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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狼虎豹,被世人定义为猛兽,虽不能时常得见,可终究有迹可循。当年,他征战沙场时,也是见过老虎的,虽说白虎罕见,可世间记载,哪有老虎是血眸,这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我觉得它根本就不是老虎,它方才站起身,那身量比之昨日大了整整一圈,且额间也多了一点凸起。”
“可是,那母虎如何解释?莫不是混种?”
昨日,他们几双眼睛都瞧见那老虎和巨蟒缠斗的模样,若非这是那母虎的孩子,它何必叫的如此凄惨?
“罢了,且在看看吧,等它长大些,是不是老虎就能看出来了。”
季睿修脑中闪过昨日的画面,若他猜测无误,这小东西背上凸起的应该尚未长成的羽翼,若真如此,那这小东西便不可能是老虎。
“你要将它养在家中?”
卫潜想起方才的那双血眸,忍不住心中哆嗦,这样的感觉,他可从来没有过。
“嗯,待它大些,再将它放回去。”
“若它发了狂,你不在家,谁能制得住?”
卫潜的担心其实不无道理,遇上猛兽,除了会些功夫的,其它人只怕成了它们的盘中餐。但林慕想起方才那幼虎舔舐林琛的样子,觉得它不会伤人。
若事实真如他们瞧见的那样,这幼虎出生不过一日,此时放回山中,怕是根本活不下去。反正是养在笼子里,怎么可能伤得到人呢?
“我觉得不会,它方才还舔琛儿的手,琛儿喜欢的不得了。”
卫潜直直看着林慕,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兽即便幼小,骨子里嗜血的本性是与生俱来的,怎会如林慕所言般。
“我看这东西有灵性的很,你们瞧瞧,它如今又睡过去了,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几人直直看向那铁笼,可不是,若非它方才是醒着的,几人还以为它压根就没醒过。
?作者闲话: 日常晚安,么么哒!!!
第106章 食铺纠纷
林慕、季睿修、白君炎提着灯笼到新坟的时候,刚刚到亥时。
圆圆的月亮正高挂天际,月光洒下来,照在夜晚静谧的树林里,遮蔽了些许黑暗,可尽管如此,还是觉得阴森森的。
按照渡化的要求,先将祈福袋焚烧殆尽,而后将用写着生辰八字的冥纸包起来的长生牌一左一右埋在坟前,整个过程不过几盏茶的功夫。
三人又对着坟头磕了几个头,这才借着夜色往家赶。又去白家祠堂磕头上香,这事便算功德圆满了。
这日午后,季睿修和林慕比邻而坐,季睿修正在看上月店铺的账簿,林慕则翻着从季家书房中翻出来的奇异录,想着能否从中找到关于“小白虎”和那紫色植株的记载。
翻了近一个时辰,也没有任何线索,林慕站起身,想着走两圈,却见周大山急匆匆走来,神色也不太好。
“少爷,食铺出了点问题。”
季睿修放下手中的账簿,示意周大山将事情详细说来。
“辰时左右,王家小厮到店里打包了几份菜。午时左右,王夫人便带着几个小厮上门来闹,说他家小少爷吃了咱家的东西,上吐下泻,要咱们给个说法。撕打间,大毛从楼梯间摔了下来,此刻,官府的人已经来了。”
“大毛没事吧?”
“头摔破了,不过已经请了郎中。”
“备好马车,咱们去县里。”
周大山得了吩咐便退了下去,季睿修见林慕眉头紧皱,一副担忧的样子,将他拉到身旁,摸了摸他的头。
“别担心,事情如何尚不清楚,不过只要人没事,就不是什么大事,走吧,去静安县。”
林慕本来还因惊吓砰砰乱跳的心逐渐平静下来,眼前的男人,总是这样镇定自若,让他也跟着安心不少。
赶着马车到静安县的时候,店铺外头围了好些人,有几个官兵站在门前,气氛看着甚是严肃。
“听说了吗?这東来食铺的东西有问题,王家小少爷呕吐不止,去了半条命了。”
“不至于吧,我经常上他们家来,也没出什么问题呀。”
那粗布麻衣的汉子见有人反驳,又开口道:“那是你运气好没碰上,谁知他家的食物里加了什么呢?”
“事情还没查清楚呢,你就敢瞎说,这東来食铺的东家是谁你不知道吗?到时候不找人扒了你的皮。”
旁边一个汉子说完还左右瞧了几眼,仿佛怕被人听去似的,那样子,仿佛季睿修是什么恶霸般。
“凭他有权有势,这静安县还没王法了?再说,事情都出了,怎么,挣钱的时候偷乐?出了事还不许人说了?”
