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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慕这一睡,竟是睡了七八个时辰,醒来时,屋子里都是亮堂堂的。

    季睿修不知何时起了身,林慕扭了扭酥软的身子,梳洗一番出了屋。

    院子里,周奶娘正逗着林探,那张沉淀着岁月不再光滑透亮的面容确实道不尽的慈爱,眼 里对林探的軎爱是装都装不下了。

    林探精灵的很,看到林慕便双手扑棱着,还口齿不清地叫着哥、哥,直将林慕变成了一个 弟奴,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琛儿就是喜欢你,你坐着,奶娘去给你把饭端来。”

    林慕抱过林琢,林琢的身上总是香香的,在这样的暖阳下,更令人欢軎。

    “咱们琢儿呀,再过不久就能走能跑了。”

    林琛尚且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却“呀呀”跟着附和,直逗的林慕满脸笑意、心花怒放。

    一盏茶的功夫,周奶娘便将吃的都端了出来,林慕便将林琛给周奶娘抱着,自己吃起饭来

    过了几天,林生的伤情渐渐好转,林学已经能下地了,似乎这件事情已经渐渐过去。但是 那些土匪一日未落网,心中便不能真正地放心。

    这日,林慕跟着季睿修进了城。

    虽有匪乱,但静安县的繁华热闹依旧不减。两人先后将两个绸锻铺子看了一遍,就已经过 了几个时辰。

    已经到了用午饭的时间,便往東来食铺走去。如今,食铺的已经有了稳定的客源,生意红 火。

    两人到的时候,竟连个空位都没有?和刘力平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对不住、对不住。”

    出了食铺,不过走了片刻,林慕却被撞了个踉跄,幸好季#修眼疾手快将人搂在怀中。 只见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口中说着抱歉,两人眼神撞在一起的时候,?(? ??????? ?)我是人间小美味那大汉却似受了惊吓 般,将头低了下去。

    “没事,咱们走吧。”

    两人走了两步,季睿修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却见那个汉子转进了小巷,那匆忙的样 子活像身后有鬼。

    “怎么了嘛?”

    “那个人,有问题。”

    季睿修牵起林慕,也跟着进了巷子,片刻功夫便将人拦了下来。

    “不知这位少爷有何吩咐?”

    季睿修未置一词,却手法极快地将眼前的汉子打晕了,林慕看的一头雾水,不知季睿修葫 芦里究竞卖的是什么药。

    季睿修细细观察了两眼,手上用力,竟将这个汉子的面皮撕了下来,林慕头皮发麻,最后 ,却发现,这个人根本就是贴了一张人皮面具,而面具后面的那张脸,竞是当年差点害死许秀 琴和刘力平的钱墨。

    “这,他、他们家不是流放了吗?”

    “你瞧瞧他脖颈上的那个红点。”

    听见季睿修如是说,林慕细细看去,还真有一个如痣般的红点,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

    “当时在同洲,那些土匪脖颈上也有这样的一个标记,想来,他也是其中的一员。”

    “太好了,咱们将人交给卫大哥吧,说不定能得到有用的线索。”

    季睿修点了点头,手上使劲便将钱瞾从地上拖了起来,找了个拉货物的马夫,一路赶着往 卫潜的地儿去。

    卫潜见到两人来显得很是惊讶,看到还拖着一个人,似是有了猜测般,叫守门的士兵将人 抬了进去。

    “这人是怎么回事?”

    “这是当年静安县首富钱家的公子,当年他们勾结私贩官盐、被抄家流放了,如今却出现

    在静安县,且他脖颈上的那个红点和那日我在同洲遇到的那伙人一样,我想他也是其中的一员 ” n

    “当真?”

    卫潜显然有些激动,几日来,虽是加强了戒备,城里城外都没有土匪伤人事件,但一日未 将这些人捉拿,他便一日不能放心。如今,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了,若能问出些东西,那么,剿 匪一事便好办多了。

    “几乎可以确定了,不过还需细审,我将他打晕了,估计要半个时辰才能醒。”

    “你下这么重的手干嘛?还要我等半个时辰。”

    季睿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至于为什么,不过是因为他认出了钱墨的声音,回想起过去的 事,心中恼怒,下手重了些。

    “人给你送到了,我先带慕儿去吃午饭,过会儿再过来。”

    “我刚刚要用午膳,走,去后院。”

    卫潜是世家子弟,即便上过战场,吃过苦头,却还是改不了口味刁钻的习惯。卫母也是疼 爱他,让他带了家中的厨子。一桌丰盛的京都美食,虽是偏甜,但味道也不赖。

    “你可真是厉害,怎么一眼便瞧出来了?”

