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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则之冷哼一声,“你身为我的夫人,对于自己不了解夫君这点,可有觉着心里过意不去?”
顾离原很认真地思考。
严则之纳闷,一般的女子遇到这样的问题,难道不是斩钉截铁地认同吗?
“倒没觉着过意不去。”
“……”
严则之再次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后悔揉多了面,剁多了馅,此刻他已经被她气饱了。
“我察言观色的能力素来不强,还是在顾府时被嫡母生练出了些。嫁到严府,你待我好,我便有些得意忘形,感觉又回到了父亲和母亲在时的那种日子,无忧无虑的,什么也无需多想,口无遮拦,有什么便说什么。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恃宠而骄,方方面面地忽略了你,成亲这么久,也摸不完全你的喜好,对你也是一知半解。”
顾离原突如其来的认真,让严则之一时手足无措。
“只是我怕是改不了这个毛病了,所以还是要辛苦你,以后带着我,让我更深入地了解你,获知你的喜好。我这样,是不是同那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有些像?可是不许你有意见,因为,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你,知道所有的你。”
顾离原从来没说过这般露骨主动的话,此刻羞红了脸,见他看过来,不自觉错开了目光。
严则之来了兴趣,凑近她,眼神暧昧,意有所指,“既然夫人这般急切,那为何昨晚我有心让你了解全部的我,你却心狠地拒绝了?”
第24章 我来了月事(甜甜甜)
“你瞎说什么呢?”顾离原脸红躲开。
严则之认真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目光缱绻,声音似水,“怎么能是瞎说呢?你总是这样,嘴上头头是道,可是真临到事,却总是犯傻。你说,若是下次再这样,我是不是该好好惩罚你一下呢?嗯?”
严则之似乎故意一般,呼吸喷薄,刻意拖长的尾音,盘旋在她头顶上空,久久回荡,扣人心弦。
顾离原不是他的对手,伸手抵上他的胸膛,气力不敌,只能弯身躲开他。
眼神飘忽,忽的一句,“阿则,水开了!”
闻言,严则之淡笑着抽身,走到灶台边将上面的锅盖拿起,接着用木铲搅动着锅中的开水,边搅着边将案板上包好的饺子下入,最后盖上锅盖,将木铲压在上头。
顾离原站在原地注视着他的动作,见他正在调汤碟,出声指使着,“多些醋,我喜欢吃酸……辣椒,辣椒也多放些,辣了才够味。”
严则之毫无怨言地任凭她指使,“夫人这好酸喜辣的特点,真是和我们严家如出一辙,看来夫人命中注定便是我们严家的媳妇。”
顾离原斜瞪他一眼,
这厮,真是一张嘴不饶人,惯会捉弄她的。
吃饱喝足,顾离原心情格外舒畅。
想起严婉晴的话,和严则之商量起来,“你之前不是说准备将婉晴送去官学?我寻思着,既是要送,便尽早将这事提上日程,不然待她年纪再大些,怕是这辈子再也没机会了。”
虽说他整日在外奔波,可家中的大小事,他多少都是知道些的。
严婉晴好歹也是自己的亲妹妹,他这个做兄长的也不能看着她被那个偏执的嫡母带入歧途。
严则之点头,“我知道了,待城里的义塾建好后,我便让婉晴跟着一起去。”
“义塾?让婉晴去,会不会……”
“无妨,她从小娇纵惯了,该见见人生百态,现在吃些苦,以后便少走些弯路。”
顾离原颔首,赞同他的意见。
严则之眸光深深,伸手将她揽在肩上,双臂将她抱紧,“以后我们的孩子,你可不能像这般纵着他,一定要能狠的下心,不然孩子大了后,该责怪我们没有教育好他了。”
顾离原皱眉,“那可不行,他已经有了一个如此严厉的爹,我是万不能不对他好的。还有大人不是说,夫妻双方教育孩子应该得有一个唱黑脸的和一个□□脸才行。”
严则之垂眸看她,见顾离原目光盈盈,似乎是真的认真在憧憬着未来的日子,勾唇一笑,“好,你说什么都好,为夫都听你的。”
“那夫人……如今夜深了,我们是不是该安寝了?”严则之眸光中闪着微红色的光芒,气息微粗,就像看着一只上钩的小白兔,循循善诱。
顾离原清透的眼神迎上他,出乎意料地主动环上他的脖颈,撩拨一般地凑近他,在他耳边用气声吐字,“好呀……”
她唇瓣的味道他尝过,软弹细腻,泛着她身上独有的梅花香气,让人迫不及待想要索取更多。
此刻她反被动为主动,吞吐间的气息扑打在他的耳蜗,若即若离,但却像电流一般直直地传入他的肌肤,他的头颅,逐渐控制着他的心神,他的灵魂。
他嘴角的弧度拉大,伸手轻轻将她的身子拉下,四目相对间,火光闪烁。
他一低头便撷住她的唇瓣,轻轻吐纳,细细含吮,攻城掠地,将她整个口腔侵占。
严则之身子微抬,厚实的大掌护住她的背部。
