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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虞拒绝不了,只好接过来吃了。
他第一次吃那么好吃的面包,嘴里一股奶香味。温虞吃饼干其实没吃饱,贺闻宵就这么一直喂他,吃到最后温虞彻底饱了,这是他这么久以来吃过最饱的一顿早饭。
贺闻宵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跟他说:“你先别走,在这等我一会儿。”
说完他就跑了,温虞不知道他干什么去,真就在这乖乖等。
过了会儿贺闻宵回来了,他跑得气有点喘,从兜里摸出一盒药膏,说:“手伸出来,我给你抹抹药。”
那是治冻疮的药,贺闻宵细致地抹在了温虞手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这个你拿着,记得经常抹。”
温虞受宠若惊,赶紧摇摇头说:“我不要。”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贺闻宵硬是把药膏塞给他,叮嘱道,“痒也别挠,忍着点,多抹抹药就好了。”
药膏带着点薄荷味,温虞每次抹就会想起贺闻宵。
那天早晨阳光很好,温虞之前从没觉得冬天的太阳有多暖和,但阳光落在贺闻宵的眼里,贺闻宵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好像太阳一下子就离得近了,让人觉得暖融融的。
第10章
大中午阳光正刺眼,贺闻宵带着墨镜躺在椅子上,悠闲地翘着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这度假。
电话那头传来韦铭的声音:“中午一块吃顿饭呗,老郑他们回去了,我想喝酒都没个伴。”
贺闻宵掌心刚抹上药,两根手指夹着手机,慢悠悠地说:“不去,懒得动弹。”
“别啊,就吃个饭嘛,是不是周荏平不让你出来?我找他去。”
贺闻宵笑了:“韦总您歇歇吧,周导这两天上火,小心他跟你急眼。”
韦铭是开公司的,最近投资了一部电影,闲得没事跟着剧组来这边转悠。韦总钱多人闲,贺闻宵没法跟他比,拍戏期间没那么多闲工夫。
话说到这份上也就不必再说了,韦铭知道劝不动他,换了个话题道:“你那伤怎么样了?”
昨天大半夜剧组发了个视频,就贺闻宵跟摄像扯皮的那段,视频还上了热搜,连韦铭这种不怎么关注微博的人都知道了。
贺闻宵眯着眼,换了个姿势躺着,说:“就那样呗,没事。”
“知道你没事,真有事不可能那么嬉皮笑脸。”韦铭哈哈笑了两声,接着问道:“那你跟温虞私底下怎么称呼?”
贺闻宵乐道:“你怎么也这么八卦?”
“网上都在猜呢,你快说,我快好奇死了。”
“这个啊……”贺闻宵拖着调子吊足了胃口,最后说:“这哪能告诉你,自己猜去吧。”
韦铭呸了一声,“我猜你大爷。”
挂了电话贺闻宵依旧躺在椅子上,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西瓜味。
剧组买来了一堆西瓜,都切好了放在桌子上,谁想吃谁去拿,这会儿还剩下大半个。
贺闻宵抬头往那边看了眼,温虞跟小关正蹲在桌子边啃西瓜。
宋沁不在,贺闻宵喊了小关一声,说:“关,给我送个西瓜过来。”
喊完他就躺回去了,过了会儿身后响起脚步声,贺闻宵坐起来,隔着墨镜看见温虞拿着块西瓜往这走。
温虞穿了件白色背心,他太瘦了,衣服挂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贺闻宵看着皱了下眉。
“小关肚子疼去洗手间了。”温虞说,“西瓜给你放哪?”
“给我吧。”贺闻宵伸手接过来,挺大一块西瓜,清香四溢。
温虞送完西瓜就要走,贺闻宵叫住他,往旁边一指,说:“我这包里有吃的,你要不坐这吃点?”
刚吃完中午饭,又啃了两块西瓜,温虞其实不饿,但还是点了下头坐下了。
贺闻宵包里确实不少吃的,有棒棒糖,有面包,还有几盒烟。
温虞拿了根葡萄味的棒棒糖,拉上拉链,说了句:“你别抽那么多烟,对身体不好。”
贺闻宵啃着西瓜点点头:“好。”
这话温虞说了好多年,贺闻宵嘴上答应得挺好,实际该怎么抽还是怎么抽。
温虞没再说什么,含着棒棒糖坐在一边,看着贺闻宵吃西瓜。
沉默了一会儿,贺闻宵没话找话说,问他:“你感冒好了吗?”
