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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离开这里。”爱丽丝停在青玉不远处。
青玉盯着爱丽丝看了看,“既然是森君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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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废的宅院里,夜斗唤醒了陷入昏迷的樱,樱描述了自己所知道的事,自责道:“对不起,夜斗。”
“不是你的错,樱。”夜斗再次不死心的感应了下,属于行旅僧的那条最显眼、粗壮的“缘”还是断裂的状态,在夜斗所了解的范围里,“缘”断裂有两个原因,一是另一方死了,二是被人为的斩断了缘分。
斩断缘这一点,夜斗自己就可以做到,而斩缘过后,另一方会忘记所有的羁绊,回到两不相识的状态。
但行旅僧明显不属于被斩缘的情况,与神结缘,除非神明主动放弃,不然没有任何人能够斩断神明的“缘”。
所以,只剩下另一种答案。
夜斗有些恍惚:父亲大人死了,我要怎么办?要给父亲大人报仇吗?我会......消失吗?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满月,对着月亮伸出手。
月光透过夜斗的手掌,将他的手照的有些发光和透明。
“夜斗,父亲大人不会死的。”绯从打斗的现场回来,说:“不要忘记了父亲大人的能力,而且现场并没有父亲大人的尸体。”
绯并不想接受行旅僧死了的可能性:“只要夜斗的名声越来越大,复活的父亲大人一定会回来找我们。”
“我们要好好工作了,夜斗。”
樱顿了下:复活?
她看了看夜斗,发现这个如人类五六岁大的神明,并没有多少哀伤的情绪,更多的是茫然。
夜斗的确没有什么悲痛的情绪,因为他见惯了死亡,也并不了解死亡。
他是行旅僧最趁手的傀儡。
夜斗点头,答应了绯的话。
樱看看夜斗,又看看绯,心里的怪异感并没有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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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是谁——!!!老子要杀了他!!!”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喧嚣,还在和被窝亲热的森鸥外条件反射的扔了个小型的、隔绝声音的帐,阿治在被窝里蠕动了下,继续睡觉。
爱丽丝以黑发黑眼的形态出现在房间里,森鸥外在隔间洗了把脸,披上羽织走了出去。
外面,从庆典上回来的妖怪汤屋的老板哭泣的抱着庭院里的最大的樱花树的一截树干,哭的凄惨无比:“我的花啊——”
“叫魂儿呢?再叫杀了你!”有脾气不好的妖怪充斥着杀意开口。
汤屋老板愣了下,然后继续哀嚎:“天杀的——小樱!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还有我的小花小草们!究竟是谁——”
森鸥外:“......”
昨天还十分漂亮的庭院景象,一个晚上就画风突变,枝干光秃秃的像是从来没开过花,而入眼的地方竟然没有一片叶子,好荒凉==
也不怪汤屋老板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到底是谁那么无聊?
森鸥外正这样想,就看见汤屋老板犀利的朝他看了过来。
汤屋老板:“你身上,好大一股樱花香味。”
犯人就是你!
森鸥外:“......”
他想起昨晚回到房间时那股子冲鼻的香味,忽然间有了不妙的感觉。
第二十五章
能在落云山开温泉汤屋的妖怪自然不是什么善茬,要么他背后有妖怪势力支撑,要么他本身很强大,不然,弱小还没地位的妖怪是守不住宝物的,比如之前那个“自愿献出”十二单的卖衣服的小妖怪,吃了亏也只能往心里咽。
在这里,你不能退步,哪怕退一步,也是给他们发出“我现在可以被欺负”的暗示。
妖怪的法则:强者为尊,弱肉强食,残酷的很单纯。
当然,大部分强者都不屑于欺负弱者,这在他们看来根本没意思,有这闲工夫都够他们打上好几个来回了。
不过妖怪之间也不是不能讲道理,但讲道理有个前置条件:把对方打服,或者是让对方看到你的强大,到时候,不管你想怎么讲道理都可以。
汤屋老板摸不准森鸥外的底细,他并不是一直都在汤屋里,汤屋有他奴役的妖怪们打理,他只需要偶尔回来视察,昨天的春日祭也是如此,他早早的就出门了,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的仆人接待了一个......人类?
