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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石玉踢开被子,看着张子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哪儿还有平日里作为主帅的模样。
张子文怕段石玉冻着,只能给段石玉退下了裤子。
段石玉一直盯着张子文,深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张子文紧张的不停眨眼,还是不由自主的撇了眼段石玉的胯间。段石玉已然发育完全了,而且发育的很好,张子文手上的动作稍一停滞,被段石玉捕捉了下来。段石玉看了眼自己的两腿中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夹住双腿。
段石玉这一羞涩的动作,反倒让张子文松了口气,他赶紧给段石玉换上干的里裤,说:“我适才出去让人煮了粥,待会就送来了,我就先走了。”
“你去哪儿?”段石玉问。
段石玉露出一副被抛弃的模样,张子文忙说:“就在隔壁。”
段石玉知道他现在只要说不让张子文走,张子文肯定是不会走的,但是又怕自己太粘人,让张子文对他厌烦,只得撇撇撇嘴,点了点头。
张子文早看也看出了段石玉的心思,但是什么也没说,开门要走。他刚一打开门,婢女端着粥站在了门外,轻身道:“先生,粥好了。”
张子文看了眼粥,又回头看了眼段石玉。段石玉一脸委屈,“伤口真的好疼。”
张子文叹了口气,接过粥,把门关上。
段石玉很自觉的张开嘴等着投喂。张子文坐到塌边舀起一口粥吹了吹。段石玉看着张子文嘟起来的嘴,心脏像是又中了一箭,停了几拍。
张子文把粥送到段石玉嘴里,段石玉发现自己嘴张太久,合不上了,口水也和粥一起流了下来。
“怎……怎么了???”张子文吓得赶紧放下碗,给段石玉擦嘴。
段石玉觉得太丢人了,他拿开张子文的手,一手拖住自己的下巴,咔咔两声,闭上了嘴。
张子文,“……”
段石玉单手捂住脸,满脸通红。张子文想笑,又怕伤了这孩子的自尊,只得憋着,安慰道:“殿下受了伤,身体难免会出现异常。”
段石玉摇头,张子文又道:“先把粥喝了,粥里放了人参。”
段石玉还是摇头。张子文不明白他怎么就突然这么异常,问:“是不是伤口疼了?”
段石玉摇头,把脸抬起来,红着一张脸,把碗拿过去,一骨碌给全给灌了下去,接着把碗塞给张子文,催促道:“先生快去休息吧。”
张子文打量着段石玉的神色,虽然莫名其妙,但是也没多问,拿着碗开门出去。
段石玉松了口气,掀开被子,对着自己撑起来的帐篷,说:“受了伤,身体难免会出现异常……”
作者闲话:
第三十九章 :互通消息
季青云斜倚在木榻上,榻边架着火盆,他捧着书,却没看进去。这几日总是莫名其妙的心惊,老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可这边一切安然无恙,高詹一蹶不振,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抢夺他们地领地,而尉迟远也早就恢复了早前的状态.
季青云心思急转,总也找不到是哪里让自己心烦意乱。他放下书揉了揉酸胀的额角,起身坐起来,挑了挑火盆。
尉迟远这时带着一股凉风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进来,说:“你的信,又是子文先生的。”
季青云赶紧起来,接过信。信还没展开,他突然就明白,这种莫名的紧张是来自于段石玉那边。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接到信的瞬间,心情比往日更加紧张,甚至有些不敢看信里的内容。
尉迟远见他迟迟不看,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问:“怎么了?”
季青云摇摇头,深吸了口气,把信展开,只看了几眼,信中“主帅被刺杀”几个字便印入眼中,季青云深吸的那口气还没吐出来,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尉迟远赶紧把他捞起来,也有些紧张了,问:“信里写什么了?把你吓成这鸟样。”
季青云颤着声,说:“殿下……被……被刺杀了。”
“哈???”尉迟远赶紧抢过书信,松开季青云。季青云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尉迟远看了会书信,骂道:“你个怂包,信里写主帅已经没事了,在修养。”
“啊?”季青云一抹眼角站起来,把信又抢过去,把书信看完,这才松了口气。张子文尽量是报喜不报忧,关于段石玉的伤势,只说是无碍,修养几日便好了。
尉迟远以为段石玉只是受了皮外伤,便没多在意。毕竟他们两人都是在军营中长大的,小伤就不放在心上了。
季青云知道事情没有张子文信中说的那么简单,尤是忧心忡忡。
尉迟远他眼眶泛红,还真有点我见犹怜的模样。若不是跟他相处久了,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尉迟远真感觉自己会被他这模样给骗了。
尉迟远心里有些痒痒,他挠了挠胸口,打量了季青云好一会,悠悠的问道:“你该不是……看上我们主帅了吧?
