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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恨你?就是说在他眼里血亲的妹子还是比他爱的人重要。”

    “不是,袖越知道在哥哥心里眼里,没有人能不展大哥更要紧了,只是,哥哥明白一点,他若恨了,展大哥便再不能安。而且我却知道,展大哥是为让哥哥活着才选择了这般睡着。”

    “罢了,这些我老了,也不能懂,你这丫头,好像是看透了一般,你也才十五吧?”

    那一天的谈话,其实若惜能记住的也并不多了,唯有一句,“他不恨不怨,我便不恨不怨,!”深深的刺痛了若惜,他不恨不怨,我便不恨不怨……只这一句,她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又抓不紧。所以当上官熙真的来到离涯之下时,她有种感觉,那种隔了千世的感觉让她痛不欲生,看不见的眼睛似乎突然间有了丝光线,然后慢慢的,有些模糊,就好像有个影子出现在了面前,而后,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拥进了怀里……

    “上官,你不悔吗?我们的孩子……”

    “不悔,但我的痛不比你少。”

    “既然你不悔,我便也随你不悔。”

    “若惜,你的眼睛。”

    “看不见有什么关系,你……”

    “若惜,你在我心里。”

    二十年的仇恨,原来还是比不过爱,也唯有爱,能让两个怨恨着的人冰释所有前缘,而后只要一个浅浅的拥抱,一切都回到了曾经。原本以为哭瞎了的双眼,也一天一天的见好,慢慢的模糊的看见了自己的发,自己的衣衫,以及伴在自己身边的上官。正为了如此,慢慢的,她空荡了二十年的心越来越大,装下了回忆,装下了自己,更装下了那些放不下心的孩子,所以,这才出了离涯,然后一路寻到了陷空岛。现在,看见那个说动了自己的丫头颜色好了很多,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袖越听见师婶这般介绍,心里一惊,娘这个字,现在她不知道如何才能叫出口,那个至死自己也没能感受到过多母爱的娘,才离开了自己,突然间,众人又告诉自己,有一个女人,自己还可以叫一声娘,她心里有钝钝的痛。

    “娘……”她叫得有些犹疑,或者说是害怕,这个词她叫的次数很少,少到她似乎从为感觉到过,现在说出现的这个看着自己笑的女人,让自己心里很安定。所以,当江宁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扑进了江宁的怀里,眼泪终究如同破堤……

    “猫儿,我们出去走走。”白玉堂看见袖越情绪越来越稳定,而且自己这个娘疼她那个女儿也疼得不像话,索性把地方留出来,让袖越多感受一下母亲的感觉。现在,他只想把这猫儿时时刻刻的看着,看在身边,一刻也不离。

    “白……”

    “猫儿,你觉得你该如何叫我?”

    “我,我不知道,叫你白兄,好像我们并非如此生疏,要我叫你师兄,我实在无法开口。可是,我该如何叫你?”

    “猫儿,叫我名字如何?”

    “泽琰?”

    “不对,叫我玉堂。”展昭走在白玉堂的左边,松江的风带着冬日零星飞舞的雪,让展昭觉得有些冷,白玉堂转回头刚好看见他抖了抖双肩。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猫身上穿的雪衣披风实在有些单薄,于是解下自己身上系的狐裘披在展昭身上,“你没忘记之前便是这么叫我。”

    “玉堂……”展昭叫了一声,轻轻的,有些抖,他觉得白玉堂的动作里全是温柔,一丝一丝的温柔,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怕,但是却很熟悉,好像这个人就是这么对自己一样。有什么东西,他忘了,而且很重要……

    “呵呵”白玉堂笑了笑,然后站在江边,看着江面上飞舞的雪花,他一身的白衣在风中飞舞,没有避雪的披风,凭着一股内劲撑着,然后他突然转过头朝着展昭笑了:“猫儿,要是你一直都想不起来,也很好,是我们,永远不会改变。”然后他再没有什么动静,就这么和展昭离在风中,有雪花落在四周,慢慢的,风雪渐大,脚下一片苍茫的白色。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辽远的江面,冰薄的地方,有渔船慢慢行过,偶尔破冰的声音传来,让人心里微微一动。

