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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对苏叶影响并不大,毕竟再如何,只要程家扬支持她,便无其他人讲闲话的余地,更何况她的职业在古代来说并不标新立异。
得,连先生都叫上了!不过见两人态度真诚,苏叶还是收下了,只在心里想着赶明儿让家扬去郑铁匠那儿订一套手术工具,等肖静学成离开时再赠予她。
她拿出准备好的人体解剖图,今天要上的第一课便是这个。只有了解清楚人体的基本构造,以后实操时才不会犯低级错误。
入夜,苏叶照例喝了一碗汤药才回房。她对家人说是调理身体的,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避子用的。从她将药材买回来后,隔月便开始煎来喝了,只要在月事结束后的3~7天内连喝三副,便可安全一整月,今天正好是第五天。
趁着气氛良好,肖静向苏叶提出想跟着她学习缝合术一事。
肖静想了想,的确,学医时师傅也是这么说过的。她就是乍一看到那张图有些不好意思,算是下意识的反应吧!
苏叶不知这些,只连夜整理了简易的人体解剖与缝合术资料,打算在教学时用。当然这外科手术更重要的还是实操,她又列了几条注意事项,便熄灯打算睡觉了。
隔天一早,肖掌柜父女就上门来了,身后跟着的仆从鱼贯而入,手上皆抱着礼品。
倒也不是没想过向他解释晚育的好处,但又怕说了事情反而更复杂。也是,整个宋国的女子都是如此,怎么别人可以就你不行呢?所以她干脆什么都不说,默默避孕就好,等到她满十八岁肯定就不会再喝这汤药了。
青山便是那个经常借牛车给她家的人,与程家扬是关系很铁的好兄弟。两人从小一块长大,是一起摸过鱼打过架,以及打猎时共同面对过危险的过命兄弟。
苏叶本就想着若他们之后好好上门来求教,那便应下,如今自然也不会拒绝。她虽不至于心怀天下,但对军、人还是打心底尊敬的,如今有机会能帮到他们,她乐意之至。
肖静毕竟从医多年,要比程家蓉要镇定许多,但即便如此看着那幅图也仍是有些不自在。
苏叶欲推拒,但被肖静拦住了:“这是我与爹爹的一份心意,还请先生不要拒绝!”
苏叶满意地笑了,儒子可教也!接下来她便从头开始给两人详细讲解图上标示的各处,以及它们在人身体中所起到的作用等等,这一学便是一整天,肖静离开时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脑海中满是各种器官在打转。
于是双方约定好每日教学的时间,肖家父女便告辞离开了。在回程的马车上,俩人好好商量了一番隔天送拜师礼过来之事,一到镇上便忙活开了。虽未说明要拜师,只言教学,但哪怕一日的先生也是先生,该给的尊重与礼节一样都不能少。
当看到她手上那副图时,肖静和程家蓉都怔住了。尤其是程家蓉,脸蛋瞬间爆红,天哪,嫂子这画的什么呀,怎么连……连那种地方都画上去了!
其实一开始她并没有察觉到程家扬有这方面的想法,直到某天青山带着怀了孕的媳妇和孩子来家拜访后,他便会时不时在自己面前提起了。
程家蓉想起之前嫂子跟她说过的话,也很快想通了:“嗯,嫂子说过,于医者来说最基本的准则就是对病患一视同仁,与身份无关,也应与男女无关。”
在交谈中,苏叶也逐渐知晓了宋国如今医学行业的基本情况,其实与她了解的并无太多出入,行医治病大多仍以中草药配合针灸治疗,涉及到诸如外科手术这类的那是闻所未闻。也因为如此,肖静从父亲的口信中得知苏叶的“手术说”与“缝合术”时,便心动万分,几乎在得到消息的第二天便起程来了这边。
在苏叶看来,这位兄弟可是位大“能人”,当然并不是指他的工作能力,而是他的生育能力。他只比程家扬大一岁今年二十,却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再加上媳妇肚子里的那个,果真是三年抱俩,牛X牛X!
“家蓉你呢?”
当然这与苏叶并没什么关系,但程家扬眼热啊!苏叶能怎么办呢?只好用顺其自然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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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不止大多数男人们这么想,大多数女人们也是这么想的,这大概便是封建社会的悲哀吧!
不过喝归喝,面对程家扬时她偶尔还是会有些小心虚的。毕竟是对他说谎了,虽然自认是善意的,但只要一想到程家扬对于孩子的期待与渴望,她便会莫名生出这种情绪来。
肖掌柜也诚恳地向苏叶道了歉:“那日我也是太着急了,所以连想都没想就说出了那些话,但却并非故意欺瞒苏娘子,只因有些事并不适合在当时的情形下说出,还望苏娘子不要介怀!”
第26章 教学日常1
这是她在现代时寻摸到的方子,几经改良,在临床上也得到过验证,效果好又不伤身体,正适合这时的她服用。
苏叶也不是追着一个错误就不放过的人,既然他们如此诚恳地说出了缘由,她便也顺势接下话来,双方就此和解,气氛一时融洽至极。
话不多说,苏叶送走肖掌柜便正式开始了今日的教学。她把程家蓉也一起叫了过来,就连程家扬也没特意让他避开,就是想着多了解一些医学基本常识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倒是叫苏**诧异的。当时她听肖掌柜说女儿也是郎中时,只以为唯此一行如此,如今得知这一切,倒是惊喜非常。
于是她点点头,“嗯,认同!”
说到为何如此在意创口缝合术时,肖静也直接向苏叶坦言了:“苏娘子,只因我夫家世代行医,而我公公与夫君更是驻守军医。平时倒还好,但只要有大战小战,便常常有因伤势过重,或伤口感染不治身亡的事情出现,我公公怜叹,却又苦无他法。为此,他一直在找寻能够解决这一难题之法,我父亲亦然,所以当日才会那么迫切,倒是抱歉,吓到苏娘子了。”
其实她只知其一,未知其二,说是不拘,但其实还是有诸多限制的,比如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便是最大的阻力,而如肖静如苏叶这般的女子,全国上下也并无多少。时人还是更信奉男尊女卑的思想,认为女人就该待在家中相夫教子,出去抛头露面那便是不守妇道,等等诸如此类。
苏叶瞧着剩下的两人,问道:“对于医者来说,并无男女之分。肖静姐,你认同吗?”
全场最淡定的除了苏叶,恐怕就是程家扬了,皆因媳妇在画这幅图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早有心理准备了。不过在场的毕竟还有外女在,他稍坐了会儿便招呼一声出门去了。心里头正好有个想法,去找青山聊聊看。
程家扬等到媳妇躺下后便体贴地帮她轻揉后颈,在这样轻轻柔柔的按捏中,苏叶渐渐陷入黑甜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