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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妤飞快地跑出内室,甚至来不及对红萝等婢女说话,甚至忽略了相偕而来的大表兄和虞寿。
咦?窗纱那里真的有点点的碎光,映着铜镜发亮。虞妤放下铜镜,小碎步跑到窗边……然后拿起了一块墨绿色的……已经碎裂的玉佩!
想到这里,虞妤急急转身从妆匣的最深处拿出一块青色的玉佩,曾经她无比嫌弃只佩戴过一次就扔进妆匣再没拿出过的,定亲信物!
墨绿色的玉佩颜色浓郁,触手极为温润,一看便是一块难得的极品美玉。只可惜,圆形的玉佩像是遭了外物重击,碎的不成样子,中间的一大块都已经不见了。
万万没想到,墨绿色的双鱼玉佩已经碎了,青色的丑玉佩依旧完好。果然,美丽都是脆弱的,需要人的好好呵护。
“越家的人也在河曲县,他就在一个叫做胡家村的山沟里面,你……可以去找他。”
虞妤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忽而灵光一闪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定亲的信物应该在宋峥的身上,怎么会在窗台之上?
墨绿色的玉佩十分贵重,上面雕刻的又是两尾活灵活现的小鱼。她虞五娘的闺名与鱼同音,将它作为定亲信物,虞妤内心深处的小心思可见一斑。
天光大亮,虞妤对着铜镜自照盛世美颜,心情颇好,因为她的脸在镜子里面居然格外的容光焕发,熠熠生辉,好似好似蒙上了一层亮光……
刚一睁开眼,他不着寸缕的身体就迎来了刻骨的寒意,昏暗中一双亮如寒星的黑眸不带任何感情地注视着他。
居然连这个都已经查到了!梁成章咬着牙沉默不语,下一刻一股巨痛就迅速席卷他的身体淹没了他所有的感知……
被翻红浪,三人同行,梁成章飘飘然乎酣然入睡,仿佛忘记了手上的疼痛。然而,睡着睡着他的身体猛然一颤,感觉到不对突然惊醒过来。
“从现在开始,好好回答我的问题,”黑眸的主人声音冰冷,陡然转为凌厉“否则,我就割开你的喉咙。”
收拾了胡二一家,虞妤算是给宋峥和韩娘子出了一口恶气,虽然宋峥还在生气并且不允许自己再找他,但她决定尝试韩娘子的方法尽快让宋峥恢复记忆,想着等他恢复了记忆一定是会感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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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丑玉佩如何配的上她虞五娘的美貌,偏偏还是定亲信物,佩戴出去肯定会被嘲笑的,虞妤一气之下就把它扔进妆匣了。
“我父亲都是奉了邺京魏王的命令,除了他,青州府……青州府的越家肯定知道,青州府的事情就没有能瞒的过越家人的。”
“河曲县祁水河中,你们运了什么东西?”不准胡家村村民走水路是河曲县县令下的命令,而祁水河横穿整个青州府。
“阿姊,还未用早膳你去哪里?”虞寿惊讶出声,奈何只看到虞妤奔跑起来的优美背影。是的,邺京第一美人虞五娘奔跑的姿态也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一对姐妹花温柔小意,痴缠卖娇,不多时就将从青州府来的高贵郎君哄的多喝了几杯酒,齐齐躺上了床榻。
他是真的会杀了自己!梁成章额头上不停冒着冷汗,使劲咽了咽口水,不敢不回答,“一个多月前,就在青州府城外和甘州接壤的地方,父亲带了五百人杀……袭杀威远侯。父亲说威远侯中了数刀,有一刀砍到了心口肯定活不成,尸体……威远侯落入祁水河后就未再派人寻找。”
“忠武将军在何时杀害威远侯?尸体丢到了哪里?”
于是,虞妤难得一夜好梦,醒来的时候脸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
青玉的价值不及墨绿色的珍贵,但虞妤何曾在乎这些,她只看重美丑!当然,青色的玉佩远远看去也是极为好看的,偏偏上面的雕工一塌糊涂,山是歪的,水是断的,丑的虞妤不想看第二眼。
她十五岁及笄,阿父送她一块墨绿色的双鱼玉佩,极为精美。她便高高兴兴地佩戴身上,只有入寝的时候才会取下来。
命没了可是什么都没了!
青州府越家!胡家村!
难道?
虞妤觉得有些遗憾,这块玉佩若是完整的该有多美啊。只是,她目光看到玉佩上唯一能辨认出的刻纹时微微一怔,这是一条鱼尾巴,一条再熟悉不过的鱼尾巴。
倏然一惊,梁成章立刻就要大喊出声,一把泛着银光的刀横在他的喉间,他顿时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将所有喊叫咽了回去。
可是……宋峥那个只会打仗的傻子瞎子,居然一点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心意,交给自己的定亲信物,哼!
黑暗中,梁成章看不清这人的模样,但好似听到了轻微的一声嗤笑,他心神一震立即又道,“我只在我父亲议事的时候听过一点,威远侯的事情越家的人肯定知道的,比我更清楚。他残了腿又有亲眷在,肯定不敢欺骗。”
这人竟然知道是父亲领命杀了威远侯!梁成章双眼骤然瞪大,体中的害怕开始疯狂增长,能问出这种隐秘的人定来历不凡,说不定就是邺京其他皇子的手下。
再然后……她和威远侯定亲,双方交换定亲信物,她便取下了这块贴身的玉佩。
“大表兄,阿姊真是越来越不端庄了。”虞寿摇摇头,心想这不是淑女所为,但愿回到邺京阿姊能变回来,否则祖母会出言训斥的。
无论这人是哪位皇子的人,他必须祸水东引,然后马上回到青州府。
最后的关头,梁成章恨及在越望秋那里受过的耻辱,眸光闪烁将他拉下水。
冰冷刺骨的寒气以及眼前人毫不掩饰的杀意让梁成章胆战心惊,他立刻点头,唯恐自己不过是到河曲县快活一趟就丢下一条命。
“除了你父亲,还有谁参与其中?”刀刃逼近,几乎在瞬间,梁成章就感受到脖颈一痛,有湿热的液体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