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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倦当然不会介意岁岁身旁多几个朋友。

    只是他的感觉要比寻常人更加敏锐,连第六感与观察力都是极强的,是普通人的十几倍。

    “我没吃醋。”反手将人扯进怀里,用下颌抵在柔软的肩膀上,“就是觉得白烨似乎不是之前那个柔弱的人了。”

    他不太一样了。

    像个掠食的同类。

    许岁辞笑道,“那是因为烨烨变坚强。”

    说得牛逼一点,全部多亏我的功劳。

    哇哈哈哈~

    两人在客厅打情骂俏。

    白烨推门进入洗手间。

    陈燧慌张抖了一抖,赶紧把水门前的拉锁拉好,回眸朝白烨笑说,“我用完了,你等一下。”

    喝了酒的陈燧,面颊不知觉扫了一层红晕。

    白烨似乎放松了某些忧虑,走过去抚摸一下陈燧的脸侧,体贴入微道,“我不是借用洗手间的,就是来瞧瞧你哪里不舒服。”

    毕竟生手第一次,最尴尬的事情无非是弄流血了,那偷偷摸摸的场面简直血流成河,痛并快乐着。

    白烨还抱歉得哭了好一阵,害得陈燧反过来安慰他,说没关系,熟能生巧。

    “反正我也进来了,”白烨始终有点不好意思,从兜里掏出一管子消肿药膏,主动提议道,“我给你涂点?我刚才看你坐沙发皱了几次眉。”

    .

    看守所门外。

    安贺连冷冰冰地站在路口,寒冬腊月,虽说春节的年味尚未消退,忙于奔波的人们已经开始在马路上驱车往返。

    钢铁水泥建造的城市又重新发出野兽一般的咆哮。

    安贺连因为教唆属下绑架许岁辞,被许乘风控告,但因证据不足,背叛他的家伙已经被当场击毙,许岁辞也不愿深究,就孤零零在看守所里,度过了这辈子最没有温度的春节。

    不过他倒不是很在意华国的传统节日,从大衣兜里掏出烟夹,修长的五指间转作流云飞花,最后一定手,打开取出里面最后一根叼在嘴上。

    他现在只烦三件事。

    第一,他已经半个月懒得洗澡和换干净衣物了,第二他的体冷症在看守所似乎发作的更厉害,以至于站在寥无几人的小路上,高大的身躯挡不住寒风冷冽。

    第三,打火机被没收了。

    安贺连并非那种会让自己陷入楚楚可怜境地的人,他的心机颇深,腹黑又无情,但唯独狼狈的模样不肯轻易分享给任何一个人欣赏。

    原本打算抽一根烟,再通知秘书来接自己。

    熟知一辆嚣张的商务悍马碾压冬日的寒光,发动机一路高歌,耀武扬威似的从他面前滑过,又专程到退回来狂刷存在感。

    车窗缓缓降落。

    露出许乘风并不满意的阴沉面庞。

    姓安的应该把牢底坐穿,才能泄我心头之恨。

    许乘风似笑非笑地探出半条手臂,垂落在窗外,挑衅意味浓厚道,“算你个龟孙子走运,以后离岁岁远一点,警告你。”

    弟控还是那个弟控。

    唯一不同的是。

    我喜欢他。

    安贺连八成也自带受虐倾向,冷意满满地站在原地,享受般听完许乘风的威胁,漠然开口。

    “有火吗?点个火先。”

    这个人也不知哪里来的魅力,蓬头垢面也不会失去天生的光环,嘴里叼着烟用站立的姿势居高临下凝视许乘风。

    妈的,我怎么可能比任何人低?

    许乘风才不管他,自己从烟盒里摸出一根香烟,火机一点。

    老子自己抽。

    哪知他手心的打火机刚明火冉冉。

    几步之外的安贺连半截身躯从车船钻进去,他的手掌很大但极冷,仿佛即将在寒冻到来前进入休眠的毒蛇,为了安然度过漫长严冬,需要吞噬巨大的猎物。

    一把从颈后扯死许乘风的脖子。

    两根香烟一并在疯狂灼烧的火焰中,完成投身火海燃尽自己的壮举。

    “艹你妈!”许乘风最恨人捏死自己的软肋。

    他的脖子正是其中之一。

    许乘风也最恨自己警告过的人,还敢来侵犯自己的领地圈。

    安贺连是第二次。

    他的手立刻拨动车窗开关,妄图夹爆对方的狗头。

    安贺连如油滑且毫无温度的蟒蛇,更快地闪身站回原位。

    “乘风,谢谢。”

    终于能够品尝到香烟苦辣又生涩的气味,安贺连朝满脸阴沉的许某人吞云吐雾,一派消闲。

    全然不似一个蹲了看守所,洗心革面,痛哭流涕的大恶人。

    “安贺连,卧槽,”许乘风气得后槽牙都在发狠,“我会为岁岁讨回公道,我会搞得你公司破产!”

    毒辣的语言仿佛在发出恶魔挑衅。

    安贺连倒是无所谓,竟朝气急败坏的某人笑道,“随时恭候大驾。”

    “有病!”

    许乘风用锋利阴郁的眼神剜他一眼,猛踩油门,悍马车如飞逝的白驹,转瞬即逝。

    话说,他今天跑来看守所是做什么的?

    安贺连不由笑得更开怀。

    “有病才与你相配。”冷幽幽道出一句肺腑之言,安贺连从警察叔叔那里收回的手机终于排上用场。

    电话拨通后,不禁往电话里命令道,“过来接我。”

    .

    许岁辞谨慎的坐在豪华餐厅的巨大圆桌前,如同圆桌骑士即将接受亚瑟王的亲召。

    虽说哥哥告诫他无数次。

    萧启超是个笑面虎,真狐狸,老不死的,以及善于阴谋的老鬼。

    在许岁辞的眼前,萧启超与萧倦祖孙其乐融融,对自己也格外和蔼可亲,如同亲孙子一般体贴入微。

    岁岁是不知道商场那些尔虞我诈,也不懂什么豪门间的明争暗斗,但真诚与伪装的疼爱是难以模拟的。

    为了表达歉意,萧启超专门组织了这场饭局,因为孙子的问题害得岁岁也吃了不少苦头,幸亏二人没有大碍,受损的身体也逐渐恢复健康。

    吃饭的氛围一直很和谐,萧倦微微的浅笑如同吹动湖面的春风,少有的细腻,荡漾着温柔。

    萧启超找了个借口,让宝贝孙子出去一趟,留下空余的时间,与许岁辞做一次推心置腹的话题讨论。

    可把岁岁紧张坏了。

    毕竟他哥那种家长就怪吓人的,豪门小说里哪个大佬不是幸福生活的木头桩子,突然就冒出来绊人一跤?

    不过岁岁想多了,萧启超是真得很喜欢他,即使萧倦离开后,也对人和颜悦色。

    老人家从桌子底下取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

    一方精致的红木首饰盒中,是一枚复古的白蓝宝石胸针。

    萧启超说,这枚胸针意义深刻,是萧倦妈妈临终前留下的,越过萧倦的手来交给许岁辞,是希望他能给萧倦带来幸福。

    “说这种话始终会带有自私的成分,但我是家族里的长辈,膝下子孙众多,能分给小倦最多的是关爱与呵护,但永远比不上爱人的贴心与温情。”

    许岁辞小心翼翼地收起胸针,仿佛拿起与卷卷猪共度一生的承诺,再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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