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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哥。”

    小江并不会过问方黎阳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只要照着方黎阳的吩咐办就好了。他曾经也问过类似的事情，方黎阳从来没有回答过他，但是不久之后，方黎阳让他办的事情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避免了很多的事端。两三次之后，小江就明白了，他不需要问，也不是他该过问的，他只要听方哥的，大家都能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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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这不是怕他们突然再叫您过去吗？上次一下子喝了那么多，吓死我了。”小江上次是第一回 看到方黎阳一口干了那么大一杯酒，也是第一回看到他当场就醉倒了，着实吓得够呛。

    “那倒是没有。”

    赵清的话自然是点到即止了。

    方黎阳停住脚，拍拍小江的肩，“不是有你在了嘛。我要是突然喝到酒精中毒，你别忘了给我叫救护车就行。”

    “又要我去敬酒。”

    方黎阳说，“明白了，我自己安排吧。多谢了。”

    “你跟我过来一下。”

    小江依旧压低声音说，“孙局长的侄子？”

    “没事了，你去办吧。”

    “好。”小江把窃听器攥进手里。

    “我最近要见郑总，能帮我安排个时间吗？”

    方黎阳没让他走，继续在想，然后问他，“现在给他都开了什么优惠？”

    赵清迟疑，“郑总现在的时间我也不是完全清楚。或许你直接去问郑总现在的那个秘书更快一些。”

    “那就把那个东西固定在房间里，他每次来都让他去那间。”

    说完好像没别的话了，小江转身要去忙。方黎阳停住脚，想了一下，叫住小江，“先别走。”

    方黎阳说得轻声，小江便知道是秘密的事情，紧紧跟在方黎阳身后，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好的。”

    “阿清。”方黎阳一边开车一边给赵清打了个电话过去。

    挂掉电话，方黎阳径直开去了KTV。

    孙局长没有儿子，他哥死得早，这个侄子就当成亲儿子来养。孙局长升职前很长一段时间在警局混得不怎么样，但因为是个肥差，利用公职之便谋了不少好处，就把这个侄子教育歪了。但早些时候还不敢张扬，这回终于熬到当上了副局长，这侄子也长大了，就结交了一大帮的狐朋狗友，每天吆五喝六的。虽然不敢惹什么大事，但是小麻烦不断。上次跟他一起来KTV闹事的那个朋友，后来听张维说，因为被张维撞见了，孙局长已经不让他侄子跟那个人来往了。

    “方哥，你还是别喝到要叫救护车最重要。”小江叹了口气。

    毛康敢于说出罗华湖的事情，可以说是已经对方黎阳交出了一部分信任。但这也并不意味着方黎阳就是安全的了。郎斌的担心，方黎阳其实比谁都清楚，因为他是用自己的命去冒险，一招棋错满盘皆输，他这次赌得很大。但他也计算过，如果毛康转身去把方黎阳的身份透露给林少廉的话，那么毛康暗中搞小动作的事情也会被林少廉知道，那么结局就是两败俱伤，让林少廉坐收渔利了。方黎阳赌的，就是毛康不会做这种傻事。

    小江回忆着说，“给他开了VIP，送了两张酒水卡。”

    方黎阳从办公桌的抽屉夹层里，取出了一个扣子大小的东西，放到了小江面前。

    “是。”

    方黎阳觉得，这可不行。他还指望着能从这个侄子口里套出更多事情呢。所以，不仅不能把他拒之门外，还要让他常来，最好天天来。甚至不等他们来叫，方黎阳便主动去敬酒讨好了。

    “那你紧张个什么。又不是没见过这些事。”方黎阳有些好笑地看着焦虑的小江。

    小江看一眼就明白了，这是一个微型窃听器，他们以前在假面的时候也用过。一般都是由小江或者萍姐负责装和拆。

    方黎阳点点头，“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让萍姐找机会放进去。”

    教练看到方星又举起了哑铃，喊了一声，“怎么又开始了？方星，你悠着点！”

    利用毛康所能提供的帮助。方黎阳需要做的第一步，也就是郎斌所设计的计划，那就是更加靠近郑玉核心。

    “方哥！”方黎阳刚进门，就被小江追在屁股后面。“那个孙局长的侄子又来了。”

    “怎么了方哥？”

    “嗯……不要顾忌成本，争取让他每天都来。现在给他的是VIP包房吧。”

    赵清这条能直接连接到郑玉的线断了，对于方黎阳来说确实很不便。可转念想到，如果郑玉身边的心腹已经被替换成了林少廉的人，那么郑玉现在的处境应该是很不好过了。而这对方黎阳来说，或许正是个机会。

    方黎阳使了个眼色，小江就自觉地把门关上了，凑到方黎阳的办公桌前，小声问，“什么事啊方哥。”

    方黎阳有些惊讶。他并不知道原来赵清也已经被挤出了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