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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咋说出来了？”顾承诚道，“小心不灵！”
高珩锤了一下顾承诚的头，“你会不会说话？”
叶笙看着顾承诚，有点无语，“阿深，你别理他。”
“愿望就是个仪式。”许渊垂眸看着何深，“事在人为。”
何深点头，“嗯。”
“来来来！切蛋糕！”高珩把塑料刀递给何深，“让我尝尝许渊做的蛋糕到底是虚有其表还是真好吃！”
许渊看了一眼高珩，高珩立马改口，“当然啦，我们会长的能力大家都知道，区区小蛋糕肯定难不倒他！这蛋糕绝对是大师级别的好吃！”
“快吃吧你！”顾承诚帮着何深把切好的蛋糕递给他，“蛋糕堵不上你的嘴！”
高珩尝了一口，显然是被惊到了，“意外的还不错？”
“就是可惜，许渊生日那天没迟到阿深亲手做的蛋糕。”叶笙笑道。
“许渊这个老狗，我说要不要聚一聚，出来吃个饭唱个歌什么的，他说不用！”高珩想起来就生气，“说要二人世界！”
闻言，何深抬头看了一眼许渊。
“难不成跟你过？”
高珩：“……”他是这个意思吗？
顾承诚叹气拍了拍高珩，“兄弟，这就是你不懂事了！你看我那天打扰何深了吗？”
叶笙点头，“眼力见。”
高珩：“……”
好吧，是他多余了。
“话说，还有一个多月就开学了，”高珩往后一躺摊在沙发上，“居然就高三了。”
顾承诚也感叹，“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
“怎么突然伤春悲秋了？”何深搞不懂这跳脱的思维。
“高三狗，没自由。”顾承诚哀嚎，“漫天飞的试卷，上不完的课，睡不饱的觉……”
高珩附和，“刷不完的题……”
叶笙：“……”
“他俩有病，别理。”叶笙指了指脑袋。
“嘿！”高珩立马跳起来，“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叶笙笑出了声，“那我错了？”
高珩：“……”
顾承诚：“……别理别理！”
*
几个人斗了几轮地主，以许渊赚的盆钵体满收尾。高珩一边吐槽许渊手气太黑，一边抱着顾承诚带来的几包零食回去了。顾承诚也跟叶笙打车回了家。
送走了人，何深看着满地狼藉，有些头疼。
“明天收拾吧。”许渊关上门，“现在太晚了。”
何深已经困意上头，微眯着眼睛点头，“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许渊擦了擦茶几，“你先去吧。”
何深点了点头，抱着衣服进了浴室。等他洗完，突然发现自己忘记拿浴巾了。
何深：“……”
“许渊。”何深开了条门缝。
“嗯？”拖鞋声响起，许渊走了过来，“怎么了？”
“浴巾没拿。”何深有点窘迫。他也是困极了，居然忘记了。
“等我一下。”
没一会，一条浴巾从门缝里被递进来，何深看到了许渊修长好看的手。
“谢谢。”何深伸手拿，却发现拽不动。
何深：“？”
他稍微用了点力，发现还是拽不动。
“……你干嘛？”
没等到回应，何深用力拽了一下，没想到许渊顺势就进来了，何深吓了一跳，立马抓着浴巾把自己包起来，动作间许渊已经关上门把他压在了墙上，抬目就是许渊背着光看不清的眼神。
何深心跳漏了一拍。
“你……”
何深想说的话被视野里许渊滚动的喉结憋回去了。
他现在全身都是湿的，没穿拖鞋还光着脚，意识到这一点，何深的耳朵立马红透了。
浴室里安静的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还有鼻尖若有若无的属于许渊的味道。
太安静了。
也太近了。
何深垂着的眼睫眨了眨，突然抬头对上许渊的眼睛，“十八岁，”何深顿了顿，像是下了决心，“成年了……”
许渊呼吸一滞，整个人埋进他颈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何深抓着浴巾的手更紧了，他深吸一口气，呼吸声都在发颤，“叶笙送的礼物你知道是什么吗？”
没想到话题突然跳到这里，许渊没反应过来，“什么？”
何深抿了抿唇，微微垫脚在许渊耳边说了三个字。许渊听清以后猛地抬头，看着他。
“你想吗？”
许渊其实知道何深说的是什么，但是他不确定。毕竟这意味着全身心的交付，不能后悔，没有回头路可走。
他曾经担心过，倒不是不相信何深，只是下意识给何深留一个退路，多一个选择。如果可以，他巴不得堵死所有后路，让何深只能选择他一个。
但这太自私。
何深知道许渊在犹豫什么，但是他不想给自己留后路了，也不想给他留，就这样绑在一起好了。
于是何深一松手，浴巾自然滑落到地上，许渊身体一僵。眸子里的情绪愈渐浓烈。
何深伸手环上许渊的脖子，垫着脚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许渊只是愣了一瞬，突然用力将他拦腰搂住，压着他疯狂夺走呼吸。
这一次是前所未有的来势汹汹，何深有些脱力，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嘴已经破皮了。
跌跌撞撞间，许渊引着他来到了花洒下，打开了开关。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许渊的衣服头发渐渐湿透，他们交换着呼吸，拥抱彼此。
何深只觉得浑身都是紧绷的，抓着玻璃门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阿深，”许渊的气息就在他耳边，“放松。”
何深来不及思考，只能努力放松，双手握成拳又松开。
水流声中夹杂着一声闷哼，何深觉得他比热水还要烫。
“可以了……”他的声音是哑的。
*
何深第二天才来得及一一回复微信里祝他生日快乐的消息。
“不再睡会？”许渊端着粥坐到床边，吹了吹才喂过来，“小心烫。”
一说到这个他就来气，何深佯装生气瞪了他一眼，“都下午两点了。”
许渊笑了笑，又喂了他一口，“我的错。”
“有点淡。”何深评价。
“这两天还是要清淡点。”许渊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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