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1/1)
这样好的祝福,酒置好不好不论都要干的,季睿修也举起酒杯,三人一饮而尽。
“舅舅可别只顾着喝酒,多吃点菜,我娘和奶娘的手艺可是顶好的。”
“侄儿说得对,舅舅太高兴了,多少年了竞还有这一日。”
两个月前,白君炎还是迷茫的,他本想着大年将至回東洲给爹娘亲姐上柱香,谁曾想竞与 侄儿重逢,一切都是命。
季睿修见白君炎兴致高,便也敬了一杯酒,白君炎也是乐呵呵喝下了。他在清河村的这几 月,但凡有眼有心,就可见季睿修对林慕的爱意之浓,有这样一个爱人,他也就放心了。
季睿修又向林生敬了一杯,三个大老爷们来来回回,看得林慕直感叹酒量之好。
道着家常、喝着美酒、品着美食,一家子和乐温馨,没比这更好的了。
饭饱酒足后,就是林慕开始收生辰礼的时候了,许秀琴给林慕缝了个福袋,一针一线都是 沉甸甸的母爱,林慕自是高兴,直接就挂在了腰上;林生给雕了个木人儿,竞真有几分像林慕 ,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周奶娘给缝了个护手带,轻柔又暖和。
白君炎将脖子上戴着的玉佩取下来给林慕戴上,开口道:“当年,你外祖父得了一块好玉 ,便制成玉佩,我和你娘一人一块,也不知你娘那块玉佩还在不在〇 ”
“这玉佩跟了您多年,又是外祖父给的,舅舅自个人留着吧。”
“这玉佩当年救了我一命,如不是它,那箭就会射穿我的胸口,如今_舅把它给你,就是 希望你一生都福气平安。”
林慕知晓其中缘由,心惊又感动,长辈之情不可辜负,往后他要加倍孝敬他舅舅,他舅舅 的前半生太苦了。
"谢谢舅詞,侄儿当如舅舅所愿。”
听林慕如是说,白君炎也露出笑容,林慕灵动、白君炎俊美,烛火下的这抹笑容当真是美 得惊心动魄。
热闹到后半夜,大家散了各自回屋,幸亏建了新房,否则就没地儿住了。
林慕把玩着桌上一溜烟的木雕,从孩童到少年整整十一个,这些都是林生给的,那些细微 的变化都是林生的爱。
“打开看看。”
季睿修放了一幅画卷和箱子在林慕跟前,林慕还奇怪季睿修怎么没有表示,原来是想私下 给他,他高兴地打开画卷,只见青山绿水,明媚少年,一唇一眉、一轚一笑,不就是季睿修初 见林慕时的模样吗?
“画的真好,我喜欢。”
“画不出你万分风姿,搏你一笑,万分开怀。”
林慕又打开那个箱子,本以为是什么稀奇玩意,却不想是银票、田产、房契,林慕一时愣 住。
“此生得君,无憾无悔,往后,身家性命皆给你,只愿常相伴,与君携白头。”
林慕已经顾不得去看那些东西,此刻,他只想紧紧地拥抱这个男人,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 一样赤诚热烈的爱。
“让我们一同变成老爷爷吧,我爱你,季睿修。”
季睿修嘴角漾起一抹笑,将怀中的珍宝搂得更紧,恨不得融进血液、刻入灵魂,生生世世 ,永不分离。
第71章 走水忆往事
一月 五,清河村似还沉浸在大年的喜庆当中,而林慕一行人将在今日离开清河村,去往 東洲,将昔年旧怨做个了断。
“此去,一路当心,爹娘还有弟弟在家等你回来。”
此次前去,不知归期,许秀琴想着这事,已经多日未曾睡个好觉,昨夜更是彻夜未眠,她 想让林慕没有顾虑地上路,可说着话却又忍不住哽咽了。
“爹、娘,有修和舅舅在,不必担心慕儿,此事了了,往后慕儿便长伴爹娘左右。”
“嗯,去吧,也无需担忧家里。”
林生到底是男子,虽也担忧不舍,到底没像许秀琴那般。
林慕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待马车缓缓驶离,林慕掀开帘子,看着夫妻两离他越来越远, 心中也是酸楚。
一路未歇,落日时分,便到了永安洲绮黎镇,几人找了一间上好的客找,用过一顿热饭休 整一番,便上了街。
这个镇子因美玉出名,赌石之风盛行,原石铺子、小摊林立,吆喝叫卖声不断,甚至多有 慕名前来的外地人。
“你这人怎么这样?这卖都卖了,哪有改口的道理? ’’
林慕、季睿修、白君炎一路逛着过来,也碰到有开出好玉的好运道者,但多的都是叹气之 人,倒是前头围了不少人,还隐隐有争吵声。
他们几个寻声而去,只见摊子上一块被开了口的原石,里头已经露出了浓浓的绿,看样子 成色上好。
