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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凌尘一直都是冰冷的,他不知道温度是什么样的感觉。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温度是这样的。

    但他修的是无情无欲之道,始终不懂喜与悲,哀与乐,是何物。

    尽管他脸上依旧有些苍白,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脸上冰冷得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情绪。

    他把人从他身上拉开,他不喜欢与人靠得这么近,尽管,是自己的徒弟。

    洛凌尘:“我没事,走吧。”

    沅清漓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泪是擦干了,可眼睛鼻头还是红的。

    她红着眼睛,乖巧的点点头:“好的,师尊,我们到镇上投宿吧。”

    “咔~好,很好,这条过了。”陈导看着镜头里的两人,脸上甚是满意。

    这丫头确实不错,一点就会。陈导越发越满意他选的这个女一号。

    第42章 夜戏来袭(上)

    余令看到陈导满意的眼神,再看向小朋友,唇角弯着:“小朋友,不错哦,继续保持。”

    南栀心情豁然开朗,应声:“嗯!”

    夜幕降临,而吃过剧组的派发的便当后,拍摄继续开始。

    这场夜戏,比下午渡气救人的戏更为亲密,丝毫不夸张的说,南栀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和别人拍这样亲密的戏,光是想想画面,都让她现在脸红心跳。

    换做别人,她估计这辈子都难以踏出为艺术奉献的一步,可对方是余令,那一切可谈。

    她想靠近他,想亲近他。尽管,这只是在戏里,只是演戏。

    开拍之前,陈导和余令在一旁聊着,大概是在说等一下要拍的戏,不久之后,陈导把南栀也叫了过来。

    南栀来到他们两人面前停下,礼貌的喊了声:“导演好,令哥好。”

    陈导:“丫头,你有接过吻的经历吗?”

    “啊?”南栀眼睛稍稍放大了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

    余令看着小朋友懵圈的模样,在一旁隐隐的忍着笑意。

    陈导话出口后,才发现自己这么直接问一个小姑娘,确实不妥,怕是吓到小姑娘了。不过他就是个糙汉子,往往有什么问题说什么,也懒得加以修饰。

    但是,对方始终是个乖巧惹人疼爱的小姑娘,理应还是该温柔一点对待。

    陈导语气放软,解释道:“冒犯了,没别的意思,就是接下来的戏是沅清漓中了媚毒不受控制,强吻洛凌尘的戏,但是沅清漓是个不懂男女情事,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的女子,所以她强吻洛凌尘的时候,应该是生涩,不熟练,或者说是完全不懂亲吻的。”

    说到这里,南栀也就明白了陈导的意思,她如实回答,“陈导,我懂你的意思了。我没谈过恋爱,幕前幕后都没有过。”

    说着话的时候,她还故意侧过一点脸,眼睛瞟向余令那边,话是回答着导演的,但也像是,故意说给某个人听的。

    晚上这一场戏正式开始了,前面沅清漓救醒师尊后,两人去了镇上找客栈的戏已经在下午的时候拍完,而现在的剧情是:

    镇上只有一家客栈,房间一直都是住得满满的,刚好上午的时候有人退了房,可..只有一间空房,.他们师徒两人,只能将就住一晚上了。

    沅清漓此时还是女扮男装,并未被人发现,而她的师尊洛凌尘自小在凌云宗长大,凌云宗虽有女弟子,但不多,且男女一直都是分开修行互不打扰的,再加上洛凌尘是唯一一个修的是无情之道,他生来就没有情根,男女之情对他来说根本是无妄之谈,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他知道男女之情,但他生来到现在,没接触过女子,在他的眼里,男女都皆是凡人而已。

    和洛凌尘相反的是,沅清漓没有母亲,从小在哥哥和父亲的庇护下长大,她调皮捣蛋,古灵精怪,那些从小被灌输女德的女子对沅清漓视为异类,避之不及,而沅清漓也不稀罕和她们玩,觉得她们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爽快,故她从小的玩伴都是男的。

    自然,直到现在,沅清漓依然不懂男女有别,未出阁的女子,不能与男子共处一室过夜。

    《唤清纱》第二十五场第一回 ,开始。

    南栀饰演的沅清漓,换了一身衣服,但依旧是淡青色,她一身男子装束,此刻正站在门前,手里挽着一套衣服和端着一个盘子。

    她的手空不出来,只能侧身用肩膀顶开了房门,朝里看了眼,一双男子的鞋靴整齐的放在床边。

    沅清漓把手上的盘子放下,上面是几个馒头、一碗粥、还有一碗汤药。,她朝床那边喊了声:

    “师尊,先起来喝点粥吧。”

    床上的人其实也只是浅睡,他的徒儿进来时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究竟是这副身体一旦到了朔月,比普通人还要虚弱上几分,再加上在芜桐池里浸了好一会,此时更是浑身发软无力。

