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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母亲竹苓与段石玉的母亲蔓瑾一同被举入宫,两人早年还以姐妹相称,后来蔓瑾被皇帝宠幸,奉为贵妃,两人的关系便有了微妙的变化,但是蔓瑾生了段石玉后就被贬为了瑾嫔。风水轮流转,太子的母亲竹苓自此得势,封为贵妃。
论姿色,竹苓比蔓瑾稍逊一筹,但是竹苓喜好读书,又偏爱绘画,尤爱庄子。将庄周梦蝶的故事跃然预纸上,被皇帝看见,从此便芙蓉帐暖度春宵了。
没有人知道皇帝在那几年到底遭遇了什么,从一个大杀四方的嗜血皇帝变的一心只想修道成仙,与蝴蝶齐舞。
同样难以揣摩的是竹苓真心喜好庄子,还是为了迎合皇帝。然而不管是逍遥洒脱还是察言观色,太子一样也没学到。
段石玉与太子从小还经常在一起玩,可自从竹苓得势后,太子就有意疏远段石玉,后来被封为太子,更是处处与段石玉做对。
段石玉也习惯了,小时候还会与母亲哭闹,但是母亲在宫内也不好过,他也就不再跟母亲置气。
段石玉突然好奇,他问太子,“皇兄,我开仓这事,如果父皇允许,你想怎么处置我?”
他这问题把太子噎住了。太子歪着脑袋,脸色不太好看,他想了许久,说:“我还没想好。”
“……”段石玉抬脚要走,太子赶紧又挡在他面前。段石玉摇头苦笑,问:“父皇要是不放过这事,你会杀了我么?”
“!!!”太子勐然抬头,一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他从来没想过要让段石玉死。而且他不敢相信,段石玉会这么恶意揣摩他的内心,竟还把死字这么轻描淡写的挂在嘴边。
太子咽了口唾沫,竟有些委屈起来。
段石玉叹了口气,拱拱手,头也不回的出了宫门。
天又开始飘起雪,没有循序渐进,突如其来的犹如搓绵扯絮一般的大雪。
太子看着雪中越来越模煳的背影,心情复杂,有嫉妒,也有挫败
第五十七章 :将军府
段石玉入京的第二天,尉迟远一行人也到了京都。季青云稍微有些好转,但还是绵软无力,加上又有些鼻塞,声音也沙哑了许多。
段石玉路上没得休息,伤口好的很慢,又有些感染,面圣之后就卧床不起了。张子文便代替他去接季青云,然而却被太子捷足先登了。
太子在宫中颇有势力,但是手下无将。尉迟远连战连捷,他必须拉拢像尉迟远这样的大将。
尉迟远没想到太子会亲自过来接他,坐在马上有些傻眼了,但是这一切都在季青云的意料之中,他下了马车,扯扯尉迟远的裤脚,尉迟远反应过来,赶紧下马给太子拱手作揖。
太子身后跟着的是黎川郡的监御史,他咬着太子的耳朵,轻声说了几句话,太子听得心中一喜,看着季青云,笑道:“早听说越王殿下手里有两块璞玉,一位温文儒雅,一位神采飞扬,想必,这就是那位温文儒雅的张子文先生。”
“噗……哈哈哈哈哈。”尉迟远哈哈大笑,“太子殿下,你哪里看出来他温文儒雅了,哈哈哈哈。”
太子满脸的尴尬,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季青云谦恭的笑了笑,拱手说:“殿下谬赞了。”
“额……哈哈哈。”太子嘴角一抽,也赶紧回礼。
监御史又在他耳边小声道:“他两人不合。”
太子打量了几眼季青云和尉迟远,心里了然,说:“尉迟将军,将军府已经准备妥当,我这就命人带你去?”
尉迟远这一年之前还与父亲住在一起,突然有了自己的宅院,兴奋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太子见尉迟远不推辞,心里松了口气,赶紧命人带他去新建的将军府。
尉迟远回到府上也没多看,屁股没坐热,又要往越王府跑。
将军府的仆役都是太子安排的,季青云扫视了一圈,把尉迟远拉到后院,见没有人,才悄声说:“越王府我可以去,你以后不能去。”
“嗯?”尉迟远问:“为什么?”
