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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蹬住车门一跃而下,鹤少爷的衣服松散撒得搭在肩膀,纹身于幽暗湖畔的灯光底下蜿蜒扭曲。

    “会用套子吗?!我偏不教你,走了!”

    他吊儿郎当地远远一喊声,惊得许岁辞也想跳车。

    萧倦一把将人拉在腿上坐定。

    “你不准走。”

    萧倦的腿坐起来居然有点舒服,搁在圆翘的臀部下,竟契合得严丝合缝。

    许岁辞的脸早涨得通红,居然更灼烧了起来,血管里沸腾着滚热的躁动,柔软的睫毛簇簇抖动,笑也隐匿了。

    “你知道我几天没画画?”

    没有第三者在场的车座,萧倦的抱怨无形中带着些许胁迫,人工湖旁水草丰美,轻风扫过芦苇发出齐刷刷的叶尖厮磨声。

    许岁辞大约也猜到是自己多虑了,他跟萧倦能干什么,呵呵,拼刺刀吗。

    “你愛画不画,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全学院叫你一声萧神,我也得把你当神供在祠堂里?”

    以上反驳纯属许岁辞的个人臆想。

    萧倦跟他问话的期间调整了双腿的位置,将脚踩到前座的中央扶手盒上。

    许岁辞被无形中抬高了,两只脚丫完全蹬不到地面,架空的身躯顺势倾斜扑倒在萧倦怀里,只能勉强以汗淋淋的掌心顶着对方的胸口,隔出安全的距离。

    不摸不知道。

    萧倦看起来很高略瘦,胸口的肌肉硬绷绷的,似乎形状还不错,任许岁辞的一双巧手难以掌握,腹肌也很有力量,被人压着还能正常换气。

    萧倦微微以手指勾了勾面庞间的口罩,露出被氤氲气息打湿的红艳嘴唇,嘴角卷起幽幽的冷笑。

    “你说我为什么画不了?我的画具不来怎么画。”

    被他湿热的语气扑在脸颊,许岁辞的脑仁轰得燃烧起灭绝理智的小火苗,烫得脖子根都冒出晶莹的汗滴。

    “不,不是说好,我只是单纯的艺术模特吗?”

    “你不是说,一点点画,不让我讨厌你的吗?”

    他好像紧张得快打嗝了,使劲叮嘱自己,就全当萧变态病入膏肓,说疯话呢。

    谁知萧变态的脑回路真的非常人所能理解。

    原本许岁辞不来,他也确实没什么绘画欲望,反正他脑袋空空的闲期比较久,最长有一个月不摸画布的时候。

    可是看见许岁辞则是另一码事。

    许岁辞抱住他哭到整个灵魂颜色由灰变成粉嘟嘟的小云朵,在头顶上淋起粉色的雨点,那张脸白得剔透,肌肤如牛乳一般湿润,更不要提身上的细腻。

    萧倦就一直强忍兴奋感到了现在。

    他要画画,他想画画,现在立刻马上。

    “你要补偿我,”萧倦不管不顾地抚摸起许岁辞的后脊,“我今天想在背上画。”

    宽大的掌心毫不容情,隔着工作服沿起许岁辞的脊梁缓缓而下,一直到尾椎的部分,五根手指渐渐变成一根,徐徐触碰着蜿蜒背脊中最性感脆弱的曲线。

    许岁辞如同被电打了一般,小声颤抖起来,“上次画的是手,这次也画手吧。”

    若是摆在面前的是寻常人,许岁辞的大脑运转速度极快办法极多,可惜对手是一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变态,肆意妄为竟能把他脑仁里那点智慧变成积水。

    最主要的是,萧倦掌控了他最见不得光的那个秘密。

    他不敢反抗。

    萧倦的手摩挲着心爱的画布,令他的画布从紧绷变得越来越酥软,甚至粉腻腻得不断抽息,如同等待处决的羔羊。

    “不行,”许岁辞稍微观察了一下四周,“人太多,何况你也没有颜料与画笔。”

    萧变态说想立刻画在他的脊背上,是逗他的吧。

    萧倦早有准备,现下兴致高涨,让他忍到拉着人回家再画,灵感从不等人,一瞬间便是灰飞烟灭。

    车钥匙也没了。

    萧倦悄悄靠近许岁辞的耳畔,幽然吐息道,“今天,我用嘴画。”

    第19章

    夜幕低垂,三架飞行器如同发狂的蜂群,将另一艘标注着绿色联盟的荧光飞行船左右夹攻,闹腾的笑骂与晦气的诅咒迅速蔓延了整片天空,手机摇摆不定的光柱如碎星点点,偶尔投射来的亮斑,都能轻易让许岁辞的身躯像小仓鼠一般瑟瑟得抖索一下。

