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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益清说着,那小螃蟹已经从壳里爬了出来,爬到裴益清手上,裴益清又给它塞回去。
蒋肆蹲在旁边饶有兴致的看着。
后来裴益清不玩螃蟹了,开始捡一些漂亮的贝壳,蒋肆跟在他旁边,两个人走着走着,海水已经漫上膝盖。
蒋肆看了眼清透的海水,突然牵住裴益清的手。
“阿清,我想在海里接一次吻。”
裴益清有些疑惑的回头:“嗯?”
蒋肆又重复一遍:“我想在海里接吻。”
裴益清愣了一下,也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然后点了点头。
“好。”
蒋肆抱起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说了句 “准备好了”,就带着他一起摔下去。
裴益清用力闭上眼睛,只听见海水哗啦啦一声响,之后就再也听不清别的声音。
海水漫过他的身体,失重感让他有些恐惧,空出来的那只手搂在蒋肆的脖子上很用力,蒋肆察觉到他的情绪,抱着他的手也更用力些,吻了下去。
唇舌的炙热消减了海水给裴益清带来的冰凉感,逐渐感到窒息时对方渡来了温热的一口气。
蒋肆是在同他分享自己仅存的氧气。
他不自觉的靠得更紧。
裴益清的手臂逐渐脱力时,蒋肆将他拦腰抱了起来,空气从四面压过来,他猛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眼睫湿漉漉的,脸上不断有水珠滚落,身上也湿哒哒的,很是狼狈。蒋肆也和他一样狼狈。
他看着两眼含笑的蒋肆,颤着嘴唇骂了句疯子。
蒋肆边抱着他往回走边说:“怕什么,不会死的。”
裴益清还是骂他疯子,他笑着说:“你自己答应我的。”
“我也是疯了才答应你。”
“你刚刚抱我抱得很紧。”
裴益清没理他,靠在他肩上。两个人就这么湿着身子回了酒店,在酒店里洗了个热水澡。
蒋肆帮裴益清洗好后就自己洗了起来,水声有些嘈杂,身后传来一句 “宝宝” 他没怎么听清,先是愣了一下,伸手关了花洒,回头看向裴益清:“嗯?说什么?”
裴益清看着他,脸上不知道是被热水熏红的还是什么,眨着眼又叫了声:“宝宝。”
蒋肆彻底愣住:“什么?”
裴益清伸手戳了戳他的耳朵。
“你聋啦?”
“你干嘛…… 突然叫我这个?”
“不是你说的吗?喜欢一个人就要把他当宝宝。”
蒋肆不自觉的揉了揉鼻子,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裴益清被蒋肆的呆愣和不自然逗笑了。
原来蒋肆也是会害羞的。
“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裴益清又叫了很多声,蒋肆耳垂尖好像也有点红,他咳了几声,说:“好了好了,听见了,可…… 可以了。”
他转过身又继续洗澡,裴益清从后面抱住他,还是继续叫宝宝,问:“宝宝,你害羞啦?”
“怎么可能?”
“好可爱。”
“…… 那你以后多叫。”
“好,宝宝。”
第50章
作者有话说:就走到这啦。岁岁平安,常相念。
后来蒋肆又带裴益清去森林公园看松鼠吃松子,去博物馆参观古物,去鬼屋却发现裴益清根本不怕,还去了古城民宿,到处跑了一通,最后一天才带着裴益清去山上的寺庙祈福。
山很高也很陡,一层一层的石阶走到最后腿都有些发抖,要不是爬到半山腰的时候蒋肆拉着他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歇了一会,帮他揉了揉小腿,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爬上来。
寺庙是有些小的,并没有裴益清想象的那样大,所幸这一天人并不多,零零散散的几个,安安静静的走进去,都不由的带着一股敬畏之情。
裴益清抬眼看了下大门,被蒋肆牵着进去的时候问了一句:“蒋肆,祈的愿会实现吗?”
“心诚则灵。”
裴益清默了一会,说:“我们求得不是佛。”
蒋肆点头:“嗯,求得是心。”
佛像前,他们少了平时的嬉戏,只毕恭毕敬的插香,跪拜,在心里暗自叙说着自己的心愿。
裴益清跪在蒲团上,已经闭着眼睛默念了太多遍心愿。
“蒋肆要永远爱我。”
而蒋肆那边亦然,他虔诚的双手合十置于胸前,心中所念是裴益清,却没有自己。
他念着:“裴益清要永远被爱。”
永远被爱,永远有人爱。
我永远爱你,也祈祷有人如我一般爱你。如果没有,我也永远爱你。
裴益清,不要再担心不被爱。
我永远爱你。并以爱的名义,祈祷有他人爱你。这个他人,其中要有你自己。
十五天的假期结束,他们终于是迎来了高三。
刚开始几天还没觉得有什么,后来不知道是哪个老师说了一句 “只有一年啦”,一群人才从哄闹中安静下来。从此班上的气氛就变了,没有人再在上课时大声说话,打瞌睡的人也寥寥无几,下课的铃声不能再使一群人都沸腾起来,只能看见所有人都趴倒在桌子上小憩。
裴益清也加大了自己的练习力度,午休只睡二十分钟。
蒋肆为了让裴益清能好受一点,自己午休不睡觉,帮裴益清卡着时间,到点了把裴益清哄醒。蒋肆已经不用再继续上课了,但为了裴益清他还是照常来学校上课,只不过上课的时候都在睡觉而已。
不睡觉的时候蒋肆就在研究食谱,每天晚自习下课回去他都会尝试做一些夜宵。他像是有这个天赋,刚上手没几次就已经做的很不错了。
于是裴益清每天晚上都会被迫吃夜宵,吃完夜宵再做一会数学题。蒋肆坐在他旁边,他有些题不会就转头问蒋肆,蒋肆倒是很乐意给他讲,因为讲一道就可以让他亲自己一下,血赚不亏。
等写完题要睡觉了,蒋肆还要温一杯牛奶让他喝了再睡。
裴益清就这样被蒋肆养肥了一点,一段时间下来,他每天高强度的学习,不仅没有变得憔悴,反而面色还红润了一些。
时间在这样的挤压中就会变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十二月,又是那样的大雪,裴益清每天都会被蒋肆裹成一个球,根本不会觉得冷。
蒋肆甚至还带了条小毛毯,每天中午给裴益清盖着,生怕他着凉感冒。
一月底放了假,蒋肆带着裴益清去爷爷家过年。
奶奶知道裴益清喜欢吃鱼虾后就煮了一大锅鱼和一大盘虾,旁边还有一碗螃蟹。
这就苦了蒋肆了,一顿年夜饭他被勒令着一直不停的挑鱼刺,剥虾壳,挖螃蟹肉,还好裴益清疼他,一直喂他吃饭。
娇气鬼也吃的很好,吃饱了在蒋肆脚边趴着。
娇气鬼很黏蒋肆。蒋肆将这又归结于裴益清,因为裴益清很黏他。
后院的秋千底下放的烟花仍然被蒋肆吐槽是小女孩玩的,边吐槽又边献宝似的放给裴益清看。
烟花绽开,微弱的火光映在裴益清脸上,裴益清压在他耳朵边,很小声的说:“宝宝,好喜欢你。”
蒋肆像是对裴益清的 “宝宝” 过敏,每次听都会不好意思。
“…… 嗯,我也好喜欢你。”
假期只有九天,他们在奶奶家住了五天,又回家去待了四天,就匆匆开学了。
高三下的时间越来越紧,裴益清把闹钟调到四点,每天早上起来记半个小时的单词,再被蒋肆拖回被子里睡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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