那汉子仿佛怕身旁的人听不到似的,又加大了声量,引来几声不知缘由的附和声,活脱脱像是他们吃了亏般。
那汉子仿佛还没说够般,又想开口,却被身边的人碰了碰,回过头,才发现他口里说的人此刻正站在他们身后。
那汉子见季睿修平淡无波的眼眸,心中却不知怎的一阵恶寒,却又支撑着不让自己露怯。
“你碰我干嘛,我想说话还不得了?”
仿佛是为了显示自己真的不怕,汉子又拔高了音量,只是此时,却是没有人敢跟着附和了。
欺软怕硬是许多人的通病,人不在跟前还能附和两声,仿佛那样自己就多么了不起,但人真到跟前了,却又如鹌鹑般不敢开口了。
“话当然可以说,不过没有根据的乱说就不好了。”
季睿修对这样人是不会多加理会的,可周大山不一样,他方才在后头听着,气得想上去暴揍一顿,以解心中气愤。
“我乱说,官府都来了,还说我乱说,怎么?想以权压人呢?我可不怕。”
那汉子越说越起劲,仿佛自己就是世间公理正义的代表,不过这样格格不入的举动,反而透着几分诡异。
周大山被那汉子气得不轻,正想上去教训一顿,却被季睿修扯住了衣角,一时间,那股怒气仿佛都泄了般,乖乖站在季睿修身后。
“这位大哥这么激动,莫非也是吃了我们家的东西?还是是王家的亲戚呀?”
林慕上前两步,端着一张无害的脸,倒让那汉子一时语塞,分辨不出什么话来。
“看这位大哥的反应,想来是还未在我家食铺用过饭菜。可方才您这样信誓旦旦,有理有据,岂不知若事情并非如此,我们可是可以将您告到官府的。诬告造谣,按大瑜朝的律法,可不是什么小罪。”
仍是这张脸,可最后的语气已经不似先前那般平缓了,围观的众人听到此,更是鸦雀无声。
“诬告?造谣?官府都来了,怎么还想否认呢?”
林慕的话仿佛根本没有震慑到他,反而让他说的愈发大声。
“官府前来,是查明缘由的,大哥如此信誓旦旦,想必是有什么线索。不若和我们一同进去,早点查明缘由。若真是我家铺子大意了,那我跟大哥斟茶认错,若我家铺子没有问题,也由不得外人胡乱造谣,到时,大哥还是去县里大牢坐几天吧。”
“你。。。。。。”
那汉子涨红了脸,却又说不出辩解的话,眼光扫了一圈,终是撂下一句“善恶有报”便落荒而逃。
季睿修给了周大山一个眼神,周大山跟了季睿修这么久,哪里不懂他的意思,转身便跟着那个汉子离开了。
食铺里,食客已经全部散完,刘力平和官府来的领头、还有王家人坐在桌上,似乎是在说什么,见到季睿修前来,都站起身。
“季哥,慕儿,你们来了?”
看到季睿修,刘力平明显松了一口气。从前他在永安洲只是跑堂伙计,哪里处理过这样的事情?突然碰上,终究有些力不从心。
“终于来了个能做主的,季东家,给个说法吧。”
王家夫人显然很激动,可即便如此,还是端出了富贵人家当家祖母的样儿。
王家在静安县盘根多年,家产颇丰,是县里说得上名号的富贵人家。而这王夫人,是永安洲宜阳县县令的嫡女,虽说官小,终究是官宦人家,看人也总端着派头,唯恐别人不尊了她。
季睿修和林慕寻了位置坐下,那淡定的模样让一肚子火气的王夫人恼怒不已,却顾着自己是女人家,忍住了想要破口大骂的心。
不过想来心中实在生气,一直用扇子扇着风,还喝了好几回茶水。
“季少爷,这王家说他家的小少爷吃了食铺里的东西,呕吐不止,您看这事?”
王夫人瞧见捕头一副询问的模样,又想到他儿受的苦难,终究怒火中烧,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砸了出去,将众人吓了一跳。
“于捕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儿今日便只用了東来食铺的饭菜,吃下去几口便成了这样,各中缘由,还不够清楚吗?”
这王夫人面上的担忧是骗不了人的,演也无需将自己演的像个泼妇,毕竟,名声还是要顾及的。
“到此刻,还有反映吃坏了肚子的人吗?”
季睿修全然不顾王夫人怒火中烧的模样,反而向刘力平询问起来。
“没有,从咱们店铺开张以来,这是头一回。”
東来食铺自开张以来,凭着独一份的噱头,味道又好,生意一直不错,也积累了一批顾客,从未出过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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