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妈妈宴客(3/5)

    由那时开始,妈妈开始了每天吃儿子精液,然后被陌生人及儿子们轮流奸淫灌精,然后起来再吃儿子精液的规律性生活,做其每天肚子都充满男人精液的贤淑主妇.

    也许是每天在不知情下给儿子们不停用精液喂饲,子宫又长年累月浸淫在无数男人供给的养份中,十多年来不断注入的无数幸福烙印渐渐扬溢于外观上,现已三十八岁的妈妈越发明艳照人,身段丰满迷人,一副饱受滋润的幸福女人模样,看在知道内情的我眼中就像透过妈妈红粉菲菲的面容看到藏在内里的数千份男性精华,感觉上妈妈的身体有七成是由精液所构成的,像慈善筹款般人人有份,永不落空。我有时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困惑,这到底是对是错而在鼓里的妈妈既得到无数男性的滋养润泽,心灵上又不失淑妇尊严,每天充满自信的面对身边无数在她身体出过一分力的男人,接受世人对她阅人无数的动人胴体的美及品汤。这或许是很多女人一生所梦寐以求的,这到底又是幸运还是不幸

    昨天晚上一家人抱作一团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我非常感动∶妈妈在中间被一群野兽围着,却不知自己其实是一家所有男性的公众便所,每日都任我们在上口下口像放尿般尽情排泄,接收儿子们由能射精开始所能泄出的所有精液。若她知道一手养大的四个儿子不但不停淫辱自己,还拿自己来宴客,任各界品,自己在儿子的策划下不知情的和身边熟识的男人甚至陌生人不断交沟,不知她会有什么感觉然而一个纯良的妇人又怎会想象到一个男人的兽性可以去到那个地步就正如在沙发上,四弟还自持年纪少,扮无知的在妈妈胸前乱抓,妈妈亦只道是儿子对妈妈爱的表现,由得他为所欲为。这也难怪,谁会想到自己六岁的亲儿子会视自己为猎物更早己试过在自己体内出出入入而爸爸亦满怀安慰的扭着他们看电视,不知身边的儿子非但不是自己所出,更是一直不断淫辱自己妈妈的野兽!现更乘他不觉一直在侵犯身边无知的妻子!而在这一刻一家人仍像无事发生的在沙发上扭作一团各自在自己的心灵或心计上得到慰藉,看在我眼里,又无辜、又温馨、又邪恶。

    今早妈妈病发昏迷前突然一时感触的对我说∶“看到你们这样大个,这样生性,妈妈我好安慰,只要你们好,我怎样也不重要了。”我听到后走入洗手间饮泣!妈妈你可知你一直是用自己的身体来教导我们上人生的一课用你的子宫来吸收我们青春期对性的好奇与渴望用你的胃液来消化我们对母亲的尊敬与凌辱用你提供的性服务来增长我们的荷尔蒙令我们长大成熟我痛恨我是一个懂得痛苦的禽兽,而不是一个彻始彻终的畜牲或好人!两小时后,伟大的妈妈的身体再次被我们享用!伟大的妈妈再次用她的肉体去养育教导我们!

    刚才当弟弟们饱恋兽欲后离开后,只有我一个人伴着妈妈又再一次灌满精液的赤裸身躯,我看着这副被奸淫过千次还一直懵然不知的纯洁母体,之前的悲伤又化为无比的兽欲,我再一次将鸡巴插进这被我奸了八年的美穴,被我疯狂抽送下的妈妈不自觉地露出满足笑容酣睡的神情,就像告诉我∶妈妈正享受着你们的凌辱!妈妈会用自己的母爱与尊严来包容、来满足儿子们出卖母亲自虐的欲望与罪孽!