人类怎么会安然无恙的待在妖怪汤屋呢!更别说因为春日祭的缘故,妖怪汤屋的客人爆满,一个人类待在群狼环伺的地方竟然还没被吃掉么?!
而且看他如此闲适的姿态......汤屋老板在短短几秒的思考内得出一个答案:这一定是哪位擅长扮演人类的妖怪吧!
但即便如此!汤屋老板还是要发出呐喊:“赔钱!!!”
就是你了!除了你,没有谁身上的樱花味有那么重!你知道樱花开的有多不容易吗你这个采花贼!不爱护花花草草可是会被诅咒的!
在诸多看八卦的妖怪们的视线下,森鸥外满头黑线的开口:“只是单凭香味,并不能证明什么吧?这位老板。”
是啊!又没人看见!而且妖怪的事情,毁掉区区樱花算什么,打起架来毁掉整座山头都不会有傻子跳出来叫赔偿。
汤屋老板:“......”
汤屋老板幽幽的看着森鸥外。
森鸥外不为所动。
没有影子的事,他怎么会承认呢?
最后,“采花贼事件”不了了之,在汤屋老板看谁都像犯人的目光下,森鸥外带着阿治离开了落云山。
刚准备用短笛召来胧车,阿文就突然出现在森鸥外面前,他看上去很高兴,说:“我们可以回去了,森先生!”
森鸥外愣了下,“这么快?”他才来这个世界没几天吧?
他的好多计划,还没开始。
“在这里不好说,我们回去再说。”阿文想落到森鸥外的左肩上,却被阿治一巴掌拍走。
阿治看了眼阿文,自己把脑袋搁在了森鸥外的肩上。
阿文:“......”
它转头看向森鸥外,问:“森先生是还有什么事没完成吗?”
那可多了。森鸥外把手中的短笛放回去:“我们还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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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的失踪,让夜斗在这段时间内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他下意识听从了绯的指令,像以前那样,去完成“信徒”的愿望。
信仰来历不明的祸津神的家伙,本身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的愿望,多半都与鲜血、死亡、疾病等诸多象征不幸的因素挂钩,还伴随着多种阴暗的心思,令夜斗已经萌芽的温柔和善良感到难以适从。
如果是以前,行旅僧会简明扼要的掐断夜斗不该有的、超出了他控制的自我思想,必须要把夜斗的身心牢牢把控在他手里。因为神明很强大,也很脆弱,从愿望里诞生出来的神明没有根基,很容易受到信仰之力的影响,从而根据信徒们的想象产生变化。
行旅僧不会允许从他愿望里诞生出来的“奇迹”被那些愚昧无知的人改变,所以他禁止夜斗拥有神社,也不会给夜斗科普从信仰中诞生的神明拥有神社的重要性。
夜斗只需要有他一个锚点就好,只要他记得夜斗,夜斗就会一直存在,要是他死了,那么夜斗也没必要存在,毕竟是从他的愿望里诞生的神明,是他的东西,他的掌中物,他的兵器。
但是现在,行旅僧生死不明,也就没有人会人为的给夜斗削减掉不必要的情绪,至于绯?绯自己还心慌意乱,比夜斗还不能接受行旅僧的消失,她的负面情绪没有让夜斗染上“恙”已经很让人意外了。
“夜斗,去下一个地方吧。”
幽暗的室内,血腥味逐渐往外面扩散,夜斗完成了一个“信徒”的愿望,绯冷漠的站在一旁,催促夜斗去往下一个地点。
室内使用太刀有些地形限制,化作腰刀的樱器被夜斗握在手上,鲜血从刀尖滴落,而樱本身的意识体端坐在隶属于神器内部的虚无空间里,伸出手失神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我杀人了。
作为武神的神器,迟早会面临这一天。樱早已做好准备,但没想到自己的“开刃”,竟然是屠杀一个无辜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存在是我上位的阻碍,如果您真的是神明大人的话,请帮我杀掉她。”
——“好。”
离开了令樱难以接受的室内,几人出现在宽阔的田野上,樱抬起头,说:“夜斗,解开我的形态。”
“樱?”夜斗眼里闪过疑惑,但还是听从的解开了樱的神器状态。
樱出现在夜斗面前,她蹲下||身体,在夜斗不解的目光中,柔声问:“夜斗一直都在做这样的委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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