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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琳：“你不知道，沈先生擅乐，他的夫人却擅舞，她是XX舞的编舞者，还编过XX曲，XX歌，她的XXX集现代歌舞之大成……”
林琳：“你不知道，沈先生以前也是教坊司的先生。”
这一片是乐都的文化集中区，走在街上，都能听见朗朗读书声。
小厮忙起身整了整衣衫，恭敬道：“姑娘，这是松山书院订的奶茶，我才从东市取过来。”
回坊的马车上，杜如芸就一直在笑，梁程煜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白祁言不解地问：“姑娘为何要租下那间书肆？”
杜如芸：“哦，哦！”（怪不得你俩认识，然后呢？）
她果然没有多耽误时间，林琳与沈夫人多年未见，忙着去叙旧，沈重云见了两位学生，也没和杜如芸多寒暄，直接领着两人进了教室，剩下杜如芸留在花厅，和侍女大眼瞪小眼了一番后，告辞到外边去走走。
书肆隔壁开着一家饭铺子，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馆内的桌椅都蒙着一层薄灰，小二也不擦一擦，让人一点想进去的欲望都没有。
秋日的阳光照在粼粼河水之上，一片金光闪烁。高大的梧桐开始落叶，走在街上，不时便能踩到宽大的梧桐树叶，树叶清脆的碎裂声伴着稚童的诵读，气氛一派祥和。
说来也巧，她居然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拎着两串奶茶罐子的小厮。
杜如芸心想，或许是时候开一家分店，扩大一下业务了。
杜如芸：“哦。”原来你是冲着他夫人去的。
杜如芸似乎还有犹豫，梁程煜已经会意，在书肆门口温声道：“姑娘，回家了，今日下午还有事呢！”
那书肆老板只想快些脱手，着急道：“我租下时便是十两银子一个月，姑娘你看看，这么大的场地，乐都里怎么可能还有比这便宜的地方？”
此刻秋阳已高，天气还是有些燥热，那小厮拎着两串奶茶罐子，热得满头大汗，似是有些累了，坐在一处树荫下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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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书肆占地颇广，门面却灰扑扑的，一副无人问津的样子，店里的书倒是摆得整整齐齐，经史子集俱全，却簇新簇新地卖不出去。
小厮抬头，就见一个娇俏的姑娘，一身奶白碎花襦裙，搭着淡紫的披帛，鲜嫩得像一朵清晨盛开的芙蓉花，正微笑看着他。
夫子庙位于乐都西南，就在流觞河畔，河岸杨柳垂堤，风光优美。
杜如芸：“哇，好厉害！”（所以是师生恋？）
“东市，那么远啊！”杜如芸惊呼，“小哥你这么跑来跑去地，多累啊！”
鸾音阁就在夫子庙东侧，还未到，众人便听见一阵悠扬的古琴之音。片刻之后，箫声响起，接着是二胡、琵琶……同样的曲调，在不同的乐器演奏下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格。
自从戴上了隐形眼镜，程公子的笑容多了不少，两个帅哥都很养眼，很好很好。
杜如芸觉得自己可以不用进去了，只这一段，便能听出，沈重云是个好老师。
杜如芸：“林姨以前认识沈先生吗？”
见杜如芸瞅着他不说话，老板急道：“要不，隔壁的饭摊子也一并转给你，你一次付三个月的房租给我，我去跟房东说！”
一个时辰之后，梁程煜和白祁言结束了试课，出来寻杜如芸的时候，她却站在一家书肆里。
杜如芸笑眯眯地走了过去，问道：“小哥你这拎的什么呀？怎么这么多？”
林琳：“我去教坊司的时候，沈先生已经是授课的先生了。”
杜如芸抬头朝梁程煜眨眨眼，粲然一笑。
做经纪人的时候，这种情况也多，有些活动只限艺人们参加，经纪人和助理便只能在一旁等候。这种时候杜如芸一般都会去忙别的工作，但如今在古代，车马缓慢又没有电子设备，她只能到附近去逛逛街，顺便看看会不会有商机。
这一番对话下来，除了林琳还沉浸在对林夫人歌舞的欣赏中没有在意，对面的两位男士已经偏头笑了半天。
杜如芸在心里使劲瞪了他们两眼，明明大家都八卦，这两个坐享其成的居然还笑她！不过……她笑着眯眯眼睛。
杜如芸笑眯眯地逛了一遍书店，又瞄了一眼饭馆，找了个话题便和书肆的老板聊了起来，两位男士到的时候，正听见杜如芸道：“若是转租给我，可要多付转让银子？”
“八两，八两，两个铺子！”老板绝望地叫着，“下个月起租，不通过我，直接给房东！”
“唉，是哦！”那小哥一看，这么漂亮的女孩，也不知是哪家刚来京城的贵女，怕是不了解城里的情况。他也不赶路了，慢慢说给她听：“姑娘大概不知道，这叫奶茶，是城里刚刚兴起不久的甜汤，味道很好，现在啊，只有东市蕙娘的铺子有售，每天都好多人排队呢！”
梁程煜护着杜如芸就走。
正如这位小厮所说，奶茶现在已是全城流行，这里书院多，学生多，需求量也大。但书院管理严格，学生们也没时间跑那么远，于是这些富贵人家的小厮们就辛苦了，几乎每天都要跑一趟东市。
幸好之前推出了预订业务，不必排队，但小厮们仍然叫苦连天。
杜如芸“诶”了一声就往外走，书肆老板急急忙忙跑了出来，伸手要拉她的衣袖，却被梁程煜一眼瞪了回去，可怜兮兮道：“姑娘您再考虑考虑，要不这样，九两，九两一个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