    “谁叫他一头撞到慕儿身上?”

    季睿修轻飘飘一句话,却让卫潜半句话也说不出。

    两人一同长大,季睿修从小便性情冷淡,不管是对友人还是家人。总像夜空中离挂的明月 ,充满无限的魅力却让人亲近不得。谁曾想,多年后再见,他这位友人完全变了一副样子。尤 其是对着林慕的时候,那体贴、那温柔,即便多看几次也还是不敢相信。

    不过话说回来,情这一字确实厉害,他从前也未想过,他会如此爱慕一个男子。他和季睿 修其实都是一样的,好在,是两情相悦的感情,这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作者闲话:

    第95章 剿匪(一)

    再次见到钱墨,退去那层伪装,竟和两年前没太大差别,若换上锦衣绸缎,梳上玉冠,他似乎还是当初静安县人人巴结的钱家少爷。

    钱墨被绑在座椅上无法动弹,见到三人进来,眼中闪过片刻的惊惧和憎恨,却又很快隐藏了这些情绪,似乎那一眼只是错觉。

    “钱墨,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季睿修一向不喜欢打哑谜,况且,也想尽早解决威胁清河村的匪患。面对季睿修如此直白的询问,钱墨选择沉默。

    “哟,你倒是嘴硬啊,看来是想将巡检司中的酷刑都尝试一遍,啊?”

    卫潜虽不如季睿修面冷,但作为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军,手上浸染的鲜血,了结的性命,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所以,卫潜看着漫不经心,其实那一眼,便让钱墨从骨子中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让他不自然打了一个激灵。

    “还不说,看来是真的想尝试了,既是如此,将他拖到刑室。”

    门口那两个侍卫得了吩咐,便预备着将钱墨押走,可即便如此,钱墨还是一言不发。

    卫潜但笑不言,现在嘴硬,那刑室里的刑罚如流水过一遍,看还能如何嘴硬。

    “慕儿,我这后院中绿梅开的正好,你去瞧瞧吧,阿山,带着慕公子去。”

    看似是商量的语气,实则却已经做了决定,林慕想到那种极刑的场面,心中也不舒服,便应了卫潜的话,跟着阿山往后院去。

    作为临雪独开的梅花,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尽抒心中才气,吟咏之人不计其数,流传的美篇亦是经久不衰。

    比起红梅的艳、白梅的雅,绿梅多了几分生机和灵动,散发着一种更为躁动的美,在即将零落成泥前,装饰着这枯燥无味的寒冬。

    忽然间,林慕想起他五岁生辰,白君予抱着他在木府满院的梅花下吟诵的诗句: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看似在吟诵梅花,又何尝不是她心中所想?

    世间女子,谁不盼着找个如意郎君,琴瑟和鸣,白首不离?他娘待嫁闺阁时,也定是幻想着这样的爱情,可终究,找到了心仪的人,却得不到这一份情。林慕甚至想过,他娘是否后悔当初嫁给木康?可生命,终究是如逝去的光阴,只能往前,不能后退。

    巡检司的刑室,光线暗且阴森,在寒冬腊月里,显得更是渗人。

    钱墨目中所及那些刑具,心中已经瑟瑟发抖,在这样阴冷的天里,在暗无天日的牢里,竟出了一身冷汗。

    “听闻你从前可是娇生惯养的贵公子,看你如今的样子,即便流放也没吃太多苦吧?这细皮嫩肉的,别说这十八样刑具样样来一遍,即便是杖责几十下你也是受不起的。”

    钱墨听着如威胁的话语,牙齿都要将嘴皮咬破了,却还是没有出声。

    “好,有志气,我就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能受得住几道刑罚,来人,拿出你们的看家本事,给这钱公子感受感受巡检司的刑罚。”

    “是。”

    两个打着赤膊的壮兵,手中拿着烧的通红的烙铁,一步步走过来。钱墨被吓得差点失禁,只好将头埋的低低的。

    “啊啊啊啊。。。。。。”

    随着火焰炙烤皮肉的声音,钱墨惨烈的叫声便传了出来,季睿修和卫潜冷眼瞧着一切,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钱墨似乎是用大叫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见状,一个士兵拿着兑了盐的水,一下便洒在刚刚留下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

    钱墨嗓子几乎叫哑了,无法承受这样的疼痛,眼瞧着就要晕过去。那士兵放下手中的盐水,提起地上冷得刺骨的冰水,从头浇了下去,钱墨的脑子一下清醒。那锥心的痛刺激着他的身体不断瑟缩,脑中却是清明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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