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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滚,这是你家的路吗?成婚,我呸,丧尽天良的东西,不会有好下场,哈哈哈哈,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你指谁呢?你儿子死了那是咎由自取,滚开,再不滚开别怪我不客气。”

    王喜云见状,啊啊直叫,那声音尖锐刺耳,宛如厉鬼,狠狠地向着许勤扑来,大有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说话的正是前来接亲的季家人,是季睿修父亲堂兄的儿子,季家的喜事岂容别人来搅合?

    王喜云此话证实了陶東的死讯,后头的人群更是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林筠的母亲生性懦弱,却见不得女儿如此被污骂。她想起女儿如今的境遇,只觉悲从中来,又觉得是自己连累女儿至此,差点掉下泪来。

    他正要吩咐仪仗队继续前行,却见林筠母女慌忙忙赶来。

    林筠额间都是汗珠,面上却没有半丝血色,看着格外柔弱。

    陶家先前是村里过的顶好的人家,一年到头除了回来祭祖,鲜少看见,已经和城里人一样了。偶尔回来,陶夫人亦是头颅高昂,处处透着高人一等的感觉,与村中人关系疏远。

    才消停了一会儿的王喜云听闻此言,又是一阵哭闹,李正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恨不得拿块布封了她的嘴。

    陶夫人仿佛没有看见眼前的情形,也未听见李正所言般,竟是哭的更加大声,一边哭着一边捶地,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刺的人发麻。除去金银首饰,没了胭脂水粉,加之满脸泪花,和村中四十来岁的女人也没什么区别。

    王喜云从地上爬起来,边说边用手指指着马背上的两人,泛满泪花的眼中是浓浓的恨意。

    季家的被王喜云惹怒了,直接揪起她的衣领,看样子竟想动手。

    “是呀,我儿死了,凶手不就在后头。”

    不说今日是季睿修的婚宴,单就平日,也没有在大道中央哭丧的道理,谁遇见都晦气。

    “我侄儿的喜宴,谁若想破坏,别怪我不客气。”

    “娘,你这是做什么?咱们回去。”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如此同我说话?我陶家给你们的贴补还少吗?穷酸鬼,如今也敢反驳我。”

    “让,我为什么要让?我儿死了,哈哈哈,死了,你知道死了是什么意思吗?我就,就不能为我儿哭一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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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李正,后方传来议论声更加大,甭管死不死,也没有在行人往来的道上哭丧的道理,更何况,还挡了仪仗队。他作为清河村的李正,必定要解决此事的。

    谁都知晓她生的孩子唯陶東一人,可陶東明明该在狱中,又没有赐死斩首,可看王喜云的样子也不像在做戏,况且对一个爱子如命的人来说,怎么会拿儿子的性命开玩笑?

    “都是恶人,恶人,老天爷,降下一道天雷,将这些恶人都劈了吧,老天,你睁睁眼,啊啊啊,放开我。”

    “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跑出来做什么?莫不是想起以前的相好了,啊?”

    “呜呜呜呜,我的儿呀,儿呀,带娘去了吧,呜呜呜呜。。。。。。”

    “王喜云,我再说一遍,让开。”

    王喜云看着王寡妇满脸不可置信,似是从未想过如哈巴狗般的人也会有反抗她的那一天,却更是恼火。

    王喜云如今是见谁骂谁,林筠和林自安的事无人不知,可林筠却被这样的嘲讽和玷污激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林其见她冥顽不灵,愈发生气,竟然喊出了陶夫人的大名,语气却没半分客气。

    “亲家母说的什么话?我女儿岂容你玷污?”

    忽然间,许勤上前,将摆在路中间的纸钱一股脑丢到沟里,竟是顺着河水飘走了。

    面对此番闹剧,季睿修心中怎能不气,又怎会不知这王喜云是来找他们晦气的?但此时却是不能让仪仗队就这样停下,这事往后慢慢再算。

    林筠近来害喜严重,一个时辰前忽闻陶東死在了狱中,惊吓之余竟晕了过去。再醒来,却惊闻王喜云跑去仪仗队跟前闹了,只好拖着病躯慌忙赶来。

    许勤素日便威严,如今正在气头上,那恶狠狠的语气,看得人一阵恶寒。

    “你是说陶東死了?没听说呀?”

    如今陶家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县里已经待不下去,陶東此番作为,季睿修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极大的仁慈了。王喜云这样一闹,季睿修雷霆之怒,他们家便没有安身立命之处了。

    李正一把将人拉开,唯恐两人打起来,却对如此疯癫的泼妇毫无办法。

    面对王喜云的挣扎叫唤,许勤丝毫不为所动,又给季睿修使了个眼色。

    许勤一把揪住王喜云的衣领,将人往路边拖,许勤力气大,任凭王喜云如何挣扎,竟是丝毫反抗不了。

    王喜云又哭又笑,言行举止竟如疯了般。

    再有,此次他们家回村的缘由,村中谁人不知,做了亏心事在前,妄图害季家在后,村中谁人会给他们好脸色,今日这番做派更招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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