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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则,你方才是故意试探她的吗?”顾离原问道。
他不信佛,自然不用遵守什么初一十五吃斋念佛的规矩。
可是何华需要,照着何华进门时那副疯癫的模样,她是不可能会记得这件事的。
“虽然我也一直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见她方才确实吃了那块肉,我心里的疑虑也少了许多。”顾离原自顾自说着,见严则之没反应,便问道,“你呢?你是怎么想的?还是觉得可疑吗?”
“不知道。”严则之搂过她,“总觉得不对劲,她这疯癫的状态来得实在蹊跷。大夫来瞧了几次,就是没查出原因,方才狮子头明明还没吃到嘴里,却说咸了,我方才尝过了,味道正好。还有她那头痛,不偏不倚,也来得这样巧。”
“可她后来也确实是吃了那块鸭肉的,许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味觉变淡了,与我们有差异了也说不定。”顾离原道。
严则之摇摇头,“罢了,先不提这事儿了。总归之前的种种也得到了了结,我们也顺利找出了始作俑者,这心口的大石总算可以落下了。至于母亲的事,暂且不管她是真的还是装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如今年纪大了,也折腾不出什么名堂。估摸着,即使是真的装疯卖傻,也只是为了躲开惩罚罢了。”
第49章 孙子
顾离原在严则之怀里点了点头,“阿则,我有些饿了。”
方才只顾着何华了,她还没怎么动过筷子。
严则之眼中带笑,看着她,轻声问道“我陪你再吃些?”
“好!”顾离原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放光,开心地像是个孩子。
她最近在他面前越来越活泼了,终于不再像从前那般死气沉沉,循规蹈矩地让人只感觉到陌生和疏远。
顾离原夹起方才被何华嫌弃不好吃的狮子头,一口吃进一大半,嘴里嚼着还忍不住抱怨,“我觉得这狮子头可好吃了,不知道母亲怎么会觉着不好吃的。”
“好吃你就多吃些。”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提醒道,“慢些吃,别噎到了,我不跟你抢。”
顾离原没空搭理他,也没打算客气地说什么“你也吃啊,我们一起吃吧。”,左右她胃口不大,吃不了多少,一会儿剩下的都还需要他来解决。
说来也奇怪,以前在顾府时,见着父亲和嫡母一桌吃饭,大哥哥与大嫂嫂一桌吃饭时,碗筷都分的清楚,倒是不像严则之这般,一点都不介意吃她吃过的东西。
明明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在这些寻常的事情上,倒是随意地很。
想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口肉。
却没想到一股油腥味忽然从胃里直冲上来,她一时没忍住,迅速扔了筷子,用手捂着嘴巴,侧身弯到桌子下干呕起来。
严则之见状,急忙上前察看,
只见顾离原一手紧紧抓着胸口处的衣裳,上好的丝绸面料被她抓出了一条条的褶皱,另一手抠住饭桌,手指关节处此刻都泛出了惨白。
看她这般痛苦,严则之一时急了,赶忙让青梅去叫大夫;自己弯身看着她,见她停了干呕,将她扶起,“怎么了?怎么突然吐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顾离原摇了摇头,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没事。”
严则之见了却更担心了。
“哪里不舒服?”严则之又问了一遍,看她手一直抓着胸口下面的地方,大掌附上去,为她揉了揉,“是这里不舒服?”
顾离原靠在他怀里,虚弱地点点头。
严则之道,“一会儿大夫来了,让他看看,怎么好端端会干呕呢?”他余光瞥了一眼桌上的吃食,自言自语道,“还是这些吃食出了问题?”
顾离原靠在他的肩膀上,没吭声,心里却有了一个想法,
从前她见过街坊邻里小姐有孕时,都是这般,一直干呕。
难不成,她这是有了?
此时,她胃里翻滚的感觉逐渐弱了下来,她抽空抬头看了眼严则之。
他坚毅的下颌此刻紧绷着,眼神中尽是慌乱。
若是真的有了孩子,阿则应该会很开心吧,他一定会是一个好爸爸的。
顾离原脑海中不禁开始浮现出以前在话本上看到的,孩子长大会走路后整日缠着娘亲让娘亲陪他玩,娘亲因此冷落了父亲,父亲吃醋不满,最后干脆和小人儿一起争宠。
阿则这般的男子,不知道日后会不会也这般呢?
