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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其实无所谓在外人面前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无论好与坏,但是这家伙受伤导致记忆错乱的事情要怎么瞒下去?

    陆边言莫名生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他拉起沈纪州的手腕,拽着他往别墅后边的阁楼走,“你是大洲的太子,舞蹈也还成,怎么也有个大好前程吧,要是被传跟我搞基,你以后还想不想在娱乐圈混了?”

    沈纪州视线落在手腕处:“我不介意。”

    “......”

    陆边言心想沈纪州该不会真是弯的吧?

    毕竟从小大到也确实没见他接受过哪个女生的青睐。

    但这种问题不好直接问,他赶紧补充道:“我介意啊,我是直的,我不搞基。”

    沈纪州沉默片刻,似乎有失望,“可你亲口答应过将来要进我们沈家的大门。”

    “......”

    他到底什么时候亲口答应的?

    陆边言想不明白。

    沈纪州只是记忆错乱出现认知偏差,按理说不会凭空捏造记忆。

    所以曾经到底有个什么人物,一直在他的回忆里扮演他的未婚夫呢?

    上次请他爸爸去查沈纪州过往的人物关系,还没有回复。

    他想了想:“那这样,我现在打算和你解除婚约了。”

    沈纪州在门口停住,皱眉看了他几秒,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心,“我说过了,我不同意。”

    虽然知道沈纪州此刻病着,可能表达出来的不是真实的情绪,可陆边言看到他眼中翻滚的情绪是还是心虚了下。

    “...你别这么看我,我说认真的......过去的就过去了,人啊,要往前看。”

    沈纪州却紧紧握着他的手腕,仿佛只要一松开他真的会离开,沉声说:“我试过了,做不到。”

    “......”

    你什么时候试过了。

    沈纪州似乎有些不悦:“当年突然出国是我不对,可你明明也抛下过我很多次。”

    我靠。

    沈纪州居然被抛弃过?

    说话间,沈纪州眉头突然蹙了下,握着他的手指松了松,微微弯下腰去,身形有些微颤。

    陆边言一愣,赶忙扶住他的胳膊,“怎么了?不舒服了?头疼?”

    沈纪州脸色有点发白,额间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陆边言心中警钟大作,“医务室马上到了,再忍一忍。”

    医生叫谢延西,三十岁出头,个子很高,白大褂戴了副银边眼镜,先给沈纪州脑部拍了个片,拿着片子看了许久,慢慢道:“片子看不出来,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病例,之前源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确实有点奇怪。”

    虽然沈纪州生病这件事情还跟管理层瞒着,但是大洲给他们配备的本来也是最专业的医疗团队,周源在大洲干了这么些年,多少有点人脉,私下熟悉个医生也很正常,陆边言把沈纪州最近的症状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沈纪州躺在病床上,脸色很不好,依然觉得自己没病并且对被迫就医感到很不满意。

    陆边言见他情绪不稳,主动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轻做安抚,对医生道:“他说自己没病,这正常吗?”

    谢延西放下片子,惋惜地看向沈纪州,“对于普通病人来说不正常,但是对于精神疾病患者来说,是正常反应。”

    “精神疾病?”陆边言有些震惊,“他怎么可能有精神疾病,就砸了一下脑子而已不至于吧,之前医生说他只是脑部损伤导致暂时的认知紊乱。”

    谢延西摇摇头,“脑部损伤可能只是诱因,我怀疑他本来就存在精神方面的隐患,他有精神疾病的疑似症状,记忆错乱,外加臆想。”

    陆边言有点没反应过来。

    沈纪州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方面的病史啊。

    他复杂地看向沈纪州,沈纪州表情冷淡,显然对医生的话有些不耐烦,“我渴了,想喝基地厨房冰柜里的香蕉牛奶。”

    陆边言知道他的意思是要回去,不惯着他,把水给给他,“晚上喝太甜的不好,先喝这个。”

    沈纪州蹙眉闷了两秒,不过没伸手,把脑袋伸了过来,就着喝了一口。

    “......”

