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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去的时候恰好威宁侯傅征北也在,四目相对,阮夏夏莞尔一笑。
方才她在太后宫中所言居然这么快就传到了裴褚的耳中,他果真是个控制狂,阮夏夏抽了抽嘴角,而后眼里带了几分讨好,“妾身担心夫君你忙于公事伤了身体,特地为您熬了补药。”
阮夏夏低着头用帕子一点点将眼尾揉的通红,声音又是低落又是自责,“儿臣的弟弟如今已经卧病在床,看来是承受不起陛下和母后赐予的恩泽了。不如便让夏安自请撤爵,从此离开京城,依旧在江南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公子。”
“阮家只是一介商户,地位卑微,儿臣此生能为皇后陪伴在陛下身边实在感恩戴德。可若是让陛下和太后为难,这皇后的位置,儿臣……儿臣……”阮夏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滚珠大的泪水浸湿了帕子,这一刻她发挥出了比肩奥斯卡影后的演技,呜呜呜地哭着让人心生爱怜。
“太后您是不知,外头竟还有造谣夏安是一名女子的,他们这是要定了阮家欺君之罪断了阮家所有人的后路啊。”阮夏夏哭的整个人不能自己,一下一下地居然还打起哭嗝来。
“陛下若没有立儿臣为后便不会惹怒乔国公这些肱骨重臣,听说陛下的一大半江山都是靠乔国公他们打来的,儿臣惶恐不已,唯恐给皇上添忧。”
朝着他笑的时候,眼中闪过的狡黠像是有一只小爪子在他的面前挠了一下。傅征北有些恍然,原来这就是陛下喜欢的女子,果然是和萱儿完全不同的类型,一只灵动的小狐狸。
都是御膳房做的,她就动动嘴皮子。
眼看着前朝煽动计划已经达成,后宫中太后的耳旁风也吹好了,阮夏夏小声地打着哭嗝,心想自己也算是狠狠地给乔国公他们挖了一个坑。
“忙于公事?不都是你搞出来的事情吗?”裴褚毫不留情,斜睨了她一眼,只是目光扫过那只金步摇的时候深了深,他还是第一次见女子这么艳丽的装扮。
这……和安南侯一般无二的容貌,定是宫里的主母皇后娘娘!
“你身为皇后,若是能尽快诞下嫡子,地位便在宫中稳固,日后谁也越不过你去。”太后说的话意味深长。
“太后,儿臣吩咐御膳房熬了补身体的汤药,想给陛下送过去。”裴褚这个时候应该生了她的气,她端碗补汤过去消消他的火气。
外戚势大,更握有兵权,将来这个王朝姓谁就不好说了。怪不得陛下执意立阮家女为后,阮家低微,朝中又无根基,将来没有外戚之忧……太后自认为看清了裴褚的所为,一切都是为了皇权为了朝堂。
“威宁侯起身吧,陛下信任你,本宫也信你。”阮夏夏一瞧男二那纠结的神色大概猜出裴褚估计已经将她女扮男装的事情告诉傅征北了,挑了一下眉。
诞下嫡子!果然古代女子永远逃不过的就是嫁人和生孩子。
“都说人前教子人后教妻。傅征北,乔萱儿现在是你的妻子,你现在又没有儿子好歹也费心思多教教你的妻子,让她安分一些好好做威宁侯夫人。”阮夏夏目光朝向神色依旧复杂的傅征北,直接用了原本的声音,比女子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
傅征北的神色别提有多么复杂了,察觉到陛下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后立刻隆重行了一礼,“臣傅征北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这日一大早,久不露面的皇后终于出了长信宫,病愈的第一时间就十分有孝心地到慈宁宫去给太后请安。宫装明艳,细腰款款,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真是充满了女子的温顺与柔和,一双眼睛透着三分的哀愁两分的担忧,“母后,都是儿臣不好,儿臣就不该去大觉寺,儿臣若是不去大觉寺就不会遇见陛下,陛下也就不会立儿臣为后。”
一句又一句的流言,就连宫里的皇太后都有所耳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乔国公和威宁侯夫人他们要搞我,我当然要搞回去了。陛下,难道你要我忍气吞声?”当着傅征北的面,阮夏夏哼了一声,毫不避讳。
“实在猖狂,陛下立谁为后也不会立他们乔家的女儿为后!”太后一想到自己曾经有意让乔家女嫁给自家儿子心中一紧,怪不得他坚决推拒,怕是早就意料到了今日的局面。
御书房外,第一次见到身着宫装的明艳女子,宫女和内监们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看着那张脸所有人皆摒了呼吸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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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礼,本宫来给陛下送补汤。”阮夏夏笑容温和,走路的姿态婀娜多姿,无论如何看都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女子,仪态万千。
明明是同一张脸,不久前他又从陛下口中得知是同一个人,但是傅征北万万没有想到在人一进门的时候还是愣住了。眼前的女子身着一袭淡紫色广袖宫裙,浓密的乌发上插着赤金镶东珠的鸾凤步摇,动人的柳叶眉,妩媚的桃花眼,洁白的额间贴着紫色的花钿。
“听说朕因为公务繁忙忽略了你,真是难为皇后还为朕熬了补药。”裴褚走过来,状似无意地挡在了傅征北的面前,语气淡淡。
“等事情一了,夫人得了教训,臣自会依照娘娘所言好好教导她。”傅征北苦笑,萱儿的心结殿中的三人都心知肚明,好不容易让她抓到了一个把柄在手中,她岂会放过阮夏夏。
“陛下多久未去后宫了?”太后皱眉,之前褚儿就不好女色,她有时候怀疑是不是年少时多居寺庙清修的缘故,才让他一直对女子无感。
“嗯,去吧,女子就该如此时刻惦记着自己的夫君。”太后对这个举动十分满意,当即便允了她离开。
阮夏夏的哭嗝一下子就好了,扯了扯嘴角装作娇羞,“太后说笑了,这都要看陛下,陛下他不常来后宫,勤于政务,儿臣只能尽力。”
不知不觉,京城的舆论悄悄地发生了变化,从讨论安南侯阮夏安的各种荒唐事到感叹乔国公府等武将的势力庞大。
如今的皇太后曾经的长公主闻言直接变了脸色,她竟不知先夫定王留下的老部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连皇后的亲弟陛下亲封的侯爷都不敢略其锋芒,只敢退避到老家去。
“儿臣有四五日没见陛下了,陛下他公务繁忙。”阮夏夏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神色幽怨。实际上是她让凌护卫传话不想看到渣男主那张脸,窝在府邸里面和元年商量着接阮父阮母进京。今日要吹太后的耳旁风了才偷摸着溜进了宫。
……
“皇后莫要担心了,一切有陛下在,夏安也是哀家的义子,一个区区的侯爵他担得起!皇后是后宫之主,便也该知道自己最首要的职责是什么。”太后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拍了拍阮夏夏的手,算是安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