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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有时候天色晚了,他就顺势住在了阮夏夏的宅子里面,久而久之,回府的时候就少了。
男子一看身家,二看相貌,她这大半辈子也没有遇到过像眼前如此出色的男子。啧啧啧,还有他周身矜贵的气度,比安庆伯府中的大公子可是强了不知几倍。
阮夏安住在外面的宅子就好了,他们行事更加方便了。
那些想与阮家谈生意的人家为了与阮家联系上,打听到安庆伯与阮家有亲的事情之后,便上了安庆伯府的门。
“有这么一门好亲戚在,也能提携提携我们两家呀。唉,只可惜我们家没有适龄的女儿,不然将阮夏安招为女婿也是亲上加亲。高娶低嫁,想必阮家定时一口就应下了。”马家人状似无意地开口说了这番话,眼角去瞥安庆伯两口子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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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他们隐约知道只能在西北生长,于是并未打它的主意,只将眼睛都放在了羊毛的身上。
闻言,安庆伯府的人就动了心思,他们对阮夏安的风光可是眼馋,再说那铺子还是他们府上卖出去的,转手人家就弄出来了名堂,心中可是酸溜溜的。
“阮小公子,老奴给您报喜来了,天大的喜事啊!”结果,片刻后,裴褚话还未出口,一名穿红戴绿的婆子就笑容满面地凑上来了,自顾自地开口。
听了娘家人这话,不等安庆伯开口,安庆伯夫人马氏就开始有些心虚了,她没想到被自己看作是打秋风的穷亲戚,居然会是如今赤手可热的小红人。
前阵子又因为从西北运过来一批棉花和羊毛,裴褚对其中的奥秘也有意探究,于是也就时不时过去查看。
“再说不过就是先前误会她的身份,没有让他上门罢了。到底还是亲戚,不如伯爷修书一封到阮家去修补修补关系。亲戚之间哪有隔夜的仇呢?”马家人拉着他们说了阮夏安如今是多么的风光,还有他背后的定王府长公主府,就是连陛下也给了他赏赐。
跟着一起进来的玄一闻言,猛的咳嗽了一声,?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婆子,?又转头看看一本正经的世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都是一家子亲戚,肥水不流外人田啊,那一年的学徒做不做想必表侄子不会在意的。他在京城除了定王府,也就只有你们这一家亲戚了,伯爷说的话他肯定会听!”
她强撑着有些不自在的说了,自己将阮夏安拒之门外的事,“不过就是商人的活计,我们是何等的人家,头上有爵位身上穿绫罗绸缎呢,岂能做这些不入流的事情。”
当阮夏夏得到皇帝的赏赐,又在铺子后面的作坊里面接收了一大批的学徒之后,几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了。
这婆子居然和世子说起小公子的婚事,?亲上加亲?难道不是安庆伯府主动将小公子拒之门外的吗?
她尤自嘴硬,不敢在娘家人面前露怯,也绝口不提自己和安庆伯之前计划想要讨好阮夏安攀上定王世子的事。
是以,当安庆伯府的人借着阮夏安的名义上门,毫不意外未曾见到人。得知阮夏安如今并不住在定王府上,安庆伯府的人反而松了一口气,他们虽然想讨好定王世子,但是又畏惧定王世子的威名。
安庆伯府大公子自然是不应了,但他又不敢惹怒眼前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只讨好地道自己不过是来指点指点,毕竟他对这家铺子熟悉的很。
“那可是陛下的皇家作坊都想要得到的技术,如何能说是一二商人的活计?!有了它,我们马家还有伯府也许都能重现祖上的风光!”马家人一听可不依了,这么大的一块肥肉,离他们那么近,怎么可能放弃呢?
这婆子显然不认得阮夏安,?也不识得定王世子!她跟着管事进来,却以为面前气宇轩昂的男子就是安庆伯爷的远房亲戚,还十分满意地在心里赞了一句,?想必府中的小姐无论哪位都也一定会满意这门婚事。
他们是第一个上安庆伯府的门的人,噼里啪啦的就将与伯府有亲的阮夏安是定王世子义弟的事情说了出来,怂恿安庆伯牵线,让他借着长辈的关系让阮夏安将羊毛制衣的技术也教导给他们。
怎么就发展到了安庆伯派婆子上门替自己的女儿提亲呢?
尤其是安庆伯夫人的娘家马将军府,这些年也越发的没落了,府中入不敷出,他们眼热聚衣阁带来的巨大收益,也想横插一脚赚些银钱。
马府算盘打得很好,他们绝口不提自己能给阮夏夏什么,而是计划着用亲戚关系含糊过去,想要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就能得到羊毛制衣的技术。
听到有人来访,裴褚百无聊赖地撩了撩眼皮让人进来,少年和安庆伯府的关系他清楚,也想看一看安庆伯府是为了何要上门。
报喜?裴褚眯起了眼睛,眉峰皱起,安庆伯府能有何喜,还与少年有关。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出去玩了失约了没写完,这是1.2的一更,二更会补回来~
自此以后安庆伯府的人就不敢再来了,也就错过了阮家工匠的到来,错失了唯一可能知道定王世子的义弟就是他们伯府的远房亲戚阮家子这个机会。
定王府,又一次的,主子不在府中。自从铺子开业红火以后,阮夏夏就暗戳戳地住进了自己的宅子里面,美名其曰好打理铺子事务。
然而,彭月至是一个眼中绝对揉不得沙子的人,性格还隐隐有些偏激固执。他直接让人去唤了当初的中人过来,要拉着他们一起去见官,看看是否有买卖完成后这样纠缠不休的道理,一点余地都没有。
他们马家没女儿,安庆伯和安庆伯夫人膝下女儿可是有两个,都到了适龄的年纪,只不过一女是安庆伯夫人嫡出,一女是安庆伯的妾室所出。
“阮公子!安庆伯爷您知道吧?他要把您召为女婿了!亲上加亲可不是一门大喜事吗?”婆子越看眼前的男子越满意,?挥舞着小手绢,已经想见自己作为媒婆,会得到多少赏钱了。
毫不意外,安庆伯两口子都动了心思。只不过,他们一人想到了府中的庶女,一人却是想到了嫡女。
不仅安庆伯府的大公子,那中人也被吓住了,与安庆伯府大公子翻了脸,又向彭月至好说歹说的赔罪才将事情给平息过去。
“喜从何来?”裴褚饶有兴致地望着这一脸喜气的婆子,心头突然涌起一个古怪的念头。
“安庆伯?你是说那个将本公子关在门外奚落的那家人吗?”裴褚皮笑肉不笑地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慢悠悠的开口。
于是,阳光明媚的一日,正值吉时,安庆伯府的人上门拜访来了。阮夏夏兢兢业业地去太学还未归来,府中只有裴褚难得清闲,饶有兴致地读书作画,也算是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