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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离原笑着接话，“那真是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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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开严则之的怀抱，走上前。
如星惊恐地连连后退，她一手捂着嘴巴，似乎是不敢相信，“原来，大娘子早就知道我的事。”
她挽着严则之的手肘，和他在院子里转圈圈，聊着天，“你说，婉晴他们那边的事情会顺利吗？”
顾离原皱眉，意识到自己方才脾气不好，迁怒她了，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却在听到她后面那句话时，再也忍不住。
“也好。”顾离原看着他吩咐下去。
严则之眉毛微挑，眼底有一抹光闪过。
“自然是在夸你。你想想有多少人想像你一般，吃多少都不胖。最关键啊，看起来纤细苗条，实际上摸起来的手感最好。”严则之感叹一声，“不过啊，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才有这个福气了。”
……
“……”顾离原不满，“你这是在变相地说我胖？”
严则之亲自将桌面收拾干净后走过来，坐在顾离原旁边，接过她手上的动作帮她揉着肚子。
“我是知道。”顾离原并不否认，“我早就知道你和顾成兰沆瀣一气，那时我让你给顾成兰送珠宝，就是算准了你是她的人，她不会怀疑你。”
果真，还是站起来舒服一些。
“我该知道什么？依你看，我应该知道什么？”顾离原语气平淡地反问，“你当真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够瞒得住我？在顾府我不拆穿，是怕你日后的生活不好过。如今到了严府，你却还是向着顾家的那些人，我真不知道该夸你忠诚还是该说你蠢！”
接着，用手环住她的腰肢，“是不是发现自己摸起来软软的？很舒服？”
逛了几圈，她觉着有些累了，便拉着严则之进屋。
“我带你出去走走？不然一会儿肚子撑的难受，夜里睡得也不安稳。”严则之看她嘟着嘴，显然对自己的提议很不赞同的样子，摇摇头，伸手过去将她拉起来，“来吧，听话。”
顾离原站起身，将身上所有的力量都附在他身上。
“大娘子，请您原谅如星！”如星一个“扑通”跪在地上，用力磕着头，闷响声在院子里回荡，让顾离原听得心有不忍。
“不知道，一会儿回来就知道了。你若实在好奇，我让石头过去瞧瞧。”
“大娘子，奴婢确实是给大姑娘做过事。最开始，她算准奴婢父亲生病需要银两，便给了奴婢两吊钱，说只要奴婢承认那个玉镯子是大娘子让奴婢拿的就可以。可是我才收到那些银两，大娘子便告诉奴婢说已经让人偷偷把钱送给我那生病的老父亲了。”如星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
“怎么了？吃太多了肚子不舒服？”他温声细语地问着话，仿佛此刻面对的只是一个还不懂事的小姑娘。
她了解如星，若是她没有起恻隐之心，她不会在最开始就主动和自己把事情摊开来说。她没有选择和自己绕弯子，而是直接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只能说明，她想通了，或者是，被人逼着想通了。
顾离原乖乖点头，将他的手拍开，“我自己揉，这样可以动动手腕，消化一下方才吃的东西。”
这样的运动，基本上等于徒劳，她根本就是在为自己不愿意运动找借口。
如星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说不下去了。
“怎么了？”严则之转过身，看她捏着自己的腰，皱眉沉思的样子，问道。
看来，还是这些天吃得有些多了。
她板着脸，不去看如星，语气佯装强硬，“你这是做什么？话还没说便开始磕头？你这样若是磕坏了，一会儿疯言疯语起来，我怎么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转身却看见墙壁后面伸出的半个头，她一时没看清，被惊地“啊”了一声往严则之怀里缩，在他的安抚下回过神，才问道，“谁啊？是谁在那儿？”
顾离原晚上胃口好，吃了许多，此刻正瘫坐在位置上揉着自己的肚子。
“后来，就在家主去顾府提亲的前几天，大姑娘找到我，说只要我跟着她，就会给我更多的银两，她还答应我要给我卖身契。我一听，没忍住就答应了。后来家主去提亲，大姑娘自顾不暇便也没空差使奴婢，直到大娘子让奴婢去送珠宝，才让大姑娘彻底信任我。”
“其实我也没料到那些珠宝竟然是假的，我本想着若是我没带你离开，至少也可以让你在顾成兰那儿谋条生路。却没想到顾成兰的野心这样大，竟然在我离开顾家以后还想着算计我！”
顾离原怔愣，原本以为顾成兰是为自己丢了玉镯子找借口，没想到却是想利用自己屋里的丫头栽赃陷害，然后再一网打尽。
许久后，那脑袋动了，走出来，才看清是如星，“大娘子，是我，如星。”
“如星？你方才躲在那里做什么？”顾离原第一个反应就是她在偷听，加之方才着实被吓了一跳，此刻的语气也不好，“我让你别进主院你就猫在后头偷听？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偷鸡摸狗的东西的？”
习惯性摸了摸肚子，皱眉，又捏了捏腰侧，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腰上的肉比之前多了一圈。
严则之无奈，“原儿……”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不要自欺欺人。”
如星明显一个瑟缩，也不敢看她，“大娘子，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
顾离原看她一眼，继续道，“你说吧，这次顾成兰让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你接着说，后来呢。”她方才说她给顾成兰做过事，这件不算，那就只能证明后面还有。
“后来奴婢就想着把银两还回去，可大姑娘不肯，还抓着奴婢说是奴婢偷了她的玉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