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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熠今天也好好打扮了一番,只不过再怎么打扮也达不到女孩子那么精致,只是用男士洗面奶洗了脸,挑了基地衣柜里最衬身材的休闲夏装。

    简单打扮了一下就迷得她晕头转向。

    建立恋爱关系以后江挽终于敢正眼看他了,导致每看他一眼就花痴地傻笑一下,还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把对他的迷恋表现得太明显,弄得表情都扭曲了,实在古怪。

    江挽才矜持了一分钟就绷不住了,轻盈地跳到他身侧,试探着挽住了他的手臂,抬眼乖巧地询问:“可以吗?”

    “可以啊。”言熠忍俊不禁,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用这种口字旁的感叹词,极有风度地问她,“需要我帮你背包吗?”

    而不是仗着自己的男友身份,问都不问她包里有没有重要的随身物品就直接拿走。

    他这种冷面下流露的体贴与温柔让江挽深深沦陷,她从对他的爱慕之中抽离,麻利地取下套在身上的玩偶包,像给言熠戴奖牌一样,让他的头穿过包带,将包斜挎在了肩上,最后拍了拍和他的装束格格不入的小恐龙的脑袋,对言熠说:“这下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

    言熠轻笑:“我要你的身家性命做什么?”

    江挽一时回答不上来,耍起赖来:“反正就是给你了嘛。”

    言熠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

    既表达了亲昵,又没再画蛇添足地说令人肉麻的情话,其间的分寸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

    江挽处在十八/九岁潮气蓬勃的年纪,心理年龄却一直比同龄人成熟,常是一派老气横秋的模样,一不靠父母,二不靠朋友。

    这是她十岁以来第一次在同龄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少女的一面。

    和其他少女一样,有了可以依偎的怀抱。

    言熠平时出门都是跟着他们的团队走,习惯了在车上调息,上车就困,不怎么喜欢自驾,上次是要运的东西多才借了队友的,这回只是去选猫,登个记,办理手续,后续工作人员会把猫送到主人家,所以坐公交地铁就很方便。

    地铁拥挤是常态,上去以后早就已经没有座位了,江挽左右逡巡了一番,攥住了门口的细杆,可大家都很急躁,下的人还没走完,上的人就蜂拥而入,她顿时被挤得一个趔趄,手不小心落到他腰上,摸到了他结实紧致的腹肌。

    她抽手就要往旁边倒,言熠眼疾手快地绕过她的后背抓住扶手,拦住她的腰,对她说:“就这样靠着吧。”

    江挽点了点头,饶是依然靠着他的大臂,但因为后背上灼热的温度,身子还是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尽量凭脚下的力支撑着重心,生怕自己万一站不稳扑进他怀里,或者高跟鞋的鞋跟跺到他脚背上害他受伤。

    地铁里闷热潮湿,没多久就让她鼻尖出了一层薄汗。

    正当她的汗要从脸颊淌下来的时候,言熠从自己兜里掏出纸巾来,夹出一张覆在她的鼻尖。

    江挽心跳如雷,连忙接过来自己擦了。

    到站,按照导航找到救助站的位置,还有一大堆复杂的手续要办。

    江挽看到步骤这么繁冗差点转身就走,好在言熠是个极有耐心的人,把一切都包圆了。

    她除了挑哪只猫走,什么事也没干,都是言熠在忙前忙后,像极了照顾孕妻的丈夫。

    江挽在旁边捧着脸,满心满眼都是他,不停在心里暗叹自己的眼光简直绝了,越看越满意。

    他们认领的是一只六个月大的狸花猫,也是唯一一只见到她就喵喵叫的。

    江挽很久没像今天这样开心了,得意忘形地问言熠这只猫算不算定情信物。

    言熠笑着说:“它不听话的时候别想起是我陪你领的就行。”

    江挽跟他讲道理:“那我想起是你陪我领的说不定就不生气了呀。”

    言熠的唇角翘得更高了。

    他们办完正事从救助站出来还早,江挽就让言熠陪她去旁边的饰品店逛了逛。

    店员舌灿莲花,没费多少口舌就忽悠着没有耳洞的江挽把耳洞打了,说什么夏天新陈代谢快容易恢复。

    这么热的天打耳洞,简直是作死,无奈她听信了店员胡乱编的瞎话,轻易败给了自己的无知,创口不小心沾了点水,不出意外地化脓了,没多久鼓起了一个挤不破的小脓包。

    今年第一次光顾医院的记录就这么贡献给耳科了。

    江挽没告诉言熠自己刚打的耳洞化脓了,一个人去的医院。

    因为她打耳洞前言熠提醒过她季节不合适,她还是一意孤行了,现在果不其然应验了,跟他说不是找骂吗?