顾离原脑袋昏沉,在他侵身而上时终于清醒,急忙从他唇瓣中抽身,两手使力撑住他的身子,呼吸急促,对上他微眯的深邃眸光,解释道,“我来了月事……”
顷刻间,严则之感觉整个世界天崩地裂,瞬间被夷为平地。
他泛着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五官扭曲,昭示着自己的不悦。
他没做声,喘着粗气将她再次塞进怀里,狠狠地堵住她的小嘴,许久后,才终于解恨。
他声音喑哑,目光却像是被黑夜冲刷过一般明澈,“夫人可知,若是再多几次,为夫的命就该折在夫人手上了。”
他方才还纳闷她的主动,原来不过是为了逗他。
顾离原‘嘻嘻’笑着,脸上还泛着娇俏的红晕,看起来,丝毫不觉着事情的严重性。
严则之看着她这副样子,轻叹一声,在床榻上坐了片刻后才起身,“我去泡个澡,一会儿让青梅给你端碗红糖姜茶,喝了再睡。”
见顾离原眨着眼睛,解释道,“我听说,女子月事时,应该多喝些红糖姜茶,对身体好。”
顾离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下一阵满足。
这样的小日子,真是不错……
……
翌日清晨,张嬷嬷来过,说是何华有事出去了,今日的请安便可免了。
彼时顾离原还窝在暖呼呼的床榻上不愿起身,听见张嬷嬷这样说,却顿时清醒了不少。
她缓慢从榻上坐起,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少了发髻的束缚,此刻随意地散落在肩上。
顾离原揉了揉惺忪的眸子,透过雕花窗柩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问道,“青梅,什么时辰了?”
“大娘子,辰时了。”
顾离原点点头,胡乱扒拉了一下头发,看了眼干净的枕巾。
她睡觉流口水的毛病好像有所好转,这几日都不见枕巾湿濡。
“替我盥洗,一会儿去母亲那儿瞧瞧。”
“大娘子,方才张嬷嬷才来报,说是今早不需要请安了。”青梅以为她才睡醒,便提醒道。
顾离原起身下床,“我自然听到了。只是难道你忘了,我初入严府时,嫡母也是装腔作势地让我晚些去请安,最后还不是当着众人的面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所以我还是亲自去看看,这样才稳妥些。”
青梅点头,搭过顾离原的手,开始为她梳洗打扮。
顾离原到何华院子里时,院子中并无一人,她有些纳闷。
往里走了些,看见被罚跪在长廊上的严婉晴。
她略微震惊,平日里何华对自己这个女儿好生溺爱,怎的此刻居然狠的下心让她一个人跪在这样的地方。
“大娘子,这……我们要不要上去瞧瞧?”
“先等等,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严婉晴哭得声嘶力竭,满脸泪痕,就是不见何华出来瞧她一眼。
她急了,左右瞧瞧看见长廊上的柱子,转头带着哭腔地对着里头大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脸面啊!干脆一头撞死好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严婉晴说着就要往旁边撞去,顾离原心叫不妙,才想出去便见着何华火急火燎地赶出来。
顾离原收了动作,继续看着。
哪只何华蹲下身,毫不留情地拽着严婉晴的头发,无视她一脸狰狞痛苦的表情,将她的额头对着旁边最粗的柱子推去,下手很重,毫不留情。
嘴上咬牙切齿,恶狠狠道,“死啊,你去死啊!还说我让你丢尽了面子?你哪来的面子?还不是因为我,才有人肯搭理你。不然你以为自己是哪根葱?沿街乞讨说不定都赚不到一口饭吃的人还厚着脸皮跟我提面子?你这个女儿我当真是白养了!索性我今天让你一头撞死,再自己一头撞死,死得干净也省得琉璃院中那两个人不放心!”
严婉晴哭得气喘不过来,两只手扣住何华的手掌,往她相反的方向使力,害怕母亲真的一个失手将自己撞死。
“母亲……母亲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在外人面前耍脾气,再也不在外面乱说话了……”
何华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手微微松开,却还是抓着她的头发,“不敢了?你可知你昨日将我的脸都丢尽了?说什么账本说什么偷吃说什么要把家捐出去,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么多年在外人面前树立的威严,就被你这么几句话全敲碎了!你还真是好样的啊,严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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