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2/2)
“容总,对不起,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是事实已经发生,我们也无法重新来过。你说该怎么补偿,我一定照做。”
“你家只有一间卧室,怎么住?”
“他总嫌他妈唠叨,动不动就去我那儿蹭吃蹭住。”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这应该是一种心理疾病吧,我不是很……了解。”傅年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
“你们感情很好。”
被容溪盯着,傅年觉得非常不自在,他站起身说:“容总,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觉得我还是走吧,至于工装的钱和违约金,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弯腰拾起地上的衣服,傅年把被子扔到床上,走进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 不仅身上清爽了许多,头脑也清醒了不少,刚才的事也自动被他屏蔽掉。
“我……”傅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宕机了,急切的需要重启。
容溪直视着傅年的眼睛,眼底浮现复杂的神色,说:“我得了这种病。”
头脑清醒了,肚子却不乐意了,饿的他一阵心慌。傅年正准备下楼觅食,就听到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就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响。傅年见状连忙上前,将门锁打开,随手拉开了房门。
容溪心里涌现一股烦躁,他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他本来是想用这种方式将傅年绑在身边,却没想到竟然会适得其反。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容总,我是说如果我的存在,会影响你治疗的话,我觉得我还是回避的好。等过段时间,容总的病好了,生活也就能回归正轨,容总这样的人和我这样的人本就不该有交集。”不知怎么了,傅年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竟有些不舒服。
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为了能让容溪帮他见到高凌轩,傅年只能肉疼地在心里安慰自己。
傅年一怔,脑袋有些发蒙,完全没想到容溪的落点在这儿。
傅年点点头,笑着说:“是,从小一起长大,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说起宋桥,傅年的语气轻快,脸上带着笑,说话也是无遮无拦,与面对容溪时完全不同。容溪听得脸色越来越黑,而傅年却完全没有察觉。
傅年一边吃,一边说:“容总,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住一起啊,他睡觉不老实,总跟我抢被子,睡的还死,怎么叫都不醒。有一次,睡着睡着他丫突然给了我一拳,直接给我打蒙了,我气急一脚把他踹下了床,他丫愣是没醒。在床底下睡了一夜,第二天还问我怎么掉床了。”
容溪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你没听过‘三岁不同床,七岁不同席’这句古话么?”
“容总,那晚的事……”
“傅年,即便那晚不是出自你本意,但事实发生了,永远无法抹去,你和我发生了关系,我伤的不止身体,还有心理。如果正常情况下,我本该厌恶你,甚至仇视你,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你待在我身边,与我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你们经常一起住?”
看着这样的容溪,傅年有些恍惚,在他印象里容溪从来都是强势的,就像之前因为发烧被他压制,最后容溪还是把他踹下了床。和现在无助又脆弱的他相比,形成强烈的反差,让傅年心里更加愧疚。
容溪看着傅年,见他神情自然,仿佛之前的事从未发生过一样,心里突然有些恼,问:“你和宋桥是发小?”
见容溪手上端着托盘,傅年连忙接了过来,说:“容总,不好意思,还得麻烦你给我送饭。我没事了,这些我自己来就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容总?”傅年这才察觉容溪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他回想之前所说的话,讪讪地说:“不好意思,容总,我没留神说了脏话,我保证以后一定注意,那什么,您该罚就罚。”
“什么……什么意思?”傅年吓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容溪说的没错,如果换成他被……无论对方当时是什么状态,他估计都会打的那人生活不能自理,而且是见一次打一次。可容溪除了一开始对他有些刁难外,这几天对他算是很容忍,甚至可以说很照顾,尤其是这次他生病,这确实不符合常理。
傅年怔怔地看着容溪,不明白他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容溪猛地抬头看向傅年,说:“所以你是想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
“那什么,容总,既然你病了,那就去看心理医生。如果需要我回避,那我今天就搬出去,保证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不知道。”容溪垂下眼,轻声说:“我……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每次听到、看到你对别人好,我心里就会很不舒服。”
“嗯,他是我兄弟,感情当然好。”
“容总,如果我没理解错,这应该是指男女之间吧,我和宋桥都是男人,应该不存在这个问题吧,况且我家条件有限。”
“如果专指男女之间,那那晚我们之间算什么?”
傅年裹着被子来到门前, 快速地把门反锁, 不禁长出一口气,随即好笑地说:“傅年啊傅年, 你脑子秀逗了?都是男人,你有的他也有,你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容溪打断傅年的话,说:“你听过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么?”
“傅年,如果换成你被人侵犯,你会怎么对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