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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言熠反应快,顺水推舟地启唇,两片唇瓣在她闭紧的唇瓣上轻柔地刮蹭,很快她干涩的唇瓣就有了一点濡湿,言熠的动作也带了一点吮吸的意思。
江挽被缠绵悱恻的情境感染,绷紧的肢体放松下来,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腰,配合地予以回应,也张开了唇,任他撬开齿关。
言熠一边加深这个绵长的吻,一边用指腹摩挲着她后颈敏感的软肉,顺着玲珑有致的曲线缓慢描摹。
一股酥麻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江挽险些陷在这个令人感到无比舒服的吻里,直到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微喘着推开他,说了一句破坏气氛的话:“你之前是不是吻过别人了。”
不然哪来的这么好的吻技。
第一次不是应该跟她一样笨拙无措吗?
她刚才可是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呢,可他看起来丝毫不生疏。
言熠当她的评价是夸奖,面上的笑容让他的道歉显得毫无诚意:“抱歉,是我没有顾全你的想法,没有把我的无师自通遮掩一下,等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一定试着把摸索的过程表现出来。”
更进一步不就是……他怎么敢把这么露骨的话气定神闲地讲出来啊。
江挽腾地红了脸,气恼地起身:“你调戏人,我不跟你玩了。”
言熠忍俊不禁,反倒追溯起她的责任来:“刚才晾着我都做了些什么?”
好一个先发制人。
瞧瞧这用词。
晾着他。
把她的形象刻画得多冷漠无情。
言熠不动一根手指头就让她重新坐下来了。
江挽言简意赅地概括:“发了条朋友圈报平安,然后把给我发消息的人都回了一圈。”
言熠想请她那些闺蜜吃顿感谢饭想了好久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提,眼下可不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
于是趁机提议:“把你几个常来往的朋友叫出来,我请她们吃饭。”
江挽佯装吃醋:“你都没正儿八经请我吃顿饭呢,可能是我面子不够大吧。”
一般遇到女人没事找事,男人可能有几种反应。
第一种是画饼充饥式的,说我们来日方长,先开张空头支票把人哄住了再说,事后甭想兑现。
第二种是见风使舵式的,说那听你的先请你行了吧,显得女方蛮不讲理。
第三种是破罐破摔式的,说既然你有意见那就拉倒吧,都不请了,挡不住的暴躁。
第一种还好,后两种绝对是激化矛盾重型武器,再好的感情都会土崩瓦解。
江挽在说出这句话以后就后悔了。
要是言熠没应对好,两个人生了嫌隙,她得负主要责任。
言熠倒没想这么多,耐着性子问:“这样好不好?你请客,我买单。至于你想吃什么,我们现在去吃大餐。”
温柔的言熠她没法抵抗。
江挽其实也不知道他要怎么说才算处理得当,但言熠的做法她是满意的,见他给了自己台阶,马上就顺着下了:“好。”
大概因为食物钟也是生物钟的一种吧,每到黄昏她都会准时迎来饥肠辘辘的时刻。
虽然时常把减肥挂在嘴边,真遇到美食诱惑,她也遭不住。
况且那些不好的坏情绪,只有美食能治愈。
心血来潮的临时决定,也就意味着那些需要提前预订的餐厅不在选项里了。
江挽爱吃牛肉,但又不喜欢牛排配红酒的拘谨氛围。
那种高档的餐厅多是卖个环境,溢价严重。
吃饭的时候注意力一部分在餐食上,一部分在和对方交谈的内容上,哪顾得上看风景,没事谁愿意当冤大头。
她把意愿跟言熠说了以后,言熠给她推了家亲子主题的牛排自助餐厅。
江挽一开始听说消费群里有孩子头都大了,斩钉截铁地说不去,最后听言熠说又不是家家养的都是熊孩子,有些乖巧懂事得让成年人都汗颜,有家庭的地方往往有朴实的烟火气,她又改了主意。
新开的店嘛,江挽想当然地以为不会有太多人去,谁承想这年头大家都懒得自己在家做饭,动不动就去外面吃,导致是个餐馆就人满为患,他们排了半个小时队才进了餐厅的门。
好在里面食物没有让人失望。
餐厅主打牛排,自助餐的品类齐全,合二为一,做得有声有色。
连江挽这个晚饭时不时就不吃主食的人都忍不住吃了许多寿司和慕斯蛋糕。
带孩子出来吃饭的家长也将自家的小孩看护得很好,没有出现江挽想象中尖叫哭闹不绝于耳的场面。
言熠倒是把她当小孩照顾,在她挑自助的时候帮她调整餐盘布置,揭牛排金属盖的时候细心地提醒她展开餐布遮挡前襟,在她一手拿刀一手拿叉的时候帮她卷起袖子。
总的来说江挽这顿饭吃得十分愉悦。
要说不愉快的点,还真有。
用餐过程中言熠收到了陆梦昕发来的短信,恶心得她差点没把吞下肚的饭吐出来。
这次事件的旋涡中心本就在陆梦昕那里,要不是她虚荣心作祟,模糊事实,虚假捏造,曝出一张三人合影,哪里轮得到池庭彦借机兴风作浪。
所以受到网暴攻击最严重的不是江挽,而是陆梦昕。
平心而论,陆梦昕和她一样是网暴的受害者,挺令人同情的。
但是她给言熠发了一条卖惨短信以后,味道就变了,像极了对有妇之夫的勾引。
言熠把手机递给了江挽,随她怎么处理。
江挽宁愿让他自己默默处理了,也不想在吃饭的时候看这种令人作呕的东西。
可这种事吧,如果言熠自己偷摸处理了,事后让她知道了,她很难保证自己不会有别的想法,理所当然地把气都撒在言熠身上。
接过了这部手机,就像接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江挽兀自斟酌了一下,首先亮明身份:【我是江挽。言熠他在准备比赛,心思都在训练上,你看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你的吗?】
等到他们从餐厅出来陆梦昕都没回。
江挽想她应该不会回了。
言熠是言出必行的人,至少答应江挽的承诺都履行了。
他以江挽的名头做东,请了魏斓、刘雪容,还有米萱,在一家有名的杭帮菜馆碰了碰,以博取江挽闺蜜团的好感。
三个人都说没给他们感情升温做过贡献,受之有愧,结果一出门,逮着江挽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要不要帮忙搬民政局。
臊得江挽在闺蜜群里打了六排感叹号。
【想什么呢,我才十九岁。】
在米萱发了一条“算了不问了,年龄遭人恨”,其他两个人也复制粘贴发了出来。
虽说是闺蜜,她们之间的年龄跨度最高达五岁,她是她们当中年龄最小的。
经这么一提醒,江挽忽然想起,言熠和她同龄,就算她到了法定结婚年龄,言熠也还有两年才到。
至于她为什么会忘,可能是她老气横秋地装惯了,也有可能是言熠成熟得让她忘了自己的年龄。
在漫长的热恋期里,她更倾向于后者。
第三十一章
池庭彦因为别有用心地掺和了那么一脚,第二天就被知情人告发打假赛,联盟介入调查的热搜在中段的位置挂了一整天。
这下连跟言熠一较高下的资格都没了。
江挽发现自己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比想象中要平静。
没有暗爽,没有惋惜,就好像这件事是注定会发生的。
她确实没对池庭彦投入过感情,只是为他做过一些回想起来觉得幼稚愚蠢的事情。
让她比较高兴的是,随着池庭彦出事,江远旭又同意她直播了,还把她的直播设备让人送到了她的出租屋。
她莫名有种沉冤昭雪、扬眉吐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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