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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子亦和妻子颇为恩爱,于子亦也算出生大家,家中除了妻子却无半个侍妾,这在华洲又羡煞了多少名门贵女。

    小孩子心思单纯,眼中见到什么便是什么,也不会顾忌着不说。

    “萱萱还这样小便能看出,可见平日里你与弟媳没少亲密呀。”

    白君炎和于子亦是交过命的兄弟情谊,感情甚笃,白君炎素日不爱说笑,在于子亦面前却是无话不说。

    “人生能遇挚爱是多么欢喜的事,自然不必藏着掖着,话说回来,再过三个月,你侄儿都要成婚了,如今安定下来了,你也该找个知心人了吧。”

    白君炎和严柏的事于子亦自然是知晓的,不过,白君炎是性子决绝之人,两人竟分开了,即便从前痛过、伤过,这么多年来,也该好了。

    “我也是这样说呢,不过,舅舅不主动,往后更是清河村一亩三分地的地方,怕更没有看得上眼的了。”

    “你和睿修都能跨越千里相会,可见姻缘天定这话不假,我自然也要寻一个心爱的人,若牵着红线,自会遇到的,倒也不必着急。”

    白君炎这话确实不错,这千千万万的偶然造就了两人相遇的必然,可见,有些事情无需着急。

    肖家的吃食比之华洲最好的酒楼也不差,肖老爷子命人准备了一桌丰富的美食,连于子亦都是用了晚膳才回的于家。

    华洲有十二个县,肖诀家的生意亦是遍布华洲各地的,几日前,上阳县的生意出了点问题,肖诀前去解决,念着季睿修他们来,解决完便连夜赶了回来,到家时已是半夜,几人再见是次日的事了。

    休息了一夜,无论是林慕三人还是肖诀,都洗净了一身的疲惫,见面时皆是精神奕奕。

    “昨夜回来的晚,也就没去扰你们了,这一次走的海陆,慕儿还习惯吧?”

    有许多人是适应不了连着几日赶海陆的,若是晕了船,四面都是海,受罪又麻烦。

    “挺好的,还见到了好些跃上来的海物,当真稀奇。”

    大海是更为神秘的地方,人们或许能够出入深山老林,却没有办法去海底一探究竟,此次,遇见了许多未曾见过的海物,林慕丝毫不觉得难受,倒是兴致颇高。

    “那就好,否则在船上就是件遭罪的事了。”

    几人闲聊间,肖家的婢女便将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摆上了桌,不过一顿早饭,却有十来种,将桌子都摆满了。

    惦记着去寺里的事,几人便不再闲聊,各自用起早饭。

    华洲的“净国寺”位于离华洲最近的温安县,从城里出发,坐马车也就是一个时辰左右。

    寺庙建在华洲最大的“望仙山”,此山树木葱郁,终年云雾缭绕,望仙便由此得名。

    “净国寺”不仅是华洲的大寺,在大瑜朝亦是极富盛名,而渡化大师更是名扬四海,每一年,慕名而来的香客不计其数。

    这渡化大师已经过了百岁,甚至传闻能看破天机,却只为有缘人渡化占卦,其余的即便是当今的天子亦是无法命令,正因如此,名声愈发的大。

    “净国寺”建在半山腰,到了山脚下就得停下马车步行上山。

    上山的路并不平坦,加之华洲盛夏的酷热,即便衣着单薄,亦是散不去的热气,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林慕便被热的脑子发晕,额头上全是汗。他本就怕热,连清河村的热尚且难过,更可况是华洲。

    “累吗?咱们歇会儿再走吧。”

    季睿修牵着林慕,见他大汗淋漓,脸上亦是潮红一片,便开口道。

    “累倒是不累,只是这天气实在是太过闷热。”

    林慕坐在石阶上,一个劲用手扇着风,季睿修拿过肖诀手中的竹扇,一下下给林慕扇风,林慕又喝了两口凉凉的山泉,才感觉好些。

    “盛暑难耐,最怕中暑了,若不行,舅舅上山,你在这歇着吧。”

    “我没事,走吧。”

    为了生母和弟弟,林慕自是不怕这点苦的,歇了一会儿,又喝了几口凉水,倒是没先前头昏脑涨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着,林慕虽因幼时身子纤弱,性子却并不弱,季睿修自然爱他、护他、疼他,但绝不会将他视作笼中鸟,他要飞翔便让他飞,他只要在身后护着,保他平安就好了。

    ?