    任谁也想不到,无所不能、修为高深的凌云宗四长老,在朔月时会变成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普通人。

    然而除了凌云宗其他几位长老,身为亲徒弟的沅清漓也不知道。

    洛凌尘从床上起来,脸色依旧不太好,此时他头昏脑涨,不知是不是着了凉。

    沅清漓只以为师尊生病了,心里是意外的,毕竟在她见过的师尊,从来都是一个样子,也从来没见他身体上会有不舒服的时候。

    “师尊,往这边来,先吃点东西,再喝个姜汤驱寒,睡上一觉就好了。”沅清漓把她的师尊扶到桌边,为他拉开凳子。她长这么大,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细心照顾一个人。

    洛凌尘实在虚弱得很,他接受着徒弟的照顾,吃了一点粥,把姜汤饮尽。

    “漓儿,你吃过了吗?”开口的时候,洛凌尘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看来确实染了风寒。

    “师尊,漓儿吃过了,师尊不必担心,漓儿这就扶师尊回床上休息,对了,师尊把衣服脱下来吧,漓儿去给师尊烘干。”

    洛凌尘点点头,任由他徒儿帮他把外袍脱下,上身只剩一件白色里衣。

    洛凌尘在徒弟的扶搀下回到床边,思绪因身体上的不适而变得迟钝的他才想起,自己徒弟也落了水。

    洛凌尘:“漓儿,我睡了床,你睡哪里,还有你衣服...”

    沅清漓微微弯唇,不等师尊问完便抢先一步回答:“师尊放心,我早已把身上衣服弄干了,待会我给师尊的衣服烘干就回来,师尊安心休息便好,徒儿替师尊守夜。”

    洛凌尘虽不喜与人亲近,更没与人同榻而卧过,可眼下只有一张床,徒弟还把他服侍得好好的,却让自己徒弟替自己守夜,就算自己是长辈,也不该如此。

    不过就是一晚上,自家徒弟,无妨。

    “漓儿,你不用替我守夜,待会回来睡床上便好,这床也能睡得下两个人。”

    沅清漓一颤,迟迟没有作答。

    洛凌尘实在昏得很,便上床躺下休息了,只不过,他睡在里面,特意留了位置。

    第43章 夜戏来袭(下)

    “咔~这条过。”导演一声令下,南栀闭了一下眼睛,不断深呼吸,大约过了半分钟,才缓缓睁开眼,却见一张英俊的脸在她眼前,嘴边噙着一抹笑,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这男人真是的,本来就紧张,被他这么“勾引”,心脏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小朋友,很紧张?”男人声音尾调稍稍往上,神色慵懒却勾人得很。

    南栀:“......”

    余令坐在床边上,南栀站在他面前,明明是居高临下,却感觉这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即使,本人其实是无心的,甚至本人性格其实并不是这样。但有人就是这样,与生俱来的主宰者的气场。

    余令知道下一场戏对小朋友来说,是个挑战,其实对自己来说也是个挑战,这些年,他演过不少戏,唯独没接亲密戏份太多了。虽然有,但那些连蜻蜓点水都算不上。

    不过相比之下,女方的压力和心理承受力肯定更重一些。

    余令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说:“小朋友,坐这边来,聊聊天?”

    南栀看着余令那张禁欲的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口渴了,噎了一下口水。

    千载难逢的机会,求之不得,怎可放过?

    南栀稳稳妥妥的坐在余令身边,表面风平浪静,是个脸上挂着微笑的矜持女子,实际内心犹如壶口瀑布,掀起一层层千帆骇浪,汹涌澎湃。简单粗暴来说,便是:内心狂喜。

    远在另一边看着刚才拍摄画面的陈导,见了这一幕,甚是欣慰。接下来这场戏,这两人确实得先好好沟通熟络一下。

    余令:“小朋友,不是不怕我吗?坐过来一点。”

    南栀双眼微微眯着。这可是你说的,可不是我故意蹭过来的哦。

    于是南栀挪了挪屁股,挪到两人的距离刚好能塞下一个拳头的大小,不过这个拳头大小的缝,直接让余令给塞满了。

    余令靠了过来,使两人的手臂都碰到一起的距离,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更清晰了,他微微侧一点头,朝着小朋友耳边说道:

    “别紧张,放松一点,不然待会那场戏可怎么办。要是你觉得对着我会紧张的话,不如,把我当成一个物品?或是一个玩偶?我都不介意的。想想在什么面前,能让你最放松,那就暂时把我当成那个吧。”

    其实在男人靠过来的那刻,南栀已经是紧张到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是紧绷着的,她估计自己的左耳也是红的,因为能感受到男人说话时的气息拂过耳旁。

    可是...南栀突然笑出声,她悄悄的瞟了眼余令,再结合她脑子里的某个生物,更是笑得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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