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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有些嫉妒黄姚渝,为什么,为什么黄姚渝来就能劝得动洛川,而她就不行?
她的劝导只能换来洛川的嘲讽和厌恶。
姜黎打断了她的思绪:“郁歌,你还回宿舍吗?”
闻言,郁歌的眼泪瞬间如同不要钱般吧嗒吧嗒顺着脸庞滑了下来。
冒着被宿管发现的危险偷偷溜出学校已经用尽她的勇气了,她现在哪里有再回去勇气?
大晚上的万一吵醒了宿管,她又有什么理由解释?
“要不,你跟夏舜柯今天都到我家住吧?我家里没有人。”
是没有家长。姜黎在心里补了一句。
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怕的就是老师和家长了,要是不说清楚自己家里没家长,郁歌肯定不敢随她回去。
看着郁歌摇摇欲坠脆弱的脸庞,姜黎心中不由得一痛,忍不住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怒骂该死的洛川。
这狗男主,居然敢这么欺负她的亲亲可爱乖“女儿”!
听到她这么说,郁歌无处可去,只能点了点头。
夏舜柯意味深长地瞥了郁歌一眼,没说什么。
三人便往黄姚渝家里去。
这个高级公寓小区环境极其好,在2011年这个还不怎么富足起来的时代,就已经奢华地用上了电梯,还在走廊四面贴上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瓷砖。
郁歌看着亮得苍蝇站上去都能打滑的地砖不由得有些紧张,一小步一小步地迈着步子,走廊空荡荡,只有姜黎脚下凉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终于到家了,姜黎打开家门,探头看看,屋里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没人来过,她立刻松了一口气:“进来吧。”
郁歌后心被姜黎轻轻一带,就踏入了她的家门。
目光快速地在黄姚渝家里浏览一遍,她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
班长家,好大,好漂亮。
郁歌那抹藏得很好的自卑一瞬间生出萌芽,在心底扎了根。
原来、原来二班的周放晚说的都是真的。
在马术馆周放晚说黄姚渝家里有钱的时候,她还没什么概念,甚至还有点不相信。
班长天天都穿校服,用的文具也没什么不同,脚上常常踩着一双深色皮鞋,根本看不出价格,一点都不像二班那群趾高气昂,鼻孔朝天的“大小姐”。
却没想到,黄姚渝的家居然是整整一层楼!家里还只住她一个人!
她想到上学期她终于能和父母、外婆搬家进一个完全属于他们的小房子时那时的开心……郁歌有些难堪地咬了咬下唇,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虽然她的家比班长家的一半还小,可、可她的家很温暖很温馨,家人的陪伴足够让人忽视一切物质上的不足。
想到这儿,郁歌释怀的笑了,她软声问姜黎:“班长,我和夏舜柯睡哪呢?”
“你睡书房,夏舜柯睡客厅,怎么样?”姜黎回过头征求夏舜柯的意见。
郁歌没意见,她早就困极了,打了个哈欠道了声晚安,就进了书房。
班长是个好人,郁歌心底酸酸地想。
只是,只是洛川喜欢她而已。
她只嫉妒一会会儿,一会会儿而已。
这样想着,郁歌拉了拉姜黎给她找出来的被子,蒙过半张脸,闭上眼睛疲倦地睡去。
已经很晚了,姜黎翻箱倒柜地找出两床被子,一床给了郁歌看她睡下,一床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浴室,隔着毛玻璃门小声问:“夏、夏舜柯,被子我放到沙发上了,你处理好伤口就赶紧睡吧。”
浴室里静悄悄的,过了很久才传来夏舜柯应下的声音。
姜黎这次松了一口气,转身就准备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忙了这一晚上,她怎么可能睡得着?走之前构思的小说也写不下去了,她又累又饿,思来想去,转而走向厨房打开厨房的冰箱,摸出一袋牛奶和一盘赵阿姨烤好的小蛋糕。
唔——反正不是她自己的身体,晚上偶尔放纵一下,也……没事吧?