    “你的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我要回家了。”

    许岁辞尝试着摆脱萧倦的怀抱,然而徒劳。

    萧倦的五指伸展,犹如笼罩的网丝,将无骨的小可怜牢牢掌控,不断揉捏起后颈敏锐的血管,令许岁辞彻底趴在怀里,只能微喘着气,脸颊乖顺地抵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嘴唇离他好近好近,俨然叼住许岁辞的耳肉,喷吐着魔魅一般的词语。

    “趴好别动,我要开始画了。”

    萧倦的嘴唇红艳似火,每一个字音都渲染了青涩的火苗,胜过了整片天空的热情,卷裹着冷然的兴奋。

    “我无数次幻想过你后背的肌肤,雪白细腻柔软而无暇,或许连一颗小痣都没有,笔直的脊柱像隐匿的珍珠链子一直隐没在谷底。”

    “究竟什么样的构图才能既保留着纯洁的遐思,又能玷污到极致呢?”

    萧倦的掌心不断抚慰怀里的小可怜,令许岁辞羞愧到想死,又情不自禁被耳畔响起的魔咒所魅惑。

    “媚神之首阿斯莫德。”他说。

    当对方性感的喉音倾吐在许岁辞烧得通红的耳廓里,仿佛真有一只铅笔悬空在他的后背,丝丝缕缕不断描摹出轮廓,笔锋快而零碎,排列整齐的线条时而又凌乱不堪,明部与暗部交错在蝴蝶骨的中央,骨骼微微一震,肌肤旋即泛出珍珠一般的光泽。

    萧倦的语言冥冥中潜藏着一股股勾人的魅力,在他饱含优雅的描述之下,阿斯莫德俊美异常的上半截身躯,乃至引发欲念的艳丽五官,逐渐在雪白的脊背间栩栩完成。

    许岁辞的后背缓而渗透出细密的汗珠,黑色的颜料不断在湿润下慢慢被融解,甚至随着汗液流淌,彻底被弄脏的粉白肌肤,模糊的界限恰好反应出轮廓线的绝妙光影,替蜿蜒的脊背度上一层灰暗的羽翼。

    落尘的天使,被诅咒的圣徒。

    一道炙烫的潮涌随着低语盘旋,钻入许岁辞的背脊,每一根血管源源不断流淌着、噪弄着,邪魅的阿斯莫德的灵魂注入了许岁辞鲜活的生命。

    许岁辞的手指愈收愈紧,汗水浸透了指缝,他一直紧张地攥紧萧倦的衣衫,萧倦有力的心跳自精壮的胸膜鼓动,传递到他细白的指尖,令指甲蔓延出羞人的粉润。

    “阿斯莫德的嘴巴性感,迷人,谎话连篇,带着习以为常又令人羞耻的腔调,他会在你的脊背中央如花儿一般绽放,但我绝不会使用赤红色涂抹。”

    泥泞不堪的语言陆续从萧倦的微翘的嘴唇一滴滴渗透,仿佛道德理智的封固破裂开来,攀延出一根根带着刺的禁忌花蕾。

    绽放,绽放,如许岁辞颤抖的瞳孔。

    满携着寒意与滚烫的感知由四肢百骸涌来,裹住许岁辞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微微抬了头。

    萧倦那两片薄情但红冶的唇,在开合,近在咫尺。

    一股全新到难抑的情愫从许岁辞的背脊往上流窜,连呼吸也因急促而痛苦。

    萧倦的语言,令人产生快愉的感知。

    魔鬼的嘴唇。

    背后虚幻的阿斯莫德画像逐渐与萧倦的脸融合一体,那张火红的嘴唇,锋利的牙齿,魅惑的散漫的冷笑。

    许岁辞虚弱得夹在二者中间,止渴般扭动着后背,牛奶色的肌肤早被虚幻的染料浸透。

    朦胧,媚神阿斯莫德张开嘴,一口咬住许岁辞微微伏低的后脊,令他险些痛苦地叫出声来。

    “岁岁。”

    萧倦温柔地唤他岁岁,将人从虚幻的漩涡扯了出来,给人真实的温暖与滚烫。

    许岁辞的心弦猝然被扯动了一下。

    萧倦的狭长眸子隐匿起深邃的渴望,抬起手指原本想擦一擦许岁辞红润的嘴唇。

    都紧张得咬破了。

    最终落在他的额头,弹了一下。“岁岁,你变黄了。”

    灵魂颜色散发出蓬勃的金黄,像个在脑子里开快车的坏孩子。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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