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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好恶心!”

    “你给我等着,脏死了!”

    两个伴学用袖子抵挡脏水攻击,都没看清对方长相,慌忙中夺门而逃,前后跑去找丁佐楠的救护。

    许岁辞撂开手中拖布,认真得清洗了一下双手指缝,潇洒甩去沾在发丝间的水珠。

    敢惹到他,瘋犭句岁岁,简直是不想在这本书里混了。

    满头热汗涔涔极不舒服,不知道萧倦是怎么能天天戴得住口罩的,是不是在装逼呀。

    许岁辞取掉口罩打开自来水管,朝热胀得通红面颊以凉水泼了两把。

    身后的厕所单间似乎有人推动。

    咦,怎么会还有人?

    许岁辞抬头才刚从镜面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闪过。

    那人一个手刀姿势劈在许岁辞颈侧。

    酸麻胀,一股脑儿的糟糕感觉全部灌入他的五感六知,原来电视剧里演得都是真的。

    双目一翻,整个人晕倒在对方怀里。

    .

    脖子的疼痛一直持续到有人朝他脸上喷了些带有醒神气息的液体,冰得人一个激颤便苏醒了过来。

    许岁辞的第一反应是彻底玩完了,许乘风找到他了。

    第二反应则是环视四周,立刻发现几个好看男生正站在床的四周,对他指指点点。

    话说这些家伙都身穿本学院的白色校服,属于谁的伴学,自己俨然还在圣罗兰里。

    “你总算是醒了。”

    为首的男生想要走到床边去抓他,被许岁辞闪开来。

    “这是哪里?”许岁辞生气道,“况且你们知道绑架人是属于违法行为吗?”

    为首的伴学轻声笑道,“在别处可能会有警察替你撑腰,但是在圣罗兰里,还没有人敢动鹤少爷。”

    鹤望兰?

    许岁辞恢复清醒的大脑不断回顾剧情提示,没有提到这一段内容的,也是奇了。

    “别不识好歹,编号5201314,”说话的人俨然是那天全程跟着鹤望兰看热闹的家伙,“鹤少爷大费周章把你揪回来,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可不是让你来浪费时间睡大觉的。”

    许岁辞揉捏持续酸痛的脖子,“什么事?”

    “先洗个澡再说。”

    为首的弹击响指,从门外冲进来几个训练有素的佣人,一个个张开魔爪伸向毫无防备的某人。

    按照早古流小说十大恶俗套路之一,许岁辞被清洗得非常干净,甚至做了光子嫩肤和冰点灵感全身脱毛,比起在萧倦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鹤少爷家的专业美容服务热情周到,连手指脚趾都修整一遍,涂抹上保养用的养甲油。

    简直用一个giao无法形容得舒适享受体验。

    焕然一新的许少爷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肌肤的每一寸都在散发诱人的光彩,堪比婴儿的娇嫩与细腻。

    许岁辞对镜照影顾盼生辉,第一反应却是,绝对不能让萧倦看见如今的我,不然他的变态系数要从2.0提高到4.0。

    卧槽,孩子已经被萧变态惊吓到起了应激反应,见不得自己更英俊了。

    佣人带领下,许岁辞惴惴不安地来到一楼,果然如他推测,原来真的还在圣罗兰精英学院里,所处的位置正是鹤望兰的别墅内。

    学院给鹤少爷提供的住所是鹤家出资盖的,据说当时分配给鹤望兰的别墅曾让上一届的学长住过四年,他嫌弃人家使用过的地方脏烂恶心,派人直接拆掉后按照喜好重新设计建造。

    许岁辞的体感则是钱花在哪哪儿好,五层洋楼呈现出现代概念式艺术设计,别墅里的游泳池采用全新自律循环系统,闭合时变成一大块平整无缺的客厅,打开后则露出泳池全貌。

    鹤家从来不在生活上约束嫡子,才豢养出鹤望兰野马一般浪荡无羁的个性,加上平常的课业负担全部由伴学完成,所以他才能像写完暑假作业的小学生一般愉快挥霍过剩的体能与热情。

    此刻鹤望兰精赤着上半身,随性躺在500平米的金云纹大理石地面,他养的金毛寻回犬百无聊赖在主人身周摇尾,却又被他后背那条黑色曼巴毒蛇恐怖的样子怔得不敢靠近。

    许岁辞光闪闪亮晶晶走过来的同时,两人都皱了皱眉毛。

    许岁辞多少有些怕狗,现实生活中差点被野狗咬了一口,令他心里有不小的阴影面积。

    人大部分都是狗,乖顺听话忠心耿耿,保不齐什么情况就突发成狼,野心勃勃,犾嚎鬼叫。

    鹤望兰便是这种人。

    主受在他这里吃了不少苦头,许岁辞回忆起每一段描写都会瑟瑟发抖。

    早听见许岁辞小心谨慎的脚步,鹤望兰皱眉后手里攥捏的弹力球同时斜飞而出,擦着许岁辞的衣角如同飞逝的流星,惊得人连一步都不敢迈动。

    “去捡!”