“加不加价,不加,不卖。”
那摊主五大三粗,话说的也是理直气壮,而那个壮硕的中年汉子还在犹豫,倒是周围看热 闹的看不过眼,纷纷出声指责摊主。
“这生意人连起码的诚信都不讲了,往后谁还来你的摊上,咱们都是看着的,这位兄弟银 钱都付了,你眼见要开出玉,就改口不卖,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是呀,这摊主真不实诚。”
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摊主却不慌不忙,将那汉子付的一锭银子取出来,就要还给那 汉子,见摊主如此做派,围观议论声更大。
“不知兄台出了多少银钱买的这石头。”
白君炎不知何时走到了那汉子身边,那汉子本来很沉静,季睿修却分明看见当那汉子看到 白君炎时,瞳孔都瑟缩了一下,似是十分震惊,却又很快归于平静,仿佛刚才的事只是幻觉。
“五两〇 ”
声音也是冷冷的,多半个字都不说。
“兄台不买也罢。”
白君炎也不知为何会如此说,那汉子犹豫再三,终究接过了摊主还回来的那症银子。
“看看啊看看,这透出的这一角浓郁透亮,品相一定是极好的,一百两,再不买可就迟了。
眼见那汉子拿回了银两,摊主马上变了一副面孔,又叫唤起来,有些人蠢蠢欲动,却因价 格有些犹豫,倒是一个打扮贵气,后头跟着好几个侍从的公子豪气地买下了它。
玉石摊旁便有开玉的老者,那贵公子买后便叫老者开了,人们也好奇,这里头究竞是什么 品级的玉,那老者手艺娴熟,倒是围观的人大气不敢出一个。
本以为是什么好玉,谁知开了却只是一小块皮,其余的全是白花花的石头,围观的人咋舌 不已,都庆幸自己没有买下它。
“奶奶的,竞然敢坑小爷,让小爷白高兴一场,给爷把这摊子砸了。”
那贵公子面上是挡不住的怒气和晦气,那摊主喊天喊地,却没半个人来帮他,那贵公子发 了一通脾气后便又带着侍从浩浩荡荡地走了,徒留满面愁容的摊主和看好戏的看官。
白君炎已经回到林慕身旁,三人正想离去,却被那汉子叫住了,只是当那汉子看到林慕时 ,反应居然比刚才更奇怪,季睿修总觉得这汉子认得舅侄两,可若是如此,白君炎怎会没有反 应。
“多谢这位公子提醒。”
那汉子给白君炎行了一礼,白君炎潇洒地挥挥手,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不过是看 不惯摊主的行径罢了。”
那汉子又道了几声谢才离去,街上人来人往,竟也很快消失不见。
“奇怪,这个人,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他。”
林慕低声呢喃,却是没有逃过季睿修的耳,林慕虽记不得儿时的事情,但那些触动极深的 ,例如那场大火就以梦境一样一直出现在林慕的脑中,再观此人方才言行,季睿修总觉得有不 妥。
“舅舅可曾认得此人?”
白君炎似在回忆,可无论他怎样想,都记不得他见过方才那汉子。
“我不曾见过此人。”
“算了,许是我的错觉,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季睿修虽还有疑惑,但无奈白君炎不认得此人,便只好作罢。
这客找在城西,夜晚倒是安静。
三更天,只有零星的铺子还未打烊,偶有几个行人,也破坏不了这静谧的夜晚。
“走水了,走水了。”
季睿修被叫声吵醒,他嗅觉极好,已经隐隐闻到了烟味,他忙将林慕唤醒,林慕显然还不 清楚是什么状况。
季睿修手脚麻利地给林慕穿上衣裳,外面又传来几声惊呼,总算将林慕的瞌睡虫驱了个干 净。
“外面是在说走水了吗?”
“是,咱们出去。”
季睿修牵着林慕开了房门,这间客栈有两层,季睿修和林慕、白君炎住在二层,周奶娘和 大宝在一层,这走水的地方恰好是正对着林慕他们楼梯口的那间,这会儿火势已经蔓延开了。
季睿修牵着林慕走的飞快,本想着走楼梯下去,谁想顶上的木柱被火烧的掉了下来,若非 季睿修反应快,就要砸到林慕身上,那梯子也被染及,季睿修一把将林慕抱起,从二楼一跃而 下,一楼倒好些,刚要出门,却碰见要进屋的大宝。
大宝和周奶娘住在一楼,倒是没被波及,但二楼有些客人还是受了伤,那掌柜的满脸焦急 ,来回踱步,吩咐着伙计救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