季青云咳嗽了声,吸了吸鼻子,说:“你现在是朝臣,哪儿能随随便便往越王府去。”
尉迟远啧了声,有些不耐烦,“哪儿来那么多道道啊。”
季青云生着病,没什么耐心,气道:“那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说着,季青云转身要走,尉迟远拉住他胳膊,“哎!说就说么,怎么生气了还。”
季青云看了眼尉迟远拉住自己的手,也觉得自己有点太过分了,他叹了口气,说:“你啊,就没你父亲和你哥聪明。”
尉迟远道:“那我要是比我爹聪明,我不就成我爹的爹了么。”
季青云不知道他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个歪理,笑道:“好吧好吧,我就先去越王府了,你好自为之。”
“别别别。”尉迟远挡住季青云的去路,说:“你身体不适,就在我这府上呆着呗,你要走了,我不得闷死了。”
“咳……咳咳。”季青云咳嗽了几声,脸憋得有些发红,他拍了拍胸口,说:“我现在去越王府有事找殿下,况且就算住你这,过不了几日我还是要从你府上搬走的。”
“为什么啊?”
“跟你说不清!咳咳咳……哎。”季青云说:“给我安排辆马车去越王府,你要真想去,得偷着去,知道么?”
尉迟远看季青云咳的厉害,又态度坚决,只得蔫蔫的说:“那好吧,那你回来不。”
“回……咳咳咳……”季青云笑道:“你要是愿意给我暖床,我考虑考虑。”
“鸟!老子现在是正二品抚平大将军!”
“哦。”季青云绕开尉迟远,“那我走了。”
“那好吧。”尉迟远说:“早点回来,我父亲不在京都,我哥也不爱搭理我,一个人在府上很闷的。”
“嗯……”
第五十八章 :商业互吹
张子文远远地看见季青云与太子一行人,停下来暗中观察。几个人也不多寒暄,去了将军府。
张子文回到越王府,段石玉见没接到人,问:“青云先生呢?”
张子文掸掸身上的雪,说:“被太子接走了。”
段石玉闻言,露出失望的表情,坐起来一言不发。
“你且放心,我师兄不是没立场的人。”张子文脱下披肩交给仆役,说:“太子有意拉拢你身边的人,让你孤立无援。”
这一点,段石玉在回宫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只是太子在京都已是扎稳了脚,而且手头也富裕…………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是段石玉仍是没自信能把季青云绑在身边。
张子文看出段石玉的顾虑,坐到榻边,说:“你先养好身体,我师兄自有定论,到了这官场,就是他的主场了。”
段石玉看着张子文,张子文对他点点头,让他放心。
这些时日,张子文也憔悴许多,原本圆润的脸颊瘦了一圈。段石玉心里过意不去,抬手搭在张子文的肩上,指腹轻抚着他的脸。
张子文尴尬的低下脑袋,不去回应段石玉深情的目光。
段石玉又在一次被无声的回绝,他惨淡一笑,说:“当初要不是执意把你留下,兴许现在我已经死在豫州了吧。”
张子文道:“是我愿意跟着你。”
段石玉挑眉,仔细打量着张子文。想起往日张子文的态度,段石玉嗤笑了声。
张子文抬头,也觉得有些虚伪了,他道:“我师兄看人一向很准。”
“嗯。”
“他认定的事情认定的人,不会轻易改变。”张子文道:“何况,你有这个资本。”
段石玉没把张子文这客套的话放在心上,他没再说话,躺了下去。
温疏影这时端着药走了进来。段石玉喝完药正要休息,仆人又通报季青云来了府上,段石玉被窝刚暖和,赶紧又坐了起来,披上衣服去外屋迎接。
段石玉一见到季青云脸色不佳,忙上前端详。季青云咳嗽了声,说:“感了风寒,不碍事。”
段石玉命人端来火盆,让季青云围着火盆坐下来,说:“我这有个小大夫,让他帮你把把脉。”
季青云摇头,说:“我住在将军府里。”
段石玉本想让季青云留在越王府,张子文却表现出一张看戏的脸,说:“就让我师兄住在将军府吧,这样方便。”
“方便?”段石玉不懂:“方便什么?”
张子文和季青云两人相视一笑,季青云说:“太子要收他,我得盯着他。”
“哈。”段石玉胸有成竹,笑道:“不可能,我与他一起长大,他的性子我了解。”
季青云摇头,把手放在火盆上取暖,说:“有时候,收点好处,是有必要的。”
段石玉一挑眉,来了兴趣,问:“先生,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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