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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仅仅是有点不对劲的程度……”
阮玲玉一扬手把叠在临仙郡姑娘们脑袋上的护体结界又加厚了几层,扭头想去看看江宴那边的情况。
“我在想,是不是真正的血铃阵阵眼并不是这间屋子里的这个。”
“啊——!”
还是说,在那扇窗到屋门的距离,他们两发生了什么吗?
他精神高度紧张,浑身紧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腰上的手指却在这种时候自己松开了。
他们头顶上忽然发出一声像是积了一层灰的房梁承受不住陈年霜雪的刺耳声音,屋里的人都下意识抬头去看。
然而悬在他们上空的并不是灰头土脸的房梁瓦片,而是各种狰狞的像是人身体内的脏器的泛着血光的物什。
她这边打得心力交瘁,江宴那里也是够呛,异变一生严华景就把扶铃舞得快成一片银花火树,稀里哗啦劈掉了飞过来的舌头和伸过来的爪子,倒是把江宴护得妥妥当当。
只见贺行章的左胸已经被一根带着长刺的舌头彻底贯穿。
江宴还在试着和他送给贺行章的手链上的小术法进行感应,胳膊肘有些想要往外拐的严师兄不知何时走到他们这边,手里晃着那把细薄的本命剑,抬眼去打量贺行章,开口问道。
所谓命格,包括三魂七魄、生气、神魂,命格被夺不仅会当即丧命,而且也无法再入轮回,魂灵会被囚禁在请神龛里为布阵者所驱使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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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回忆起自己刚刚看见在窗外一闪而过的人影,如果那真是贺行章和离牧的话,他们两个就算再怎么折腾也该进门了,可临仙郡的那些弟子都进来有一会儿了,门口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然而身后的弟子们传来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和凌乱的剑刃破空声,阮玲玉心道不妙,忙转身去应付那些舌头,一下子没法再分心到别的地方去。
阵法肯定是没有被催动的,贺行章绝不会驴他,但是结合一下他以前看过的小说加上自己的脑洞,难保他们家这个巨大的破落房子里还有别的阵法。
可小贺和离牧长老还在外面。
他稍微皱着眉,盯着面无表情的贺行章看了又看,江宴有些着急忙慌地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地上用新旧血液画就的阵法在夜色里暗淡得快要被人遗忘,江宴按了按贺行章圈在他腰上的手,朝着那个阵法走了几步,贺行章就跟着绕到他背后。
那个瞬间江宴只觉得时间都是停滞的,他眼里只剩下被扎了个对穿的贺行章在冲他发愣。
搞什么,贺行章怎么这么菜啊这,明明以前大杀四方拽得和什么东西似的,怎么一转眼就被一条舌头捅了个透心凉,还傻不愣登的。
“现在一看……”严华景蹲下身伸出手指释放出一缕淡红灵力渗入阵法中,片刻又站起身。
贺行章那边安静了一会,既没点头也没摇头,江宴耐心等了又等,还是没得到一个确切的回答。
或许贺行章也不清楚,毕竟看起来就不太聪明。
到底是没经过大事件的弟子,临仙郡那群人里爆发出情绪浓烈的尖叫声,阮玲玉一声暴喝:“闭嘴!”
烦死了,要是这还是血铃阵的话随便这群小屁孩怎么喊怎么叫她都不会吭一声,但眼下这个阵势,怕不是摆了个小型请神龛给他们这群人。
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原先正常的屋子突然像被丢进了冰窖,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气,那些诡异又血腥的东西迫不及待地落下滴滴答答的血珠,滴落在他们脚下尘埃弥漫的地面。
闻言,严华景的视线从贺行章脸上滑开,移到地上的阵法,杵着下巴:“之前我就觉得这个阵法有点说不出来的不对劲,但刚刚实在是太累了,没仔细去看。”
这种穷凶极恶的血阵,她就算再过个几百年遇上了也要提前做好自戮命格的准备,更何况她现在也没多活那几百年。
江宴猛地转头去看贺行章,随即便觉得心跳骤停了一瞬。
江宴忙抬手给严华景身上覆上一层淡绿的灵力护体,防止他被那些暂时不清楚会有什么作用的污血滴落到身上。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情急之下把手心里贺行章的手指按在了自己腰间,腾出双手去给严华景做好辅助。
见临仙郡那些人离得有些远,江宴拽了拽贺行章手指,身后那人低下头来,江宴附在他耳畔小声问:“现在是有别的阵法在起作用么?”
他没太在意,也没怎么丧气,这一问只是想减少点费脑子的力气,既然没问出来,那还是和临仙郡的那些人一块抱团,那么多人一块思考了,总是能找到结果的。
“怎么回事?”
屋顶上那堆碎肉里忽然突出密密麻麻无数的半截人体来,张着它们已经烂成一摊血肉模糊的嘴巴,细长丑陋的舌头猛地伸了下来,阮玲玉眼疾手快地飞出一张最简单的刀刃符纸,切断了径直冲来的两条舌头。
请神龛,顾名思义,以阵中的生气魂灵为贡品,请来神灵助力。原先是北域海疆一带本土修门为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祭祀法子,用的贡品也都是瓜果蔬菜鸡鸭牛羊。然而喋血宫宫人将其进行修改,变成可以轻易夺取修为精进的修士命格的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