    第102章 寻大师再遇故人

    山路难行,但上山下山的人不少,可见“净国寺”名声之大。

    越往上走,树木便越葱郁,在树荫下行走,倒也没一开始那样热了。走了两盏茶的功夫,便见看不到尽头的石阶,两个巨石左右对立,宛若两只雄狮,颇有气势。

    “爬完这三百六十六个石阶,便到佛寺门口了。”

    肖诀体力一般,甚至不如在乡野长大的林慕,此刻已经是气喘吁吁,洁白的面容更是添了几分红晕,宛若熟透了的蜜桃,勾得人分外眼馋。

    “肖哥,您还行吧,要不咱们歇会儿?”

    像肖诀这样娇养长大的贵公子,出门亦是马车代步,在这盛暑天爬了这样久的山,累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小子,顶不住热气,体力倒不错呀。”

    越接近半山腰,便越凉爽,没了让人头疼的暑气,爬个山对林慕来说算不得什么。

    “走,肖哥我还就不信,比不上你了。”

    林慕见肖诀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有时候,肖诀真的很孩子气。

    “行呀肖哥,咱们两就来比比。”

    “走呀。”

    肖诀话音才落,两人便同时跨上了石阶,这小孩斗气的模样让季睿修和白君炎忍俊不禁,也忙着跟了上去。

    憋着心里头的那股气,肖诀几乎是一步不停,爬完最后一个石阶,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直喘着粗气。

    林慕亦是满脸的汗珠,季睿修身上不曾带着帕子之类的玩意儿,便用袖口给林慕擦着汗,那副温情脉脉的样,让肖诀直翻白眼。

    “哎呀,真是没眼瞧呀没眼瞧。”语罢还煞有介事地转过头,活生生像不经情事的纯真少年。

    几人又胡吹了几句,便往寺庙里走去,因建在半山腰,外头看着倒是不沾人气,内里却有不少人。

    寺庙依山而建,前院后院、大殿禅房,颇为宏伟。几人上香祭拜后,便寻到站在大殿口的小和尚,祈求见一见渡化大师。

    “小师傅,我们从永安洲来,有一事要求渡化大师,不知能否为我等引见。”

    林慕长相是及其柔和的,配上这副翩翩君子的模样,极容易得到别人的好感。

    “阿弥陀佛,师祖大名鼎鼎,求见之人数不胜数,便定了规矩,一日只见三人,今日询问之人已不下数百人,施主若真有心,不若明日早些来。”

    技艺高超者总是有自己的脾性,更何况是如渡化大师这般的人物,规矩既是定下了,便不可能为他们更改,今日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不知贵寺可否留宿?”

    “抱歉,本寺不留外人过夜,山下有不少小店,施主明日早些上山便好了。”

    “多谢小师傅。”

    林慕又作了一礼,几人便转身往外走,却不想,季睿修突然加快了脚步,只一瞬间,便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几人被季睿修的举动弄蒙了,既然一时反应不过来了。

    “他这是干嘛呀,见了鬼了?”

    “修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咱们快些跟上去吧。”

    三人也加快步伐跟了出去,却见百米外,季睿修正和一个男子说着什么,因是背对着他们,看不清容貌,可这身型总有几分熟悉之感,仿佛在哪里见过。

    “是他?”

    林慕正愣神思索间,忽闻身旁的白君炎来了这样一句,林慕有些疑惑地望向白君炎,却听白君炎道:“永安洲绮黎县,那个买玉的男子,也就是你所说的当年从火场中救你出来的那人。”

    听白君炎如此说,林慕恍然大悟,这背影可不就是那人吗?虽说王卉和王贵都死了,但当年的事尚有不解之处,此人便是最大的谜题。

    那男子见三人上前,也是一副镇定的模样,只是瞧着白君炎的眼神总有几分道不明的情愫。

    “几位留下我是何意?”

    “这应该是我问您,当年您从火海中将我救出,我却不知您是何人。”

    对上眼前的人林慕是感激和敬仰的,那时他出现在火海,便是林慕的神明。没有他便没有往后的一切,可以说,他如今的一切皆是眼前这位男子赐予的。所以,不管他是谁,又出于何种目的,林慕都真心感激他。

    “你侄儿认出了我,那你呢?白君炎。”

    男子说话间不免有几分自嘲,显然他是认得白君炎的,可白君炎仿佛却没有什么记忆。

    白君炎听男子如是说,又细细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忽而间,一个十来岁男孩的模样进入了他的脑海,与此同时还有那句稚嫩却霸道的宣言:“你长得太好看了,我以后要娶你做我的爱人。”

    白君炎总算想起来了,他八岁那年,隔壁搬来了一户姓魏的走镖大家族,一来二往,渐渐熟悉起来后,魏家的夫人时常上白家同白夫人聊天。

    一个平常的午后,他调皮在园子里爬树,谁知树上竟有一条黑蛇,他那时还小,惊吓间竟从树上摔了下来,却被一个强健的少年接住,自己还压在人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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