    谢延西拳头抵着鼻尖轻咳了一声,继续分析:“这种臆想症,可能属于精神科一类,但也考虑可能是心理遭受创伤引起的,不过总的来说,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精神分裂,属于主观臆想的病症。”

    “当然这种情况需要反复确认病情,以后多积极开展心理疏导以及药物治疗,我建议啊,平时注意调整心态,保持心情舒畅,多多运动,必要的时候适当接受心理问诊。”

    保持心情舒畅?

    陆边言刚才还说要解除婚约给他添堵来着,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才突然犯病?

    “那他脑袋会痛,是什么情况?”

    谢延西收拾医疗器具,“是情绪波动引起的,以后千万要注意,严重的可能会导致昏厥甚至休克。”

    陆边言有点想骂脏话。

    这不就是打不得骂不得还得顺着的意思吗!

    他朝沈纪州飞去一个菜刀眼,沈纪州微怔,冷淡的表情出现裂痕,很轻地挑了下唇角,看起来有些得意。

    陆边言:“......”

    刚才分析病情就不该当着沈纪州的面,这不是正中他下怀么。

    以后沈纪州要是粘着他缠着他揪着他死缠烂打怎么办。

    “行了,病人先躺下,我给你做个全身检查。”谢延西戴上听诊器,示意沈纪州趴下,沈纪州并不配合,不过在看到陆边言犀利的眼神后还是无奈乖乖躺好。

    手机响,陆边言先到外面接电话。

    “喂,爸。”

    陆正光浑厚的哈哈声从听筒传出,“儿子啊,最近在团里生活得怎么样啊?我听你经纪人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刻苦练舞,辛苦吗儿子?”

    “辛苦啊,辛苦您也不会放我回去,问这个不扫兴么。”陆边言懒得跟这老狐狸拐弯抹角,“爸,我上次让您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沈纪州有没有定亲对象啊?”

    “我让人查过了,小州哪跟人订过什亲啊,不可能有未婚妻。再说了,我从小看着你们长大,他定亲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陆边言还是不放心:“爸,您让他们仔细点查,也可能只是口上谈过,比如那些常跟沈家合作的企业,有没有适龄的千金?”

    “哪来的千金啊,你们这一辈的,十个里边八个男娃,有个千金都是被争抢的,早都结婚了。这不大家就担心将来联姻争抢不过,从娘胎里就订娃娃亲了。”

    “说到这啊,你和小州在娘胎里的时候,你妈当初也和沈太太开过玩笑,说将来孩子出生了,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给你俩订娃娃亲。不过后来你们不争气,这不就没再提嘛,你怎么突然想起查这个?”

    陆边言陷入沉默。

    “对了儿子,基地伙食还喜欢吗?大洲给你们配备的厨师要是吃不惯,我给你们请米其林大厨,你不是爱吃螃蟹吗,我让人从日本给你们空运......”

    “儿子?”

    “小言啊?怎么不说话了?”

    陆正光喊了好几声,陆边言才回过神来,“啊,爸,我这边都挺好的,我还有点事儿,改天再给你打电话。”

    电话挂断,陆边言站在走廊上吹凉风,十分凌乱。

    沈纪州这未婚夫......该不会真的是他吧?

    订娃娃亲这种事儿,他都没听人提起过,沈纪州怎么会知道,就算听说过,太子爷记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陆边言简直无语了。

    不过这只是他的一个猜测,他对此抱有很大的疑虑,并不打算就此坐实这个身份。

    他平心静气,回医务室。

    谢延西从床边离开,沈纪州坐起身,褪到后背的衣服顺着光滑的脊背往下滑,陆边言进门时正好瞥见一眼。

    他眼睛眯了下。

    沈纪州左背上有块瓶盖大小的印记,没看清楚,墨蓝色的,像是个纹身。

    “小言你进来跟我拿药。”谢延西脱下白大褂,进了里间药房。

    沈纪州已经穿戴整齐,陆边言收回视线,跟着进了药房。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好奇:“谢医生,沈纪州背上是有个纹身吗?”

    谢延西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们每天一起训练,对彼此都很熟悉了,你居然是第一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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