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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善没有力气回答，松了力放任自己压到他身上，“嗯”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发出声音。
待到那处变得无比软嫩，撬开了门道，姜题扶起宁善，胸前伤口有细细密密的疼痛，已被情欲淹没，宁善半伏在姜题身前，姜题那纤长有力的手指伸进那处，挑逗着花蒂，继而探去深处，一指又一指，叫宁善咬住了唇瓣，那手指在身体里作乱，姜题还要咬着宁善唇瓣，将舌头伸进去，同身下一样动作，上下清液同泄。
“舒不舒服，好安。”姜题像是要讨赏，蹭着宁善脸皮，有汗有泪，交融在一起。
宁善闭着眼，听他说话。
全身脱力的瞬间，宁善听到姜题在他耳畔说话。
等那手指退出来，那两只手便被宁善拉住，“不许动。”
只扫过一眼，看见那名字便可知晓因由，宁善摇了摇头，姜题替他按着肩膀，“这事是向唐临出的主意，不过，向盈川只是默认了。”
和上一世不一样了。上一世他实在是太过无力，真要说，登基确实是依靠着向家，导致他一直受制于人。后来处理世家便心有余而力不足，一朝倾覆。而这辈子，只等向家动手，他便可彻底革除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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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题，我也是。
宁善本以为不会这么简单轻松，毕竟向盈川手段繁多，不过看来，终究是他们轻视了宁善，一个他们手下十几年的病秧子，看上去确实不足为惧。他们也没有算到，姜题会站到他身旁。
他微微坐起身来，看向身下，那根东西昂扬立起，看上去过于粗大，他伸向身下花穴，贴上那肿胀龟头，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他只能一点一点地坐下去，感受着那东西越来越深，到了一处，却停住了。
大抵是确认连全已死，向家没安分几天，又有了动作。向唐临上书来，请办围猎会。
姜题喊着他，“小九。”两人便凑过去贴在一起，用力亲吻着。姜题已经自己动了起来，却不敢太用力，宁善便趴在他胸前，由他动着，自己休息。
未料到下一秒，姜题突然用力，宁善发出一声娇媚呻吟，双腿忍不住夹住他腰腹，看向身下，薄薄的肚皮被顶起来，让他害怕，“鹤章。”
姜国朝贡，那便是臣服了。可姜题总有一天要回去，宁善想着，垂眸不言。
宁善没问姜国局势，既然上一世姜题能够掌控，这一世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一日午间，二人歇息着，姜题抱着宁善，告诉他孔泊将带人前来朝贡。
围猎会定在开春，冰消雪融，万物复苏，围场里热闹非凡。姜题戴上那面具，以孔泊的身份陪在宁善身旁。围猎会一开始，便来了人，说哪家公子突然身体不适，请宁善让孔泊替人瞧瞧。
青丝三千，彼此交缠，绕了两辈子，系到了一起，打上了结，染了汗，沾了泪，抹了血，定了契。
薛池历大婚选好了良辰吉日，锣鼓喧天，宁善便衣出宫，喝上了他当初说好的喜酒。
姜题语气轻松，像是觉得有几分好笑。宁善睁开眼，他便低下头，凑到宁善脸侧亲了亲，宁善瞥他，他便悦然一笑，“陛下放心，我也在。”
“向盈川当初也给向唐临母亲下了药，把人折磨了很久，向唐临母亲不堪受辱，悬梁自尽。向唐临最近才查到这事，而且还知道了你是向盈川之子，心有怨恨，再算上近来你对世家的打压，他便连结了一帮人，想出来这办法。”
该结束了。
宁善幼时体弱，骑术与射艺皆是皮毛，众人开始后，便带着一些人，骑着马在围场里慢慢走着。
姜题一走，宁善身旁便只剩了个连里，董白一没跟来，薛池历在准备成婚事务，忙上忙下，宁善也没让他来。
把人压在天牢，宁善亲自去见了向盈川一面。这个他血缘上的父亲，还是教导他多年的老师，宁善看见他清癯身躯，有万般滋味，可最后，连一句叹息也发不出来。
“小九，我好喜欢你。”
“别怕，小九。”姜题亲着他眼皮，“别怕。”又放缓了动作，宁善放松警惕的同时又猛地用力，却被姜题堵住嘴巴。
他清楚看见那张和他有四五成相似的脸，两人对视，向盈川先笑了出来。宁善面上冷淡，不知道宁昼死前是什么感觉，他现在也是觉得有几分可笑的。而向盈川，他有过那么一丝愧疚吗？宁善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了。
自连全死，宫中上下又换了一波新人，姜题没再戴那面具，有人时便候在殿后，宁善靠着他，“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宁善感觉那东西在身体里好像越发胀大，叫他不敢再继续，彼此呼吸都厚重，宁善一闭眼，用力沉下身，姜题双手掐住他的腰，把他牢牢钉住，白皙肚腹已经全然敞开露出，宁善没太多力气，只轻微动着，又酸又爽。
进了稍深处，便有人按捺不住了。数十黑衣人朝着宁善奔来，有飞箭刺来。宁善身边侍卫皆是姜题死士，两方相斗，各有伤亡，最后留下来一个，差些服毒自尽，掰了下巴，压下审问。
第43章
宁善已经是汗如雨下，恍惚间像是到了梦里，姜题左手与他的右手十指紧扣，右手掐住他的腰，他的右手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围场外已是一片混乱，姜题带着孔泊，一行人已压下了世家子弟，董白一和薛池历站在一旁，见宁善平安出来，跪下行礼，“陛下万安。”
本来宁善想过好多次这最后一面究竟要说些什么，可现在，他却一句话也不愿说。没必要了，就这样吧。
宁善看着那份奏折的时间过长，让姜题看出来不对，起身走到他身边，“怎么了？”
夜里熏熏然，宁善坐在御花园休息，等姜题处理完事情来找他。
他一手支着头，眼前似有摇晃，面前出现了个小孩，脖颈上有一片红痕，烫醒了宁善。
日子细水长流地过，姜题每日乖乖养伤，守在宁善身旁看他处理朝事，没有什么太过激烈的动作，却是一刻也离不得。夜里也只能由宁善主动，两人耳鬓厮磨，颇如婚后模样。
宁善看完那奏折，批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