温虞嘴里的棒棒糖含到一边,脸颊鼓鼓的,含糊道:“好了。”
气氛带着点尴尬,两人都没什么好说的,就这么沉默地坐着。温虞嘎嘣嘎嘣地咬着棒棒糖,觉得自己来这坐着就是个错误。
贺闻宵啃西瓜啃得满手都是,西瓜汁粘手,他手不能沾水,温虞见了赶紧拿纸巾给他擦。
“这儿还有。”贺闻宵把胳膊转过来,让温虞给他擦手肘。
温虞皱着眉:“弄没弄到伤口上?”
“没。”贺闻宵说。
温虞把他手里的西瓜拿出来放一边,说:“手伸开我看看。”
“真没弄上。”贺闻宵听话地把手掌举到他面前,笑着说,“上面还抹着药,弄上也没事。”
“西瓜还吃吗?”温虞把纸巾扔进垃圾袋,说,“吃的话我给你切成块,用签子插着吃。”
贺闻宵摇摇头:“不吃了,吃多了撑得慌。”
两人正说着,周荏平摇着大蒲扇走了过来。
“干什么呢?你怎么还让小温伺候你,你助理呢?”周荏平找了个马扎坐下,嘴里还叼着烟。
空气里西瓜的清甜瞬间被烟味掩盖,贺闻宵在鼻子前扇了扇,说:“我助理有事不在这,你能不能上一边抽烟?”
周荏平吐了口烟圈,说:“怎么,你馋了?”
“我不馋,我呛得慌。”贺闻宵说。
“得了吧你,搁我面前装,谁不知道你烟瘾最大。”周荏平嗤笑一声,把烟掐灭扔了。他不工作的时候没什么脾气,跟谁都能嘻嘻哈哈,跟拍戏的时候完全两个人。
贺闻宵问他:“你来这干什么,别告诉我大中午你要给我讲戏。”
“谁要给你讲。”周荏平看向温虞,笑得和蔼可亲,“我是来找小温的。”
温虞这两天一直挨训,一听要讲戏忙坐直身子,准备洗耳恭听。
周荏平哈哈笑了两声:“逗你们的,不讲戏,来问你们个事。刚刚刘导给我打了个电话,就那个刘廷,他也在这边拍戏,想跟我还有你俩约顿饭,明天或者后天,你俩看成吗?”
刘廷就是《风暴》的导演,跟贺闻宵是忘年交,对温虞有知遇之恩,他的邀请那肯定要去,两人不约而同地点点头,这事就这么定了。
下午主要拍温虞的戏,贺闻宵身上的伤太明显了,胳膊上的伤藏不住,有些镜头只能等着补拍。
宋沁下午一直没来,贺闻宵说她生理期难受得厉害,给她放了两天假在酒店休息。
温虞跟小关说:“宋沁不在你看着他点,有什么需要的就给他拿,别让他磕着碰着。”
小关看着他,眨眨眼说:“那你呢?”
温虞笑了笑:“我又不是伤患,用不着你操心。”
于是那天下午小关就围着贺闻宵转,宋沁的活他都揽了,跑腿跑得相当勤快。贺闻宵还挺纳闷,看看他再看看不远处拍戏的温虞,低声问道:“跟你温哥吵架了?”
“啊?”小关反应过来,嘿嘿笑道,“没呢,温哥让我来的。”
旁边林编剧听着了,抽着烟笑道:“小温是看你手脚不利索找人帮你,这孩子心真细,会关心人。”
贺闻宵默了片刻,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最后小关还是回去了,温虞也没问。两人下午就一场对手戏,拍的时候勾肩搭背,拍完就分道扬镳,一个躺椅子上补觉,一个跟编剧讨论剧本。
剧本这东西越磨越精,林编剧当初就是写了个大纲,跟周荏平一边讨论一边补充,写成了现在这个故事。从刚开始拍到现在,剧本改了好几遍。
刚刚周荏平跟林编剧又起了争执,两人互不相让,争论的是路沅白对袁齐的态度。
林编剧说:“我当时写的时候就设定好了,路沅白就是个清冷性子,慢热,袁齐的死缠烂打他烦都快烦死了,怎么能这么短的时间就转变态度?”
周荏平说不听他,气得去吹风扇了,正好温虞闲得没事,林编剧就扯着他念叨。
温虞蹲旁边听他说,过了会才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情感态度这种事太主观了,你这是用性格把人物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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