想着他日后学着孩子的模样同他撒娇求关注的样子,她心里止不住一阵的雀跃。
严则之自然不知道,在他担心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时候,顾离原的心思已经飞到了千里之外。
*****
事实证明,都是顾离原自己想多了。
大夫搭过脉后,只说她是因为前几日晚上踢被子,着了风寒;方才大口吃菜,胃里虚弱一时受不住,便有了想要呕心的感觉。
只要好好休息一下,饮食稍微清淡些,很快便会好了。
顾离原愣在原地,想起方才脑海中的那一场好戏,自己都觉着好笑。
幸好没有一时激动,将这事说与严则之听,不然他可就得失望好一阵儿了。
“前几日晚上踢了被子?我怎么好像记不得了?”严则之闻言,皱眉想了想。
自己平日睡得浅,她在旁边稍微有些动静,自己都能够感受到,可偏偏今日大夫说了后,自己却是半点记忆都没有。
他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顾离原,总觉得有事。
后者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急忙撇清关系,“与我无关,你也知道我夜里睡得沉,只要一碰到枕头,就与世隔绝了。你问我是何时踢了被子,如何着了风寒,还不如要了我的命。”
严则之被她几句话说得头痛,下意识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顾离原见他皱眉,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触到稍有些烫手的温度,她狐疑地放下手,看向一旁还没走的大夫,“大夫,劳烦您再为他诊诊脉吧,我见他像是有些不舒服的样子,方才碰到他的额头,也觉着有些烫手。”
大夫点头,为严则之诊脉,片刻后,道,“不打紧,也是着了风寒的缘故,一会儿我写个方子,夫人照着方子让下人去抓几副药来吃就好。”
顾离原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调侃道,“阿则,我们还真是一对落难夫妻,竟是生病都连着一起了。”
严则之瞪她一眼,语调幽怨,“你看起来很开心?”
“不是,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顾离原被他眼神震慑到,语气悻悻道。
严则之也不同她玩笑,看向大夫,“有劳大夫了。”
“石头,送大夫出去。”
顾离原站起身,扶着他坐到床榻上,轻声道,“既然生病了,就好生休息,其他的事情先不要管了。”
严则之看她明显像是心虚的样子,不禁皱眉,“你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不然怎么这么一副狗腿的样子?
顾离原睁着大眼睛,一副“你要相信我”的表情,“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有事情瞒着夫君呢。你不是说了,夫妻一体,是不能有秘密的。”
“……这是你自己说的话。”严则之提醒她。
她那时对自己有所保留,好不容易想开才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可记着呢。
“无妨,是谁说的都无妨。重要的是,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好好养病!”
“你呢?不休息了?”严则之问道。
顾离原摆摆手,“你睡吧,我看着你。”
严则之叹口气,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上。
顾离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下意识伸手撑住床榻,震惊地看着他,“你做什么?”
“一起睡。”说完,一个转身,将趴在他身上的顾离原轻压在一旁的床榻上,自己侧着身,将她搂进怀里,闭眼一副“我要休息了,别出声”的表情。
顾离原涌到嘴边的话就这样憋了回去,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学着他的样子,闭眼沉入了梦乡。
******
梦里的场景很奇怪。
夜里她睡得浑身燥热,迷迷糊糊之间看到一旁的严则之嘟囔着将一条腿伸出了被褥后便舒服地沉沉睡去。
她便学着他的样子,也伸出一条腿,果真,方才的燥热瞬间被驱散了不少。
又睡了一会儿,迷蒙间见严则之靠着枕巾的那半张脸上有晶莹的亮光。
她根本没有多想,翻了个身,将他身上的被褥一下卷到自己身上。
在临睡过去前,还盘算着明日要好好和严则之说说,
他昨晚睡得出了满身汗,还是自己起来给他分担了些被褥。
身上卷了几层被褥,顾离原被闷的有些喘不过气,一气之下又将被褥踢回他身上,还顺带着掀了自己一半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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