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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么说是要你反驳说，你不是癞蛤蟆，你和席茉很配。简这么想着，一脸无奈，“那你觉得我应该约席茉吗？”

    “我本想功成名就再去追席茉的。”简的语气满是自怜。

    “……”夏攻成听到这话，又好气又好笑，“怎么可能！”

    “很抱歉我不能送你了，一路顺风。”简的注意力被远处传来的悠扬的手风琴声吸引，他望去，是留着长发、有一点小肚腩的黑人。简朝黑人笑了笑，以笑容鼓励他继续拉手风琴。

    “知道了。”安然笑说，“你和席茉如果有什么进展的话也跟我说说。”

    “这么灰心？”

    安然和简约在塞纳河岸边的露天咖啡厅见面。这是一家很有历史感的咖啡厅，木头大梁，红白方块相间的桌布。阳光照耀着咖啡馆一排排的座椅，咖啡厅里的人不少，大家都很享受水岸边温暖惬意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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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不合作也罢。”安然的口气满是不屑。

    “没干吗。”席茉回过神，用开玩笑来推托，“我劝你别拿这种眼神望着一个女人，尤其是没有男人的女人。”

    “这是你自己的事。”安然撇清关系，笑说，“你总不会想要她来追你吧？”

    “现在好色已经不是男人的专利了。”席茉继续振振有词，消除夏攻成的戒心，“你这么看着一个女人，难保她不会想q奸你。”

    “到了那里，一切安顿好之后给我打个电话。”

    安然轻啜香浓的法式咖啡，答，“十一点。”

    “你别笑！”简瞪安然，但还是不能阻止安然的笑脸，只能作罢，“你不知道，和BBC交响乐团的合作吹了。”

    “夏攻成。”席茉等夏攻成走到她面前后，大声说，“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席茉不死心地又问。

    约会

    席茉看着夏攻成，突然觉得心中装满了悲伤。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可是当她看见夏攻成这么难过的表情，还是难以自制的心痛起来。

    “什么叫另一只癞蛤蟆？”这么说分明是说我也是癞蛤蟆啊。简上一秒还露出郁郁寡欢的神情，这一秒就横眉冷对安然。

    “我以为看见她了……结果不是。”夏攻成淡淡的说，他的口气是那么波澜不惊，但他的表情却是那么失望。在这么寒冷的夜晚、寂静的巴黎，他像发了疯一样地狂奔去追逐一个相似的背影……

    巴黎街边的露天咖啡座，座椅大都是藤制的，配上一张张小圆桌。在这里，可以肆无忌惮地地看人，巨细靡遗地品头论足。塞纳河桥上的人们席地而坐，享用简单的三明治和法式薄饼。

    “夏攻成！”席茉惊讶，也解开了安全带，走下车，夏攻成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席茉刚想到这里，感觉夏攻成一个急刹车，惹得席茉重心不稳往后倒，还没反应过来，夏攻成已经快速解开安全带，箭步从车上冲了出去。

    简把事情告诉安然之后，叹了口气，“之后BBC的人就再没和我们联系了。”

    “别不相信呦，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席茉笑笑地说，看着夏攻成的侧脸，这张脸不管怎么看都堪称完美，夏攻成怎么会没有这种自觉？

    还好这个时间很少车辆和行人，所以车停到路上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走近了，席茉才看清楚他脸上落寞的神情，他的表情是那么失望，充满了悲伤的气息。他没有穿外套，头发和衣服上满是雪花。

    简嗯了半天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追！”说做就做，马上拿出手机拨号。

    “……”

    “怎么搞的啊？”席茉困惑不已，又回到车里，穿上大衣，把车钥匙拔了下来。

    “哦？怎么回事？”

    “……”

    “谢谢。”安然笑答。他和朋友告别，维也纳剧院也跟导师打过招呼了，明天他就要离开了。没想到才习惯了巴黎的生活，就要跟巴黎说再见了。

    夏攻成没有说话，摇了摇头。

    席茉只能往刚才隐约看见夏攻成跑的那个方向去找他，走了十几分钟都没看见夏攻成的影子。扭头朝另一个方向望，总算看见了夏攻成，他一个人走在街道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他背着光这样缓缓朝席茉走过来。

    “哈。”安然笑，“得了吧。等你功成名就，天鹅早被另一只癞蛤蟆吃了。”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安然好笑地看着简，一脸无辜。

    “学弟，你明天几点的飞机？”简问，一边观察往来的行人，他们有些衣着光鲜，有些青春热烈，有些单个行走，有些双人同行。有人发现了简的目光，大方回看他，甚至朝他笑了起来，简还以笑容。

    “哎，别提了。”简失落地说，“她是只天鹅，而我只是癞蛤蟆。”经过这些日子，简冷静了下来，越想越觉得配不上席茉，她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模特儿了，而他呢？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