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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罗扬看着银镜，这次的尝试没有失败，银镜中显露出了一些明显存在着异样的影像——那位方先生所留下的影子的嘴，似乎被针线所封住。

    萨罗扬又注视了一会黑掉的银镜，缓缓道：“其实看不出问题，或许也是一种提示。”

    宋逐云：“这个问题你知道吗？”

    “在‘刃’的断枝移植仪式上，确实存在某个问题，那位方先生过来，也是为了让人从方家态度的变化上联想到这一点，而这个问题，也跟北地现在的情况有关。”

    所以方家的态度变得缓和，不拦着方嘉茂继续在卡牌师的道路上狂奔，只是出于一贯的严谨性，没有将变化表现得太明显，就连宋逐云这样的舍友，也只觉得是“逐步软化”。

    各个星域中，北地一向是最不让人操心的。

    萨罗扬沉思了一会，笑：“既然要假设，干脆就假设得大胆一些。”

    萨罗扬的知识储备没问题，学习能力更没问题，简单研究了一下，就迅速掌握了这个仪式的要点。

    萨罗扬摇头。

    萨罗扬：“他在方家里，算是比较普通的存在……”

    萨罗扬：“……？”

    在调整完毕后，萨罗扬拿着那面仪式银镜，靠近门口那位方先生曾经站过的位置上。

    宋逐云若有所思：“我在那位方先生过来拜访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宋逐云：“但方家那边也没有把反对表示得过于强烈。”习惯性地按了下太阳穴，轻声道，“就好像是，他们自己也拿不准注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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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逐云咳了一声，道：“……因为是新仪式，所以失败概率大点也很正常。”

    她虽然跟方嘉茂不熟，但方嘉林是照夜社成员。

    完全地排除于外……显然不太符合保护的定义。

    宋逐云看着她：“那么，为什么你会不知道？”顿了下，又道，“要么是为了保护你，要么是为了防着你。”

    这是涉及“洞彻”的权柄，预示着当事人怀有不可言明之物。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操作显然没有问题，那么失败的原因多半就是……

    宋逐云点点头，过了一会又笑道：“其实单从知识层面上判断，‘无貌’的确可以被称为天才的仪式师。”

    对方虽然已经离开，但还是留下了痕迹。

    如果只是担心移植仪式的风险的话，方家作为一个老牌的卡牌师世家，态度应当更加清晰明确。

    萨罗扬笑了下：“其实照夜社最初是用来培养具有高‘刃’属性亲和性的年轻人的，如果我的移植仪式失败了，那么就会从副社长以下的人中挑选备用者作为新的仪式对象。”

    萨罗扬向着宋逐云的方向伸了下手，意思是你先请。

    仪式开头很顺利，萨罗扬手中出现了一个由投影化成的银镜，但等到需要显示情报的那一步时，整块银镜忽的闪烁了一下，然后直接黑屏。

    宋逐云：“那个他们不希望两人走上的相同道路，我一开始以为是卡牌师，但现在回想的话……”

    宋逐云：“不过不管真实与否，在你容纳断枝成功后，那些猜测就都不具备意义了。”

    萨罗扬点头：“我知道这件事。”

    宋逐云笑了下：“学姐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晰的感知，但就像是游戏里遇见了NPC头上顶有黄色的感叹号，与其他人产生了显著区别，让玩家一见就想过去触发一下后续剧情。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已经很习惯于一块商量问题，宋逐云道：“刚刚那位方先生过来拜访的时候，我忽然回想起了一件事，当初方家的长辈并不希望方嘉茂跟方嘉林走上相同的道路，但慢慢的，他们的态度就开始松动，默许了嘉茂的各种尝试，还为她的游学提供便利。”

    萨罗扬：“假设方家那边曾得到过一个消息，让他们觉得‘刃’的移植手术存在隐藏的风险，但对于消息的真实性，方家又不能完全地确认……”

    萨罗扬：“这就是[以史为镜]？”

    萨罗扬默然片刻，道：“我觉得是后者。”

    “我调整了一下显示的范围，这次不是用来查找周围的危险情况，这不是用来显示危险的，而是用来显示痕迹的。”

    她负着手，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缓缓道：

    宋逐云微微点头。

    身为社长，萨罗扬就算很多时间不在校内，依旧对社内的主力的个人情况已经家庭关系网有着足够的了解。

    所以方家不希望两兄妹都走上“刃”之备用继承人的道路，但因为这个消息超过小辈所能了解的限度，就没有说得太细，只给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否定态度。

    因为是祈求类仪式，对材料的要求不高，关键点在于被祈求的根源能否给出回应——萨罗扬想，自己要是真在这一点上卡壳了，那只要往旁边走两步，就能直接跟“镜”面谈。

    他比他曾经的上司“胜利之剑”可要有研究精神多了。

    宋逐云低头想了一会，示意萨罗扬修改下仪式中的符纹。

    她觉得不像是仪式本身有问题，而是内容涉及到的目标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