    江挽挂完号,医生从窗口递了张卡出来,她接过以后借着平面指示图顺利找到了耳科。

    医生正带着一面蓝色的一次性医用口罩在专注地工作。

    她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了十几分钟,等刚才看病的人一出来,就起身进了诊室。

    坐在外面的时候她一点也不紧张,直到她不小心瞥到医生拿的工具以后,整条腿都开始抖起来。

    这么夸张吗?

    医生看着她面色惨白紧闭着唇连唇瓣都颤的样子觉得好笑,放下刀告诉她:“这是刚才给上一位病人用过的。”

    还好还好,江挽当即舒了口气,劝了自己好半天才没从凳子上跳起来往外逃。

    医生走到她身边,开了旁边的灯,捏住她一侧的耳垂端详,看了以后说:“发炎了,拿针挑开就可以了。”

    拿针挑开?!

    江挽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惶恐地望了眼医生背影,忙不迭给言熠发了条短信,到底还是坦白了自己的遭遇。

    言熠回她说马上来,她却又说不用了。

    她只是想在无助的时候被安抚一下,并不是真的有这么娇气。

    等医生回来的时候,江挽还是一副可怜兮兮且视死如归的样子。

    她扫了一眼医生说的针,绝望得想哭。

    这哪是针啊,分明是刀!

    医生把手里的工具握好,柔声安抚她的情绪:“不会疼的,就跟小时候打疫苗一样,一会儿就过去了。”

    对不起,她也害怕打针啊。

    她从小就对尖锐的东西有莫名的生理上的恐惧,老是幻想扎的不是她身上的某个部位,而是眼球。

    像禽类的嘴,昆虫的腿,都是她深深恐惧的。

    恐怕一会儿不是事过去了,是她晕过去了。

    她被医生轻轻托着下巴将脸转过去,随即耳朵被捏住,她情不自禁地呜咽了一声。

    救命。

    刀片接触到鼓包,她隐隐觉得有东西在血泡里捣,接着有液体溢出来,但是一点痛感都没有,反而很舒服?

    她茫然疑惑地睁开了闭紧的眼睛。

    半晌,医生从不锈钢饭盒一样的铁疙瘩里取出一枚棉球压在创口上,然后把主动权交还给她:“我再给你开点药膏,每天按时抹,也可以用酒精自己消下毒,不要再碰水了。”

    江挽按着耳垂上的棉花后知后觉地问:“这样就好了吗?”

    医生擦着手上的血:“说了不疼。”

    江挽嫌丢脸,赶紧逃走了。

    逃跑途中好巧不巧,迎面撞到了陪队友看手的池庭彦怀里。

    她说完“对不起”,抬眼看到面前的人,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池庭彦也吃了一惊。

    接下来尴尬的一幕发生了,池庭彦开口第一句就把天聊死了,直接问道:“为什么删我好友?分手了连朋友都不肯做吗?你的心眼就这么一点?”

    江挽心想对呀,为什么删你,麻烦你有点自知之明好吗?分手了还做什么朋友,不删等着你翻牌还是拿我当备胎?你都在我爸妈面前说我坏话了,我不删你才怪。

    但这样说话透着一股尖酸刻薄,还带着一点气急败坏,不符合她高贵优雅的人设,于是泰然自若地说:“我只是看不惯好友列表里躺着已经有女朋友的前任。”

    她就是字面意思,没想到这么单纯的一句话就让他自我高/潮了。

    大概是觉得她吃醋了,有些得意地给她讲了一段他和现任绝美的爱情故事,说自己跟这个女孩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比跟她认识的要早很多很多年,是初恋。

    这么解释一下就为了向她证明交往的时候没有劈腿。

    那她是不是该表扬他一下,在跟她交往的时候强行克制着对白月光的眷恋,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来?

    一分手就找了个新女友和一分手就投入了初恋的怀抱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好聚好散不好吗?非要显得是她的错,那也别怪她不背锅。

    江挽心里没有他,也懒得跟他计较,但他既然这么锲而不舍地恶心她,她怎么也得回敬一下,起码得浇灭他嚣张的气焰,便佯装道歉,阴阳怪气地说:“那真对不起啊,和你一分手我就交新男友了,也并没有在和你交往期间移情别恋呢。”

    她看起来温柔甜美,实际上宛如带刺的玫瑰。

    有什么仇自己当场就报了,才不会哭哭啼啼地找人替自己出头。

    池庭彦喜欢的类型,自始自终不是她这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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