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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直接挂了视频,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脑子里全是某人若隐若现结实有力的......

    于是入夜之后,他熄了灯,拉上窗帘,悄悄抱着电脑坐到床上,打开了之前从沈乐分享给他的某个关于探索人体奥秘的教学视频连接。

    他觉得他需要提前学习一下。

    为了沈纪州。

    最终皱着脸眯着眼看完,浑身通红,起来灌了两大杯凉开水,缓解燥热,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眠。

    好在次日没有工作行程,靠着对男朋友顽强的爱意起了个大早,练舞,健身,吊嗓。

    终于熬到了下午,换了身衣服准备去提前去机场接机。

    却被急匆匆冲上搂的韩小玲打断了,她气喘吁吁:“州哥乘坐的的航班遇到突发天气状况,航线绕行,没法准时降落了。”

    陆边言心头咯噔一下,赶忙拿出手机查看航班实时信息,航线已经发布了雷雨预警。

    沈纪州上飞机九个小时了,他已经很久没联系上沈纪州了。

    “不会有事儿的,晚点也没关系,明天就是元旦,大不了在机场跨年。”

    陆边言回屋拿了件外套,直接打电话吩咐司机过来。

    韩小玲没办法,只好跟周源打了个招呼,先和陆边言去了机场。

    里昂飞上海的航班原定降落时间还剩不到半个小时,机场因为发布了晚点延误通告,此时大厅有些混乱。

    他带着帽子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直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

    “小言,喝点水吧。”韩小玲把杯子递到他手上,“刚才源哥来电话,说已经联系航空公司,咱们要相信机组乘务人员......”

    “我还用不着安慰。”陆边言拧开杯盖喝水,因为早上起得太早,加上一天训练,眼皮有些疲倦地耷拉着,但语气依旧平静,“我不是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我从来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只是希望他下飞机后,能在新年第一时间见到我。”

    韩小玲默默蹲到一旁没说话了。

    是她低估了陆边言的心理素质,人家压根就没多想,是她不懂沉浸在爱情蜜意里一分一秒都等不及的浪漫。

    预计降落时间再次延后,陆边言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

    直到最后一次预警消除,飞机发布降落通知,陆边言才满血复活,随着人流涌向闸机口。

    惊险过后的亲人朋友在人群中相拥,陆边言目不转睛地盯着出站的每一个人,双手揣兜,摩挲着兜里准备好的新年礼物。

    满怀期待。

    直到旅客人数渐渐散去,他也没看到沈纪州出来。

    韩小玲上前问工作人员,“里昂航班的人都出站了么?”

    对方拿对讲机对接信息后,礼貌的表示:“所有人已经安全降落并出站了。”

    陆边言看着闸机警戒条被拉上,赶忙拿出手机给沈纪州打电话。

    电话是关机状态。

    沈纪州登机前分明给他发过消息,怎么会没落地?

    陆边言察觉到不对劲了。

    边往外走边拨通了陆正光的助理电话,“王叔,麻烦尽快帮我查下沈纪州今天的行程信息,还有里昂飞上海的所有航班登机旅客信息。”

    对方愣了下,“这个需要一点时间。”

    “麻烦快点儿,我赶时间。”

    陆边言挂了电话,看向韩小玲,“帮我查最近一班飞里昂的航班。”

    “啊?你这是......”

    “他可能没登机。”陆边言闭了闭眼,咬紧牙关,“我怀疑沈云川……”

    韩小玲犹豫:“沈董......可你突然出国,这事儿得跟源哥商量。”

    “我回头跟他解释。”说着,电话打了进来,陆边言接起,“王叔。”

    “沈纪州今天没有登机信息,其他信息我给你发过去了,少爷查这个干什么?”

    “果然。”陆边言皱眉,握着手机的手心捏紧,“我待会儿再和您细说,麻烦您先帮我通知我爸,让他派人查沈纪州这两日在里昂的行程,定位他现在的位置,再派人到里昂机场接我。”

    韩小玲动作也很快,“没有直达里昂的航班  ,最快的路线需要转巴黎,小言,你确定吗?”

