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长强奸肏入,禁锢着肏哭,勾引运动系粗野学长(4/5)

    白姜情绪迅速平复下来,一件件穿好衣服,整理好面部状态,忍着双腿间的难受快步出门。

    江辞站在门口,看到他出来立刻望向他,眼神激动而复杂:“哥哥……”

    “我下楼去拿个东西。”

    白姜对江辞笑了笑,拿上一个不透明纸袋快步下楼,从垃圾桶里拿出那件浅卡其色外套,装进去带了上来。

    万幸垃圾桶下面是一些快递箱子,没有什么脏东西。

    回到家里,看到弟弟靠在餐桌前望着他,那眼神非常不同寻常。

    “怎么了?”白姜一看弟弟的眼神,就几乎能猜到弟弟可能听见了什么。

    “哥哥……”

    江辞更心虚,心虚又激动,他已经快要爆炸了。

    “怎么样,报道顺利吧,喜欢那个画室么?”白姜微微一笑,粉饰太平。

    江辞:“嗯,喜欢……”

    “你饿不饿?哥哥等等去那边搬行李。”

    “我跟你一起去。”江辞立刻道。

    “那你想休息一会儿还是现在就走?”

    江辞瞧着他,哥哥刚才被那个学长干得叫得那么厉害,现在眼眶都还是红红的,是被干哭了么?可他怎么现在就能这么若无其事,表情正常得不得了。

    “现在就走吧。”江辞掉头去换鞋。

    白姜看着江辞换下从老家带来的那种类似姥姥打的编织毛线黑色拖鞋,耳边又回想起贺兰拓的话:“不穿,你弟弟的拖鞋太丑了。”

    Fuck off,你才丑。

    江辞心怀鬼胎地跟着白姜下楼,说着有的没的,观察到白姜似乎没有说他想睡自己的意思,终于大了胆子开口:“哥哥,刚才那个学长是谁?”

    “奥数培训班的学长。”白姜在手机里翻着附近矿泉水送货上门的联系电话,漫不经心的样子。

    “那……哥哥跟他刚才在房间里做什么?”

    白姜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向弟弟,道:“处理学校里的事。”

    “哥哥,我……”

    江辞激动地深吸一口气,差点脱口而出“我听到了”。

    勉强把爆炸性的话咽下肚子,他换了个表达方式,“哥哥跟三愿哥怎么了?”

    这句话一出口,白姜立刻确认到江辞听到了自己跟贺兰拓的动静,听得有多清楚他不了解,反正江辞肯定不相信自己跟贺兰拓是单纯的同学关系。

    白姜沉默地掉头看前方,一直到走出小区门,他才终于低头轻声道:“我跟他分手了。”

    “那……”江辞的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个学长是哥哥的新男朋友?”

    “他不是。”

    “他不是?”江辞转头盯着白姜,目光里的质问呼之欲出。

    他不是哥哥的男朋友,就来操哥哥?什么意思?这他妈什么意思?

    “嗯,公交来了,就是这路,走。”

    江辞跟着白姜上了公交车,里面人满为患,两个人挤在一起,距离很近,江辞低头望去,白姜的乳沟被掩盖在了扣好的衣领下面。

    白姜低着头,明显不想跟他继续聊刚才的话题。

    江辞脑海里在不断爆炸——不是男朋友凭什么操他哥哥?什么情况?看那个学长那么高冷的气质,难道他是哥哥的炮友?哥哥什么时候成了这样随便的人?不,他没法接受自家的哥哥被外面的野猪拱了!

    “哥哥,那个学长……人怎么样啊?”江辞竭力掩藏着崩溃的心情,尾音颤抖。

    “别提他了。”白姜握住江辞的手腕,轻轻捏了捏,唇角带出习惯性的遮掩笑容,“哥哥跟他之间的事情不顺利,以后咱不提他,好么……我刚看到附近评分不错的日料店,你不是最喜欢吃日料么,晚上我们去吃?”

    江辞的手指用力攥紧,咬了咬牙,皱起的眉头勉强舒开,唇角挤出一丝难受的弧度:“好。”

    怎么办?他能怎么办呢?难道说“我想做哥哥的男朋友”吗?如果他表达出对哥哥的欲望,哥哥一定会跟他拉开距离。

    可他一定得做点什么……

    江辞突然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捂住心口,弯下腰:“啊……”

    “你怎么了?心口疼?”白姜惊吓到,难道弟弟犯病了么?

    “没事,我……”

    白姜立刻从江辞贴身的口袋摸出药瓶,给他喂了药和矿泉水,安抚地拍他的背,“好点了么?最近犯病频繁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江辞发挥着装疼的演技,拧着眉摇头:“没事,吃了药就行了,不怎么疼,哥哥,我就是有点晕,能靠着你么……”

    “嗯。”

    白姜在拥挤的公交车上张开手臂抱住江辞,他假装站不稳的样子,趁机埋头在白姜丰盈的胸前,深深地嗅了一口气。

    美好的,他乳间的气息。

    好想吃。

    可怎样才能吃到呢……

    *

    周宛然看着白姜搬东西的时候,十分恋恋不舍,听到白姜说他负责把这个床位租出去,租出去之前他自己交着房租,周宛然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有钱,解决起事情来就是畅快,否则他哪里敢浪费这个床位的房租。

    搬进新家,入夜。

    白姜写完作业上床,抱紧贺兰拓的那件外套,轻轻嗅着衣领上的气息。今天累了一天,真疲惫。

    他从衣服里嗅到一点贺兰拓身上的气味,冷冽的,混合着某种木香,相当好闻。

    手指摩挲着他的衣服,他会想到他的手摁着自己臀部的触感。

    他真的食髓知味了,完蛋。

    而他却说:“别喜欢我,没结果。”

    白姜觉得他能体会到为什么失恋的人会想自杀了,这他还没开始恋呢,贺兰拓的一句话就能让他这样难受,心如刀绞,莫过于此。

    他的手伸向睡裙底下,摸在内裤上,想用性欲压抑住情感上的痛苦。他的那里也的确在空虚着,说想要。

    应该是涂了那个药的缘故,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刚刚破了处,就怀念被大鸡巴填满抽插的快感,隔着内裤揉了几下花唇,淫水就浸透了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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