    大金毛看见球球飞走了居然毫无反应,乖顺地守在主人身旁。

    四散在一层楼里的伴学们,原本都正忙着各干各事,鹤少爷一声令下如同吹响号角,训练有素的伴学们纷纷抛开手里的作业,如开闸的赛狗一股脑冲上去抢球,最后你踢我踹得抢夺起来好不热闹。

    还是这位少爷会玩儿。

    许岁辞打从心眼儿里怯他,鹤望兰折腾人手段很脏,知道主受小时候被禽兽父亲拴在狗窝旁心里怕狗,专门在别墅里养了十几只西班牙普雷萨猎犬,每次强迫主受上.床时都会用生肉逗得猎犬声嘶力竭互相缠咬,而主受的窒息反应也会更令他满意。

    许岁辞很快镇定了情绪。

    鹤望兰驱赶走烦人的伴学,两条长腿随意弯曲原地坐着,肌肉紧实的身躯则朝左侧一斜。

    “奶茶宝宝,好久不见。”

    被狠狠清洗过的许岁辞身上不再沾有萧倦的气息,而独独是他自己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甜香。

    是一种全新的味道。

    许岁辞被“奶茶宝宝”四个字眼吓到了,难道是我最近蜜雪冰城喝多了?好吧,改成农夫山泉吧。

    鹤望兰才记起嗅觉灵敏于常人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遂而转换话题道,“区区一个勤务工,胆子还挺不小,居然敢戏耍本少爷。”

    他说的正是那天义卖解围的事情。

    假若说许岁辞不是萧倦抛弃的玩物,或许鹤望兰对他跟看见普通尘渣一般毫无感想。

    但能让萧倦说很急的人,必然有些妙趣横生的地方。

    再叫人随便一查,果然发现那天料理社根本没有安排义卖活动,追根溯源,更发现许岁辞连个人信息卡也没有,是个黑.户,被陈燧掏了点钱硬塞进学院来打工的贫民。

    鹤望兰益发对面前这个敢抖机灵的小玩意儿无端产生了兴趣。

    直接责难,“骗本少爷的钱,你良心不会痛?”

    许岁辞把那天的钱全数转给了慈善捐助,说骗钱绝没有,也就是骗了点感情而已。

    决定顺毛道,“鹤少爷大人不计小人过,我那时鬼迷心窍了,居然敢冲撞鹤少爷,我可以把钱全数奉还,您就放过我吧。”

    鹤望兰拧眉。

    这家伙会不会是被萧倦甩了,真的预谋着借机来博取好感,攀老子的高枝。

    但表情不像。

    鹤望兰见过许多种笑脸,真笑假笑谄笑媚笑,许岁辞这种皮笑肉不笑真是少见,分明打心眼儿里烦他,唇线柔软地翘着,面带甜美无邪。

    又纯又欲,难怪萧倦会一时被迷惑。

    虽然两人并非朋友,也非敌人,但鹤家在整个星城低萧家一头,也就时刻告诫着鹤望兰,萧倦是天才,但他也绝对不差,总有一天两人会在某个地方拼得你死我活。

    他记得那天夜里萧倦叫人上车,人规规矩矩上车,缩在萧倦身后跟小兔子似的柔弱,唯独瞧自己的眼神暗掺着锋芒。

    跟每一次见面都是一模一样的目光敌对。

    许岁辞为什么把他当敌人看待,那非得玩玩他不可。

    鹤望兰觉察出许岁辞跟他笑时一直提防着转来转去的狗,拍了一把大金毛的背,“COCO,我不喜欢他笑,去咬他。”

    COCO跳起来直接往许岁辞身上扑,大金毛站起来眼几乎快有人高,许岁辞俨然吓傻了,怕狗的人真得会产生种种被咬妄想,总认为狗儿过来要狠狠咬自己一口。

    蹲在地上煞白着脸求饶,“鹤少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就很憋屈,气得两只手都攥成了拳头,心里宽慰自我着本少爷这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COCO停下。”

    金毛寻回犬极其通灵性,说停且停,收敛回锋利的爪牙开始围绕着许岁辞做圆周运动,还时不时得嗅嗅他身上的奶甜香气。

    许岁辞低着头,分外感慨这本破书作者怎么塑造出这样一个活阎王类型的渣攻。

    要是我哥在现场,非把你头给拧下来炸着吃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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