    “确定。”

    还好陆边言平时跑通告随身带着证件,而且最近来往法国的活动较多,商务签证还没过期,于是只带了一件外套,没有随身行李,直接上了飞机。

    近十六个小时的飞行,在元旦当天下午,抵达了沈云川在里昂西部河岸的庄园。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啦~

    第58章

    对于他的到来,  庄园管家似乎并没有惊讶。

    看得出来沈云川已经在等他了。

    他拒绝了管家让他先去休息的提议,脱下外套扔给旁边人,“我要见你们沈董。”

    管家最终带他去了佛堂,  沈云川正在上香,  陆边言就在外堂等着,  直到他礼毕杵着手杖出来。

    “我知道你会来,没想到这么快。”

    陆边言看了眼堂内供奉的佛尊,  炉里的烟灰已过炉口,  看样子平时都在上香。

    他收回视线:“今天是元旦,  我和他说好要一起跨年,虽然年没跨成,但至少新年第一天我希望和他一起过。”

    沈云川没说话,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朝庭外走去。

    方才陆边言来的时候园中还没飘雪,才半个钟头的功夫,林子枝头已经染上了一层浅白。

    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黑伞,跟在沈云川身后,  一步一步踩着大理石上的雪花。

    听沈云川开口:“就在刚才的佛堂,  四年前他身上带着伤,跪在那儿反省了两天一夜,  最终都没跟我认错。”

    陆边言皱眉,  心口猝然被捶了一拳,不自觉握紧了手心。

    “之后我把他送到北欧,封锁了他所有能回国的途径。”沈云川缓缓走在前面,语气听不出情绪,“但他毕竟是我儿子,我不可能不让他回国发展,  最终他宁愿选择和大洲签订终身合约也不服软说一句我错了。”

    “他有什么错?”陆边言咬紧下颌,“他从头到尾都没错,不需要认错。”

    沈云川顿了下,笑了,“你们果然连说话的态度都一样。怪我从小没花时间陪伴他,让他对你产生了依赖,才导致了今天的后果。”

    “沈叔叔。”陆边言打断了他,“我觉得我该提醒您一句,首先他对我的感情不只是依赖,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是爱人之间的那种喜欢。其次我并不赞同您用‘后果’这个词来形容我和他的关系,这是我和他选择并渴望的结果,我们没错,并不需要为此承担什么,希望您能尊重这一点。”

    沈云川有一会儿没说话,旁边的撑伞的管家回头看了眼陆边言,似是好心提醒他注意言辞。

    园中的雪越下越大,枝头树梢披上了银纱,手杖点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渐渐缓和下来,沈云川抬头看了眼对面阁楼,有片刻的出神。

    陆边言随着看去,看到阁楼顶层瓦砾下的墙壁上挂了顶摆钟,看起来有些年代了,指针已经没在转动。

    沈云川收回视线,慢步走到旁边的亭子内,在石凳上坐下。

    “那顶摆钟,是我从欧洲运过来的,三十年来,从来没转过。”

    陆边言不解:“为什么还要挂着?”

    看起来跟周围的建筑风格很不搭。

    “那是我和小州母亲结婚之前,一个友人送给我的,他说在北欧钟表预示钟情和长久。”

    沈云川顿了下。

    “后来他结婚生子,我把那顶钟沉入了巴伦支海,打捞上来后就不转动了。”

    陆边言有一瞬的诧异,没问那个友人是谁,也没问为什么要把钟沉入海底,后来又为什么还要打捞上来。

    “钟表名匠那么多,也修复不了么?”

    沈云川摇摇头,“坏了的东西就是坏了,修复了又有什么用。”

    “所以我痛恨自己那些不堪的基因,因为我深切的明白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会比金钱和利益维护的关系更长久,我希望我儿子也能明白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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