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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家只是乡野农户,流言虽伤,但敌人何等强大,一个不留意不仅伤不到她分毫, 还可能给家中带来祸端。我左思右想,觉得进了木府或许能得到些证据,这才以丫鬟的身份进 府伺候。谁知,木献华生辰礼上,我在假山碰上了醉酒的木康,他要了我,我便成了他的姨娘 ,后来又怀孕生下了烨儿。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尽一切办法,却找不到一丝当年的证据 。当年看守你院里的人被发配到庄子后就都不见了身影,而伺候你的周奶娘和梅儿也不知所踪 。我本想着,待父母故去,烨儿长大,便将此亊告知木康,不求他能为白小姐讨个公道,只求 私下处置了那贱人。可没想到,峰回路转,你回来了,当我远远瞧见你和季公子,我便知道, 终有人能为白小姐沉冤了。”
林慕拭去眼角的泪,走到张婉清身边,曲下膝盖,给她行了一个大礼。这样的礼节是专属 于至亲长辈的,可即便是为了张婉清的这份心,林慕都心甘情愿给她行这个礼。
张婉清说完这番话,见几人神色无异,便猜测他们已经知晓了实情,她所做的尚不能偿还 当年白小姐的万分恩情,如何能让恩人的儿子给自己下跪?
“林公子多虑了,能为白小姐鸣冤,我便心满意足,请您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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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死后一年,其子木献宸便丧生火海,连尸骨都寻不得?我又一次感叹老天的不公 。我本以为只是好人不长命,直到那日半晚,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寻上门来,我才知晓了其中 的隐情。白小姐和那个早夭的孩子根本不是死于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而这一切的 幕后主使就是王卉。不仅如此,那女子还怀疑木家二少爷的死也和王卉有关。她跪着求我为了 当年白小姐的一片善心,寻个好的时机,将此事散布出去,三人成虎,一旦谣言四起,很多隐 藏的真相或许就会浮出水面。”
白君炎瞧着眼前的女子竞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因为他无从反驳。多年过后,他从周 奶娘口中知晓了一切,未作他想便想带着周奶娘母子去木府讨个说法,若是当年的他,又会如 何?
“所以你进木府是为了替我娘报仇?”
引来的这匹狼却将他们母子三人打入了深渊。他尚且好运,可他娘呢?她的一片痴情和冤屈向 谁去诉?他那个出生便夭折,匆匆丢到乱葬岗的弟弟,甚至连看一眼这世间的权利都没了。这 一切,是王卉的错,又何尝不是木康的错?
“你怎会轻易信了一个女子的言语?”
“我想过,但是我不能,我不过是个得过白小姐恩情的人,可您是她的亲弟弟,感情之深 ,若知道了真相怎会忍耐?木康又岂会因几句话而让木家满门的荣光白白被倾覆?所以我不敢 说,也不能说。”
其中的缘由林慕终于弄清了,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却决绝的女子,林慕心中竞是五味杂陈。
若真是狠辣之人,又怎会夜不能寐,在梦中道出实情?或许在她躲藏的日子里,活着比死 更痛苦,才会将事情托付于她。
“那女子,后来去了哪里?”
“她见我答应后,向着白府磕了几个头,片刻功夫便倒地不起了,我急忙上前去看,竟是 服毒自尽了。”
“当年,这里头是鼓鼓的白银,如今里头只有两张剪纸小画和一个从云游道士手中求来的 平安福。本想着,等我寻得如意郎君,便上白家亲自将此物给她。可谁知,几年后,白小姐难 产而死的消息便传遍了東洲城。当时,我埋怨上苍不眷顾好人,觉得难过可惜,只能日日祈祷 来生她能平安长岁。”
得知前因后果,白君炎苦思冥想,却无法理解张婉清为何不将实情告知他?
“因为我认得她,当年,白小姐到我们村子来,就是她随行的,虽是沧桑了许多,但她有 些微微的地包天,她又表明了身份,也无需来诓骗我一个乡下丫头。”
两行清泪划过林慕白晳的脸庞,可他眼中却是无法动摇分毫的决绝,王卉、木家,他林慕 绝不与他们罢休。
“木少爷,这怎么使得?”
张婉清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梅花的钱袋子,料子虽好,但早已 失了颜色,可见年头之久。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白君炎身边,将手中的钱袋递给了他。
“那场大火没烧死可怜的木献宸,却让幸福的林慕重生了,往后您便唤我慕儿吧。”
“谢谢您为白家做的一切,往后的事便交由我来解决吧。可是,一旦我们得手,木府的荣 华富贵便保不住了,到时。。。。。。”
方才若心中只有感动和感恩,如今却对张婉清多了几分钦佩,这是个懂得感恩善良且聪慧 的女子,若非她想的周到,白君炎当年势单力薄,绝对不会讨得什么好处。
当时,林慕从周奶娘口中知晓一切,他便知道,芬儿虽被人蒙蔽威胁害了他娘,可是却不 是心思毒辣的人。
张婉清何等聪慧,岂会不知林慕想说什么,那些于她无关紧要,她更不稀罕她的儿子冠上 这个姓氏。
张婉清不过一个乡野丫头,为了当年的恩情,即便知道是以蚂蚁的力置去碰撞猛虎,即便 已经赔上了她的终身都未曾后退。而木康呢?当年他娘对他何等痴情?白家又为他铺了多少路 ?白家落难,因是无法撼动的权贵之家,他撇清自己,尚且可用保全他娘这样牵强的理由。可 是,他一边用着他娘的嫁妆一边却冷落他娘,甚至不顾他娘将挺着肚子的王卉迎进府中,而他
张婉清终于肯定了他们的猜测,她真的知晓当年的事,而那个女子,林慕心中已经猜到是 谁了。
张婉清语不带停,只是眼中却泛起了泪花,显然,她极力隐忍着,而后,又似想到什么般 ,眼中却闪过狠厉决绝。
张婉清说罢便匆匆进了内间,片刻功夫便将一个锁住了的木盒子交给了他。
‘‘你为何不将事情告知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