    我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直到在最后一下狂力抽插后将精液泄出的一瞬间,昏迷中的妈妈突然张开眼楮看着我!时间仿 突然停顿!惊慌的我和她四目交投!感觉仿如年月!但一息间妈妈双眼又再度合上,再一次昏迷过去。

    现在奸淫已经结束,妈妈仍旧安祥的睡着,我知她没有醒来,刚才只是一时反应而已。然而在她体内不断注入精液的一刻和妈妈在近距离互相对望,那种内疚与难堪实在无已复加!想到这里我又一次压不住心底里的悲痛,我在电脑一边打着这篇文章一边哭泣,静静在等待着命运的终局。

    我,男性,十八岁,学生,现在正对着电脑写着心事,一些不能对任何人说、不能对任何人发表、但又不能再只藏在我一个人的心底、不能再只压抑在我一个人的理志与情感里的故事。

    我现在正坐在我房间的书桌上,房间里没有亮灯,四周一遍昏暗,整个房间就只有电脑萤光幕的光线维持着空间的存在,荧幕微蓝的光线映照着书桌旁睡床上一个赤裸女体的剪影,床上的女人没有知觉的沉睡,然而呼吸却是急速的,因为她刚刚接受了五个男人的奸淫,灯光虽然昏暗,但仍可从微弱的光线里看到她虽已步入中年却仍然美好的身段曲线,与及她面上、胸脯上、小腹上、甚至美有俎都遗留了的大量精液,有些是外人的,有些是她儿子的。而这女人,是的,她是我妈妈。

    大家不要误会,我妈妈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相反她是一个非常纯良的中国传统愚蠢妇女。她十九岁就结婚,二十岁就生了我,爸爸是她的初恋情人,在她心目中她的一生就只得一个男人,她的爱情与身体永远只会属于丈夫一个,然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事实上在这十多年里她被数十个男人享用过,十多年来在不自知的情形下不断任男人淫辱。她所生的四过孩子可能个个也不同父亲,更可能是她儿子所经手的。她更永远也不会想到,最近数年的羞辱是她儿子我所策划的。

    “小志,你要好好看着妈妈,她患有先天性血糖低,会常常突然失去知觉昏倒,不醒人事,但这是没有大碍的,到时你好好守护着妈妈,到她醒来时拿些糖果给她吃,增加血糖就可以了。当然,爷爷会在你们身边,他会处理的了,你只要镇定些,爷爷不在时就由你照顾妈妈吧。”当我大约四岁开始懂性时,爸爸对我这样叮嘱。我当时年纪少,对他所说的话一知半解,心里只知道∶妈妈会常常晕倒,不用怕,到时找爷爷就可以了。

    从此之后,只要妈妈一在家里晕倒,我就会找爷爷去,每次爷爷完我后就会抱妈妈入房,我试过想跟进去,但房门是锁上的,过了一段长时间后爷爷才出来,我进去看看,妈妈盖着被子安静的在床上熟睡,面红红的,我好安心,妈妈无事。

    爷爷对我说∶“小志,你想妈妈称你吗想的话就说爷爷没有来过,是你扶妈妈上床,是你照顾她的,知道吗”

    能得妈妈称,我当然应成,而事实上她每次事后都真的称我,爷爷一直一个人照顾妈妈,但却让我领功,我非常开心。

    有次妈妈问我∶“小志,我昏了后你有对妈妈做过什么吗”在我还未明白她的意思时,她又在自言自语∶“我昏头了,小志只有六岁,这幺小可以做什么这大慨是我身体的问题吧,对不起小志,没什么了。”我当时被她弄得更加糊涂,到我九岁时才明白她当时问我的是什么意思。

    亦正好因为这段时间我仍然是个不能做什么的小孩子,完全没有可疑,亦在没有其他疑犯下,单纯无知的妈妈渐渐接受每次醒来时下体所残留着的感觉是这病的正常反应,促成了日后她每次被奸后仍对唯一在现场的我绝对信任,亦促成了她任身边男人尽情享用的一生。

    我八岁时,妈妈生了二弟,爸爸很奇怪∶“我每次也做足预防的,怎么还会有孕嘻嘻,或许是我太利害吧,无办法啦!小志,你有个伴了。”

    一年后,爷爷去世了。他死时爸爸请了一星期假办理丧事,期间妈妈晕过一次,爸爸都是抱她上床算了,没有锁门,没有阻止我入房看妈妈,我好生奇怪。

    爸爸恢复上班后第一日,妈妈再一次不醒人事,我尝试独力照顾妈妈,抱她上床,这时才发觉原来当时九岁的我是没能力一人抱她上床的。我惊讶于妈妈的愚笨纯品及对人的不设防,竟会相信一直是我一个小孩照顾她。

    无办法,我找邻居帮手。隔邻有个叔叔,他妻子常常上班不在家,他本身却没有工作,整天在家无所事事,妈妈和其他的邻居太太经常谈论他、批评他,我倒不觉得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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