    “爷,您和公子怎么在这里,叫奴婢好找,公子该服药了。”

    梦瑶的声音打破的平静,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他还是笑了一笑:“猫儿,我知你现在不明白,明天,我们启程去贺兰山,我们去寻情人泪。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今天人品了。。。。

    第67章 花间醉 16 双流镇

    展昭站在床边,这该死的捆龙索,怎么弄都弄不断,总不能让他和白玉堂睡在一张床上吧。那会儿梦瑶找到自己和玉堂,后来回去的路上玉堂说要去找什么情人泪,自己问那到底是什么,却没有一个人给自己说。索性他也不问,心里有个感觉,这东西一定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猫儿,你还站着干什么?”这些天,展昭还从来没有持续一个状态维持到晚上,今天还是第一次,偏偏现在又被捆龙索绑在一起,只能呆在一个房间。其实就算没有捆龙索,白玉堂也不可能放心让展昭不和自己睡在一起。

    “可是……”难道还朕要睡在一张床上?看着白玉堂惬意的躺在床上,朝着自己眨眼笑,展昭就觉得心里有些发热,然后有丝钝痛。

    “好了,别可是了。”白玉堂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拉了一张椅子放在床边。“猫儿,你睡床,我坐着就好。你大病初愈。”

    展昭被白玉堂推到床上,然后拉过被子轻轻盖着。因为捆龙索只能和衣而眠的展昭一时睡不着,何况这里是白玉堂的房间,自己睡着主人坐着实在是……“玉堂,你……”

    “嘘……”白玉堂把食指放在展昭的唇上,示意他闭嘴。然后他安静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捆龙索把两个人连在一起。

    “猫儿,我从来没有如此庆幸过,,无论如何,至少你还活着,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玉堂,我到底是怎么了?”他看着白玉堂的脸,觉得很难过,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一定出了很严重的事情,明明白玉堂不该是这个样子,明明,两个人之间不是这个样子,可是,为什么突然之间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白玉堂没有说话,他看着展昭,就这么看着,一刻都移不开眼睛。

    “我……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展昭咬了咬牙,最后他抬眼看着白玉堂,今天一天好奇怪,自己怎么会在陷空岛,他记得的昨天是太子被敏姑娘带走被追杀,可是分明这不是现在的情况。展昭不是傻子,他觉得所有人都瞒着他一些事情,尤其白玉堂。

    “猫儿,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展昭再也不说话,他闭上眼睛,白玉堂看着他的眼神让他心跳得很快,所以,他索性闭上眼睛睡觉,既然这白老鼠说自己是大病初愈,那么自己睡床他睡椅子也理所当然。

    白玉堂看着展昭闭上眼睛睡了,唇角露出笑,很明亮的笑。他的确很快活,猫儿活下来了,好像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而现在猫儿身体里的毒,都说只要有情人泪就能解。情人泪不就是在贺兰山吗,这样的话,他和猫儿就可以长长久久下去了。何况,就算猫儿忘记了,不记得了,还是会在意自己,会问自己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贺兰山位于西夏境内。白玉堂和展昭的两匹白马留在大宋与西夏的边境上,脚下就是界碑。白玉堂抬起左手一拉,旁边的人就是一个趔趄。

    “白玉堂……”

    “呵呵,猫儿,我们就快到了。”白玉堂笑得很灿烂,说来也奇怪,猫儿现在的情况就一直停留在敏姑娘和太子被追杀的时候。但是每一天发生的事情他都能记得住,偶尔还是会想起一些细碎的片段而问自己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每一次自己都让他自己想,如此也走到了这边关的界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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