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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死亡也是。”
莫里斯的眼睛大睁着,但是即便如此他依然什么也看不见,埃莉斯那带笑的面容在他眼前模糊了,她的声音倒是贴着莫里斯的耳朵滚过去,就好像骚在皮肤表面的羽毛。
“莫里斯。”她说道,她就好像全无目的性地叫着他的名字,但是词语之中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他的脊梁都战栗起来。他的嘴唇之间呛出的是几声无意义的呻吟,拖长的尾音软得让他自己听了都心惊。
塞维恩听见从莫里斯的喉咙里被挤出一声让人脸红心跳的闷哼。
然后,一条白生生的触手就沿着他的腿爬了上去,触手的尖端像柔软的面团那样摇晃了两下,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条触手的顶端就裂开了一个口子,把莫里斯的阴茎吞了进去。
而此刻的埃莉斯正用一种格外令人感觉到屈辱的方式打量着莫里斯——和他硬起来的、湿哒哒的性器官,虽然这么形容或许并不妥当,但是无疑埃莉斯真的非常擅长令人感觉到屈辱。
反正现在再试图改变局面也没有什么意义,塞维恩一直指望通过和莫里斯来谈一谈来达成一致:他没办法抹杀对方,那么唯一有可能的方式就是努力和对方和平共处。但是现在看来对方全无这种意图,那么继续谈话的必要性也不大了。
这个动作从他嘴里支离破碎地挤出一声呻吟,这正是眼下最糟糕的事情:虽然很疼,虽然粗暴,虽然他现在被一大堆普通人看一眼都会被吓破胆的触手绑着,但是他还是爽到了。倒不如说,这比塞维恩那个假仁假义的小处男的任何一次晨勃时的自慰更爽(跟伊利安上塞维恩的时候的感觉比起来怎么样他就没法对比了),尖锐的快感让他双腿打颤,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地顺着阴茎往下流,从怪物的触手上分泌出来的那点少得可怜的液体被抽插的动作打得泛了泡沫,沿着他又红又淌的大腿内侧向下流。
莫里斯的嘴唇紧绷着,显然不准备回答。而埃莉斯说的下一句话就纯属是为了激怒他了。
此刻他能看见莫里斯腹部和腿上的大片皮肤,在埃莉斯洁白的腕足之间也显得病态地苍白(他自己的皮肤也是这个样子的吗?塞维恩想,看上去并不怎么健康……但是毕竟在他被学校辞退之后,他就再没怎么关注过自己的健康状况。要不是有伊丽莎白在,他现在可能已经一病不起了)。
但是他并没有开口,在一片混乱之间能能感觉到自己被按在地面上——地面是冷冰冰的石头,那盏煤油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一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光辉冷冷地笼罩在他们的身上。莫里斯在这瞬间忽然发现他们的周围环绕着黑色的高墙,头顶上是一片圆形的、如同黑丝绒一样的天空,天穹上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巨大到不正常的银白色圆月笼罩着他们——莫里斯的手指徒劳地抓过粗糙的石头路面,触须卡在他的双腿之间,绕着他的脚踝把他的腿扯开、强迫他把私处裸露出来,而他的后穴已经被操得柔软,臀尖发红,那些触手轮番探进去的时候能听见黏糊糊的水声从他的双腿之间挤出来。
而最重要的是——也就是让埃莉斯胜券在握的证据是——莫里斯双腿之间的器官已经无可置疑地硬起来,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小腹,在那盏孤零零的路灯之下沉浸在异常深沉的黑影之中。
“你和阿克索教授的另外一个共同点。”她慢吞吞地说道,“虽然面对重大打击,你们会做出截然不同的表现——他会逆来顺受,但是你却会诉诸暴力,但是你们并不是完全不同的……你虽然意图表现得凌驾于一切生命至上,但是你至少在某些方面,和阿克索教授一样享受被别人控制的感觉,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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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有些太过分了,塞维恩都能看见莫里斯面部的肌肉因为狂怒而抖动,在这种情况下,他好像怎么开口也无法挽回剑拔弩张的局面,于是他干脆选择不开口。
而埃莉斯依然冷静地垂着眼睛看着莫里斯,对方挣扎着想要从她的桎梏中脱身出去,但是这种挣扎毫无作用;在莫里斯徒劳地想要并拢双腿的时候,埃莉斯用更多触手把他的双腿拉得更开,腕足把他腿上的裤子碎片一条条扯下来,然后相当有目的性地向他的臀缝之间爬过去。
她或许确实不在意,因为她垂着眼睛俯视着在她面前不断徒劳挣扎的惨白的躯体,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你看,性就是这样一码事。”
现在莫里斯能做的就是拼命阻止自己不要说出什么有意义的词了,要是他真的开口的话,可能会哀求对方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他在这样的时刻怪异地期待那些触须洞穿他,就好像他才塞维恩在某些情绪极为滴落的时刻肯定也渴求过死一样。
塞维恩在这个关头忍不住看了伊利安一眼:他自己已经多少意识到他对伊利安和伊丽莎白的爱意是因为对方确实可以提供可供他依靠的港湾,但是这已经明显到埃莉斯都看出来了吗?……还是说这是什么怪物的特异功能?
莫里斯的任何诅咒都卡在了嘴里,因而这一刻异乎寻常的震惊。塞维恩脑海里冒出过移开目光的念头,但是这只是一个梦,受梦的影响,这个念头在他一个走神之间就不引人注目地沉入了意识的深处。
埃莉斯的动作看上去相当熟练,不知道之前在多少个人身上多少次这样做过了。塞维恩猜测她在她漫长的生命里肯定上过不少人,有男人也有女人——说不定也被不少人上过,埃莉斯看上去就不像是会在意那种事情的人。
莫里斯没有开口,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胸膛不住起伏。就算是有一根长满了牙齿的粗大腕足这个时候正贴着他的腿也没能让他软下去,他的阴茎的顶端正湿哒哒地往下淌前列腺液,双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
塞维恩想不明白埃莉斯是怎么把这两个词放在一起的,他的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了解为好。而莫里斯——他现在肯定已经无暇顾及从那双冷酷无情的血红嘴唇中吐出的是什么词语了,那些触手在操过他一次之后显然更加娴熟,从他干涩的穴口钻进去之后近乎立即就相当又目的性地撞上了他的前列腺。
在塞维恩走神的时候,莫里斯还是死死盯着埃莉斯,仿佛指望用目光杀死她一样。埃莉斯低头瞥了他的性器官一眼,然后继续彬彬有礼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一点的?我第一次捕猎你的时候吗?”
埃莉斯如同真的淑女那样克制地弯着嘴角笑了笑。
她愉快地说:“这对你而言几乎是个春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