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2)
我亲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脸颊,他的唇。
*
“……”
「……裴月上。」
写信的时候,元儿在一旁陪我。
“……元儿。”
“姐姐以后想找什么样的夫郎?”元儿并没有回答我,反而问我,“姐姐先回答我!”
“那可是……那可是你弟弟!”
“滚!”
我也喜欢他粘我。
我对父亲说:“父亲,是你让他好好「伺候」我的。”
“为什么?”我问。
“好~”元儿从梯子上跳下,惊得我直让他小心小心再小心。他腰间装蝉的小篓已满了一大半,粘蝉杆上的蝉也有许多……
“嗯……反正我以后,想找姐姐这样的妻主。”元儿笑嘻嘻地说。
我突然有点后悔出来逞这个英雄。元儿的粘蝉技术比我厉害太多了。
父亲有些不满,正欲再说,母亲便掀帘进来,直言:“莫让这档子事扰了月娘的心思,待日后榜下捉婿岂不美哉?”
“——元儿。”
“大小姐和元儿……”
元儿认真地说:“姐姐不要妄自菲薄!姐姐,姐姐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
母亲挑眉:“正是。阮郎,你不就是——”
——还要算上元儿。
元儿的手猛的一顿。
“……姐姐。”他提醒我。
他认得的字已经很多了,我常调侃他考个秀才不成问题。
我摇摇头,拒绝了。
不过待我向母亲说明我已私底下告知苏公子我心有所属,只求退亲后,母亲的反应也变成了——
“我啊……”我闭上眼思考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仔细地给我传授女人的秘诀。
父亲说要给我两个通房。
“元儿,你觉得我是需要靠男人的人吗?”我揉了揉元儿的脸,揉得他嘟着嘴看我,“再说了,我可不能负你。”
“……最多当个贵侍。”母亲道,“你且压抑个五六年,待苏公子诞下一女后即可。”
我点点头。
“安国公……”
“……姐姐!”
我皱眉。
明媒正娶什么的,自然是不可能的。
“嗯……?”
“……元儿以后想找什么样的妻主?”我问。
“少……少喝点呀!”元儿拦着我,“姐姐,至少,至少别喝那么多!”
我连忙摆摆手:“不……我哪儿有那么好呀。”
“我觉得姐姐写得很好呀。”元儿走到我边上,侧着身坐下,“每个男子都能找到一心一意对他的女子,真好。”
……好吧,不能退缩!
我无精打采地撑着下巴听着,越听越觉得耳熟……这不就是我闲暇时写下的话本子吗?!
元儿眨眨眼,又眯了眼睛:“好——”
“姐姐还是娶那个……娶那个安公子好了!”元儿露出几分苦涩,却又很快收敛,“那样的话姐姐一定就能成为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我还在念书呢,父亲。”我说,“待我成了进士,再考虑这些吧。”
我给他写信。
父亲怒喝道。
我也吻他。
「……余自请边陲县令……愿君得好归宿……」
“……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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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反应则正常很多。
元儿愈发粘我。
觉得,格外可笑。
*
我低头看元儿,元儿则是有些崇拜地看着我。
所以,如君所愿。
“至少你啊,我认识。我们,我们还相处得很愉快是不是……”
夫郎?
我看着母亲的脸,想起了父亲。
事实证明,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我把元儿拥入怀中,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抚他:“我只喜欢你,所以不要说那样的话,对你,对他都不公平。”
我就着点点的星光亲他,还有羞得只露出半张脸的月亮。
*
“因为姐姐很好。”元儿看向我,“只要是长了眼睛的男子看到了姐姐,就一定会喜欢上姐姐!”
“不过嘛,待娶了夫郎之后,便……”
“你寻夫郎,自然是越晚越好,也要保持自身……好人家的男子总是会更倾向于那些后院干净的女子的。”
我对母亲说:“母亲,是你让我把他当个小侍使唤的。”
……我觉得很可笑。
*
他眼里满是憧憬。
“呵……”母亲拍拍我的肩膀,把沉默地我带出了父亲的院子。
“元儿!”我有点脸红,“别说了……写得不好。”
他学了曲,学了舞,还学了说书。
所有人都很开心,除了我。
“真的……”
在覆住他的唇的前一秒,我说:“如果不是拒绝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
“不知廉耻!”
元儿突然站起,摁住信纸:“那……那不行!姐姐,我……我能陪着姐姐就好了!”
我最近的心情很是低落,元儿便想尽了办法逗我开心。
“而且你很好。”我说,“我想娶你,明媒正娶。”
“……安公子?”元儿迷迷糊糊地问。
二十三岁,二甲第一,是传胪。
“人家姓苏啦。”我捏元儿的鼻子。
安国公的嫡幼子是个美人,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母亲很开心。
“我不想娶——”我喝了酒,脑子晕乎乎的,“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我还要娶他?!”
他把我拉进竹林,垫着脚吻我。
“呼……美哉?”父亲嘲讽似地看向母亲,重复道,“美哉?”
安国公瞧上了我,要让他的嫡幼子嫁与我做夫郎。
“……元儿。”
他蔫巴巴地抱着我的胳膊:“姐姐,边陲……很远吧?”
我摸上元儿的脸,第二次。
“出去!”
父亲很开心。
像是在说「姐姐好厉害呀,十八岁便成了举人……没想到粘蝉也这么厉害!」
母亲,先是震惊,又很快地平复了心情。
下人们窃窃私语着,我和元儿丝毫不在意。
嗯……
“滚!”
*
他无时不刻地宣示主权。他的尖牙在我的脖颈处留下斑驳的红点,他会大着胆子在有外人在时与我亲密的交谈,他像真正的夫郎一般给每日早起的我整理好衣物,送我出门。
我抱怨着:“我要是娶那谁,我还不如娶你呢……嗝。”
“……姐姐。”他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