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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元点头:“白五爷说那位流霞姑娘是千香苑的头牌,我倒是适合去探个虚实。”
洞口无痕上官熙和江宁三个人耳朵贴在洞壁上,听得是目瞪口呆。
说着袖越摸出来一封信,很厚一封,递给白玉堂,晓得很是谄媚。
展昭摇了摇头:“不知道,舅舅不说。其实舅舅还说,他和我娘亲也不知道我外公外婆姓什名谁。”
无痕和江宁也点头,江宁把捆龙索绾在手上:“弄头大点的猎物,昭儿身体才好,这贺兰山冰天雪地的,别再冻着。”
展昭没来得及脸红,他轻轻把白玉堂推开:“我舅舅说,他和我娘姓展。”
展昭叹了一口气,他钻了一天一夜的牛角尖,就被白玉堂这简简单单一段话生拉硬拽的拽会了清明现实中。
无痕叹气:“当年我也为身世苦恼过,清风他就只会让我不要想太多。”
袖越一听,瞬间安心了,点头:“我功力都恢复了,伤也彻底好了,赶个路这种小事还能伤到我?”
袖越在江宁身后吐了吐舌头:“对了,临来前,韩二哥交给我一封信。”
皇帝身边,如今卢方已经穿上了侍卫的衣衫,早已经不需要每天挂在屋檐上战战兢兢。可以说京城之中,一切都在公孙策和八王爷的安排之下,顺顺利利。皇帝虽然面上一派忧郁,其实心情算得上很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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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头上那股青筋彻底断开:“我看就不该让你和那疯丫头呆在一起。”
尤其这一日,卢方告诉他说,如今庞太师府中地下密室的暗道已经打通,在里头取出来数件最后可以当做证据的书信,以及季风那厮封在密室暗橱中的一份图纸。
三个长辈微笑不语,上官熙咂舌:“算了,让他们去吧,昭儿那孩子从小就懂事,玉堂性子虽然跳脱,但是真把昭儿放在心上。我去弄点猎物,咱们说不得还要等上四五天。”
袖越不敢说话。江南忙一把将袖越拽到身后,揪了白玉堂的耳朵:“你吼她做什么,统共一个妹子,还这样吼,看把人吓得。既然来了,就一起,咱们几个老东西还在,难道还能让你们几个晚辈受伤?”
白玉堂愣了片刻:“你随你娘姓?”
丁兆兰乐呵呵道:“王城脚下,可不是比之当年更严肃十分。现在倒是先去见一见陷空岛上的那几位兄弟。”
丁家兄弟一想,这沈仲元之前和阿门这些人一向不大走动,倒是的确适合走这一趟。于是三个恩分作两波,各自行动起来。
上官熙的嚣张气焰彻底熄灭。
果然一等就是四天,才见到渡月引着袖越找到了山洞中。
白玉堂笑嘻嘻把恼羞成怒,眼看就是变脸的展昭一把拉进怀里:“猫儿,昭,你听我说,以后我们死了,我不进白家的祖坟,就和你一起,咱们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葬在一起,不立什么碑。要不冲着你南侠的名头,不知道多少人来祭拜打扰,实在无趣,到时候就咱们两个,天长地久,生生世世,千万年都睡在那一方棺材里。谁也不知道那是咱们,也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多好。”
沈仲元来到千香苑,正是傍晚时分,老鸨开门迎客,十数名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站在二楼廊下,挥着手绢子招呼过往的爷们。
先不说白玉堂等人看见袖越带来的东西是何等惊讶,直说如今开封城中,庞府内一团混乱。
庞太师家中失窃一事老的整个开封城很有几分肃杀之意。丁家兄弟和沈仲元到达开封的时候,正好就是这样的气氛。沈仲元一时有些咂舌:“这倒是比当年襄阳王叛乱还要严峻。”
“猫儿?”白玉堂松了一口气,还算有反应,他三两步走到展昭身边,一把将人搂紧怀里:“同五爷说说,你这是一日不见我就失魂落魄了?”
白玉堂接过信,气也消了,拉着妹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一路还算平安吧?”
“白玉堂!”展昭听着白玉堂这句话,同为男人,他很有几分别扭。但是别扭的同时他意外的觉得有些开心,玉堂的话里是说,他不介意自己父不详这种身份。
白玉堂黑着一张脸,袖越胆战心惊:“哥哥做什么这样凶我,宫里一切安好太平。我出来的时候,那庞妃都快要瞒不住她那假肚子了。梦儿说管叫她一个月内就败落。”
袖越嘟着嘴:“分明干娘和师伯都说我五行奇门比哥哥学得还要好一些,他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展大哥你自然是站在哥哥一边帮着哥哥说话。”
白玉堂点点头,已经打开了信,里面竟然落出一叠图纸,无痕和上官熙凑上去一看,脸色大变:“这是,那贺兰山中的机关图解?”
无痕笑一笑:“昭儿很好,玉堂这孩子也很好。”
第102章 第 102 章
展昭笑呵呵上来:“你的确不该来,早知道就该同意玉堂将你送回金华白府。”
白玉堂这一声唤,到底把展昭从思绪纷纷中叫清醒了。他抬起来看了白玉堂一眼,心里酸得很,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或者说,他不清楚自己如今是不是配和他在一起。
“我以前以为我爹姓展,现在才晓得不是。”
“白玉堂这小子倒是比他叔父还会哄人。”无痕感慨了一句,应得上官熙和江宁一脸暧昧的盯着他多看了两眼。
上官熙一脸自豪:“那是,老夫教导出来的弟子!”
江宁呵呵一笑:“那也让我若惜妹子独自一人在离崖下孤苦伶仃二十多年!”
白玉堂继续黑脸不说话。
展昭一听,得,熟悉的口吻,和白玉堂那如出一辙的傲气,不愧是亲兄妹。
庞煜养在府中的几位小妾先后滑胎,一时间整个庞府悲悲戚戚,每日里都只听得见绵绵不绝的哭泣之声。
沈仲元穿着一身褐色绸衫,挥着一把描竹水墨扇,一副玉树临风的公子模样,文文雅雅的走到门口。
白玉堂心里一沉,大约明白了展昭这个样子是为什么:“没事,反正你现在是我白家的人,就是以后咱们都死了,你也要和我埋在一起。”
白玉堂一顿:“那你爹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