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4(1/1)
段石玉落下一颗黑子,又落下一颗白子,说:“那儿说一个吧。”
“嗯。”
“季青云。”
赵太后看着段石玉,想了想,说:“他不是辞官了吗?”
“冬天都过去了,他早该回来了。”段石玉道:“只是他不想回,因为尉迟远不回,尉迟远不回,是因为他不敢回,回来了就要被……被逼婚。”
赵太后道:“我来,是想告诉你……”
“太皇太后只想着自己刘家人。”段石玉打断赵太后。
赵太后站起来,说:“我来是想告诉你,太皇太后已经宣人贴出告示,找那个张子文回宫。”
“……”段石玉的手落在空中,顿了顿,落在棋盘上,说:“儿已经不想他了。”
京都
张子文骑在马上,墨羽和罗杀压着一车的镖,跟在后面。
京都人口密集,马车走的很慢,墨羽来回看着左右,见到布告栏挤着一群人,他凑过去,见到布告栏上贴着一张寻人告示。
“赏银五万两……这么大手笔。”墨羽盯着那张画像,看了许久,嗨了声,喊道:“师兄!快过来看,这人长得好像你啊!!”
张子文浑身一颤,叫道:“别看了,快跑!”
他的话音刚落,那群人转头看到了张子文,一人喊道:“这不就是布告上的人么!!”
说着那群人突然涌向张子文。
“驾!!”张子文赶紧催马前行,墨羽和罗杀也迅速跟上飙车。
三人被人群追着满京都跑,一直被追到了郊外,但仍是有两个人追了上来,一个是名不经传的毛贼,另一个是都安司府张伦。
张子文停了下来,看着两个人,对墨羽道:“解决掉那个丑的。”
那个毛贼啐了口,说着要拿张子文去还钱,接着足下一点地朝着张子文攻去。
墨羽上前挡住毛贼,只一招就将毛贼掀翻在地。
张子文道:“不要伤他性命。”
墨羽狠狠的哼了声,一掌噼向毛贼的面门,毛贼瞬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张子文调转马头,看着张伦,问:“张司府,别来无恙。”
张伦不动声色,瞥了眼毛贼,淡淡地说:“请你跟我回去。”
墨羽不服气道:“你们当官的也这么贪财么?”
张伦道:“将他带回宫里,是我的职责。”
墨羽冷冷地说:“何不叫宫里的那位自己来见我师兄?”
张伦的脸色变了变,似乎觉得墨羽的话很无理,他抱了抱拳,说:“得罪了!”接着从马上跳起来,甩出腰中长鞭卷住张子文的腰,将他扯进自己怀里。墨羽没想到这张伦的动作这么快,一个疏忽让张子文到了他的手上,他骂了声娘,直逼张伦,招招致命。
两三招的功夫,张伦被墨羽一掌噼在了肩头,胳膊立时脱臼,他不得不松开张子文,翻身跳出去,跟这个厉害的黑衣少年拉开距离。
罗杀接住张子文,一拳捶向墨羽的胸口。墨羽瞪大眼睛,一脚踢开罗杀,喊道:“你个不要脸的外邦人!敢偷袭你爷爷!”
罗杀把张子文推给墨羽,揉了揉肚子,憨笑道:“徒儿只是看看自己有没有长进。”
“哼!”墨羽接住张子文,瞪着张伦,眼中露出杀意。
张子文有些眼晕,他晃了晃脑袋,拉住墨羽,说:“不要伤他。”
墨羽收住脚,指着张伦,说:“告诉你们宫里的那位,除非他亲自过来,不然,别想让我把师兄交给他。”
张伦捂着肩膀,将脱臼的手臂拉回去,盯着张子文,说:“陛下以为是太皇太后逼走的你,一直在跟太皇太后作对,如今要来惩治祁王爷。”
张子文上马的动作一顿,他转过身看着张伦,问:“难道祁王爷贪的还不够么?”
张伦踉跄着站起身,说:“陛下想要削藩,要把祁王爷从京都赶出去。”
“与我何干?”
张伦咬牙道:“陛下能一帆风顺坐上这个位置,也有祁王爷的功劳,如今又要惩办祁王爷,这不是卸磨杀驴么。”
张子文哼笑了声,跨上马,调转马头,说:“陛下不是因为我才去找祁王爷的茬,他也不是想办了祁王爷,他是想削弱他们刘家人的势力,你告诉祁王爷,只要他现在收住点手脚,一定能安然无恙活到死。”
张伦目光流转,思索着张子文的话。
彼时,张子文已经熘出去很远,转而又进了京都。
有墨羽和罗杀两人在,没人能近的了张子文的身,京都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大笔大笔的银子从面前晃过,却不敢伸手去拿。
第一百二十八章 :重见
首阳宫
段石玉坐在御案前,段凌歪歪斜斜坐在段石玉对面,帮他拾起一份奏呈,说:“听说,又有藩王要作乱。”
段石玉从大批奏呈里抬起头来,看着段凌,问:“哪个藩王?”
“胶东王。”
“太皇太后不管?”
“她也想给陛下一个教训不是。”段凌道:“陛下逼她逼的太紧了。”
段石玉放下手中的笔,想了想,说:“随她吧,即便朕不在了,她也只会让段瓷杉那小子即位,轮不到其他藩王……”段石玉说到这,看着段凌,问:“你来京都,莫不是想帮你父王打探朕?”
段凌笑了笑,说:“我父王那点兵当初早被陛下借去当先锋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如今还能剩下多少?”
段石玉叹了口气,重新拾起笔。
苦陀匆匆跑进来,小声道:“陛下,都安司府张伦求见。”
“他?”段石玉说:“快让他进来。”
段凌打量着面无表情的段石玉,说:“想必是张子文有消息了,陛下为何不高兴?”
段石玉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难道你看不出来朕很高兴么?”
段凌:“……”
张伦捂着肩膀,小跑进来,半跪在地上,说:“陛下,臣今日见到张子文了。”
“哦?”段石玉站起来,问:“为何不带他进宫?”
张伦抬起头,额头上布满了汗,他面露难色,说:“他身边跟着个黑衣少年,武功甚是高超,臣……打不过。”
“黑衣少年?”段石玉眯着眼睛,问:“可晓得这黑衣少年的身份?”
张伦道:“听那小子唤张子文为师兄,还说……”
段石玉见张伦吞吞吐吐,上前去扶起他,问:“还说什么?”
“还说……要陛下亲自去宫外见他,不然……不然不会放张子文走。”
段石玉挑了挑眉,转过身去走到御案前呆立片刻,回头看着张伦,说:“去营中把一个叫石头的人叫上,下此若在见到他,就拿石头威胁。”
“是。”
张伦略一拱手,退出房外。
段凌问:“你不怕这么做,让他觉得你不诚心,更生气么?”
段石玉坐回到御案前,说:“即便朕把心掏出来给他,他也觉得朕是虚情假意,来吧,跟朕说说表姐你的目的。”
“我?”段凌微一勾唇,笑道:“我自然,是想当皇后。”
“表姐不要跟弟弟说这些假话。”段石玉道:“后宫可没你的位置。”
段凌抬起胳膊搭在御案上,叹了口气,说:“我想当丞相。”
段石玉道:“等达尔金被查办了,你就可以当丞相了。”
“不不不。”段凌道:“我不是想做丞相一职,我是想做史书上的有传记的丞相。”
段石玉抽出一本奏呈,看了眼,问道:“是想要名垂千古?”
段凌点头,说:“凭什么就只有男人才能做官,女人就得相夫教子,凭什么只有男人才能上战场,女人就得作为战俘作为官妓为男人们承当战争失败的后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