“……噗”季青云推了推尉迟远,被尉迟远握住了手,尉迟远眯起眼睛,眼神凌厉,问:“是不是?”
“你有病啊!”季青云抽回手,坐回到榻边,把信放在火盆里,看着纸燃烧起来,说:“将军收拾收拾,过不了几日,大概就得回京了。”
“回京?”尉迟远抓住脑袋,坐到季青云身边,问:“你怎么知道?”
季青云夹了块新炭,说:“这都冬至了。”
尉迟远问:“那你跟我一起回京么?”
季青云听着尉迟远这么问,有些窃喜,问:“那你想我跟你一起回京么?”
尉迟远点头,但是一瞧见季青云那得意的模样,哼了声,说:“不想。”
季青云嘿嘿一笑,说:“你呀,这次回京,得当大官了。”
尉迟远不明白季青云的意思,看着季青云。季青云问:“你以为是谁派人刺杀殿下的。”
“信里不是说,高詹派人刺杀张子文先生的么。”
季青云看着信全被烧毁,摇头说:“是太子。”
“啊????”尉迟远拽了拽衣襟,显然是受不了火盆的热,他道:“太子为什么要杀殿下?”
季青云说:“殿下在外面征战半年了,仅半年就把太子弄丢的郡给打了回来不说,把徐州也要了回来,百姓又拥戴殿下,你说太子能不心急么。”
尉迟远还是不解,“他都当上太子了,还有必要把主帅当对手么。”
“你不懂。”季青云说:“你常年在军营中,自然不知道宫中那些玩弄权术的人的想法。”
尉迟远还是摇头,问:“那为什么还要杀子文先生?”
他这话似乎问到了重点,季青云好一番思索,还是摇了摇。
尉迟远像是什么都不懂,又问:“为什么我又要当大官?”
季青云实在是觉得他笨的可爱,一拳捶在他的大腿上,说:“你用脑子想想,这年,打了打胜仗的除了越王殿下,还有谁?”
尉迟远,“我??”
季青云点头,一阵寒风把雪从门缝中吹进来。季青云打了个哆嗦,说:“把门关上,冷死了。”
尉迟远怒道:“你把老子当成你的下人了,还让老子给你关门!”
季青云撸起嘴,撒娇道:“去么去么,我好冷的。”
“……”尉迟远嗤了声,手肘顶开靠过去的季青云,起身去关门。
第四十章 :龙阳之好
如季青云所说,没过几日,内侍官就带着谕旨来华容郡,召段石玉回宫。
宫内除了母亲以外,段石玉没有想见的人,并不想回去,但是是圣旨,段石玉又不得不从。
此次被召回宫,太尉尉迟恭得知段石玉受伤,上报了此事,皇上思儿心切是一部分,另一部分自然是太子怕段石玉战勋卓着,威胁到他的位置,早些把段石玉召回宫,好控制住他。
张子文听到消息,急匆匆的跑去段石玉房内。段石玉的伤口才刚止住血而已,每日都需要换药,阎大夫想上报,让段石玉休整一段时间在回宫。
段石玉看着诏书,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对阎大夫说:“阎大夫不方便,安排个熟手在身边就是。”
段石玉的话刚落音,看到张子文进来,两人四目相对,张子文说:“回宫之前,殿下还有一件事要做。”
段石玉问:“什么事?”
张子文说:“把玉莲儿放了。”
正给段石玉清理伤口的温疏影手不自觉抖了下。段石玉垂眼看了下温疏影,说:“你们先出去吧。”
阎大夫叹了口气,还想说什么,被段石玉给赶了出去。
张子文坐在榻边,轻声说:“你把温疏影带在身边,再把玉莲儿放了,这样你才能安心的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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