他单听许媛说了小朋友在这儿天天摔,没想到居然都摔出名了。
为了跟女朋友多相处自作主张给人报了花滑班的他,此刻终于有了那么一小点儿愧疚。
第7章 啪叽和扎特的首演。
等候区,姜映雪对沈冰年说:“今天我爸妈都没来,只有小姨和她男友来了。”
“我比你还惨,不但爸妈都没来,连小姨都没有,只有司机和管家来了。”
小映雪:“……”有被安慰到。
冰雪运动在南方并不普及,别说学的人少,就连这个花滑俱乐部都成立不到一年,招小朋友的集体班更是今年才有的事,小朋友们学了一段时间,即使学得最好的孩子,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水平。
所以,这场花滑表演就真的只是一场表演,目的在于给孩子们增加点新鲜感,促进学习积极性,顺便让家长看到点学习成果,愿意继续付费。
虽然孩子们的水平不高,但看着一群小胳膊小腿的可爱小朋友在冰上滑来滑去,大人们已经觉得心都要化了。
这里进度最快的是一对双人滑选手,年龄也比其他小朋友大一些,已经会一点跳跃了,姜映雪好奇地睁着大眼睛,看他们跳起来,然后一个不慎,其中那个女孩子落冰时没站稳,倒在了地上。
教练赶紧过去把人扶起来,四周响起观众鼓励而友善的掌声。
都是A城人,大家看这群孩子就跟看自家小孩儿似的,每个小朋友都会获得很多掌声与呐喊,尤其是这样出现失误摔倒的小朋友。
“幸好我们不用跳……”姜映雪后知后觉地说。
她现在庆幸极了,因为自己在冰面上摔得多,从而杜绝了未来从空中摔下来的可能。
否则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膝盖开始疼了。
“快到我们了。”沈冰年牵着姜映雪,转头看了她一眼,十分担心今天将会是他演出生涯的滑铁卢。
前一个节目没再继续下去,充当主持的教练上来,语气像广场舞晚会的报幕:“下一个节目是唯一一对小冰舞,沈冰年和姜映雪小朋友带来的《种太阳》。”
沈冰年见惯了高大上的音乐会,对如此接地气的报幕十分无语,因为他们要上场了才忍着没吐槽,结果姜映雪似乎察觉出他的情绪,一边滑入冰面,一边说:“总比让周教练来好啊,那就是夜宵档的感觉了。”
沈冰年想了想,居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们一个身穿金黄的裙子如同公主,另一个身穿小西服,冰鞋雪白,表情傲然仿佛小贵族。
观众看着他们手牵手滑入晶莹剔透的冰面,忽然有种在看儿童版宫廷舞会的感觉。
因为他们的着装和其他小朋友完全不一样,并不是很了解花滑具体有哪些项目的家长都在交头接耳地问:“还可以穿成这样吗?之前教练跟我们说要买考斯腾啊,特别是裙摆一定不能太长。”
“他们是冰舞。”
“冰舞也算花滑吗?”
“虽然很冷门,但它真的是花滑中的一项……”
《种太阳》欢快的前奏响起,小姑娘和小少年分开手,分别绕着宽阔的冰面向两边滑行。
一边是活泼可爱的小姑娘,一滑起来,那条漂亮的小裙子就像向日葵花瓣一样热烈地舒展、盛开;一边是气质高傲的小少年,如同十七世纪破空而来的古典音乐家般昂首漫步。
大家看得目不暇接,错过哪一个都不舍得。
先前带过姜映雪的双人滑教练很震惊:“她都学会单足滑行了!”
小女孩单足滑行,一只脚向后勾起,裙摆飘扬,看起来有种小姑娘特有的矜持文雅。这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子。”周嘉阳淡淡道。
“也不摔了吗?”
“这个……不好说。”周嘉阳表示他真的已经尽力了。
冰面上,前奏结束,姜映雪顺利按照要求滑到了沈冰年对面。教练说,她就想象地上画了一个看不见的小圆,他们分别站在小圆直径的两端。
这会儿的她很开心,因为她在开场动作中没有摔倒,离成功更近了一步!
“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
小映雪听到这句歌词,抬腿向沈冰年滑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