这样想着,姜黎乐颠颠地端着盘子蹑手蹑脚地转身。
没想到刚走两步,一旁浴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打开来。
随着白色缭绕的雾气,夏舜柯走了出来。
他被洛川按在地上打,沾了一身土,不洗干净伤口都不能处理,借黄姚渝家的淋浴随意冲了冲,他穿上姜黎给他找的一套睡衣走了出来。
黄姚渝的睡衣穿在夏舜柯身上有些滑稽地绷着,夏舜柯扯开领口的两颗扣子,一手用毛巾擦着头发,一手扶着墙缓缓地挪着。
“我扶你吧。”姜黎连忙放下手里的小蛋糕和牛奶,搀着夏舜柯扶他坐到了沙发上。
她看了眼茶几上的药箱,翻了翻找出消炎的药水:“你身上还有什么伤口吗?”
夏舜柯接过棉签,照着姜黎的小镜子随意地在嘴角涂了涂:“没什么伤口。”
洛川在家里练过,下手很黑,专门挑着夏舜柯身上的肉打,打在身上疼得要死,却还真没留下什么伤口。
估计得过几天他身上的淤青才能一一显现出来。
这样想着,夏舜柯不由得磨了磨牙。
余光瞥见姜黎担忧的目光,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后仰瘫倒在沙发上。
“没什么伤口,就是疼而已。”他低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夏舜柯看郁歌:该死,二人世界都要被她破坏了!黄姚渝怎么这么喜欢捡人回家???
郁歌:???喵喵喵?
姜黎:宝贝女儿快让妈妈亲亲~么~
第40章
“没什么伤口,就是疼而已。”他低声道,纤长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客厅淡淡的黄光打在他脸上,在脸颊投下纤长的影子。
姜黎拿着消炎药水的手不由得一滞,她不自在地别过脸。
夏舜柯则轻轻伸手碰了碰右脸高高肿起的脸颊,疼得蹙起眉宇,他皮肤本就莹白,脸上的红肿更是衬得他脆弱且无助。
姜黎翻了翻药箱,这个时代可没什么强效去肿的消炎药,翻了半天也只翻出一瓶黄父黄母从香港买来的红花油。
“你身上虽然没什么伤口,但保不齐过几天身上都是淤青,”姜黎拧开药瓶,红花油刺鼻的味道立刻在房间里散了出来,“你用这个吧,受伤的地方用力用药揉一揉,很管用。”
看着夏舜柯没什么动作,姜黎索性倒了一手的药在掌心揉开:“我来给你涂吧。”
“你自己肯定狠不下心,下不去手。”
夏舜柯默默地看着她摊开掌心,甚至一脸如常地歪了歪头,仿佛在奇怪他怎么还不把衣服脱了。
红花油的味道真的很难闻,夏舜柯不由得皱了皱鼻子。
“你别看它味道不好,但其实真的很有用的!”姜黎强调道,狠下心向着夏舜柯红肿的脸伸出罪恶的小手,逮着淤肿处使劲揉了揉。
“可能会疼,你忍一忍。”姜黎放肆地蹂-躏着夏舜柯的脸,一边揉一边安慰道。
红花油味道冲鼻,再加上姜黎下手没个轻重,一手的红花油揉着揉着就揉进了夏舜柯眼睛里。
是个人都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夏舜柯狠狠地闭了闭眼,可药水已经进了眼睛,闭眼也没用了,他的眼泪刷的一下,争先恐后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真他妈的刺激!
夏舜柯默默地想,鼻腔里也是一阵刺激的酸涩痛苦,他不由得吸了吸鼻子。
姜黎丧心病狂地揉着他脸上的伤,揉着揉着,莫名就摸了一手的冰凉,她触电一般收回自己手,咬了咬下唇:“你疼啊?”
都疼哭啦?
要知道刚才洛川把夏舜柯打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可都没哭呢!
没想到被她上药上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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