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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通这些,阮夏夏不免就好奇裴褚此时的心中所想,她因为有上帝视角才能看透这后面布的局。
对此,阮夏夏得意的不行,她晕船的症状稍好了一些之后就趁机套了不少近乎,还打听了一些京城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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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夏夏得了那瓶安神香如获至宝,像是猫吸薄荷一般,轻轻嗅上一口就瘫在了椅子上,双目放空,随着河水悠悠地飘荡。安神香的效用一过,她忙不迭地打开再吸上一口,再瘫着,如此循环往复,直到了夜里才让自己躺在床上睡过去。
“段大哥,我之前未去过京城,也不知这京城一座大概三进的宅子得需要多少银钱啊?”她打算在京城买一座宅子,日后元年到了京中科举也好住在里面,小了可不行,当然太大了也没必要,三进最合适。
船只平稳地驶在水面上,她慢吞吞地走到船头,目光向前看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声,她眯着眼睛转头,笑了笑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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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阮夏夏十分淡定,如果要是有选择,她还不如留在扬州做个浪荡子。不过有人嘲笑她不学无术却是错了,她阮夏夏的本事就是到了太学里面也丝毫不虚。
这么一晕船,阮夏夏很快发现男主身边的人对她的态度和善了许多,可能是看她还是一个未及冠的少年,这些时日也着实可怜兮兮,没了那种纨绔子弟日天日地的劲儿。
段卫骞同世子二人在船舱中下棋品茗,见此不由抽了抽嘴角,嫌弃自己前些时日为何要以为这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可以得到世子重用,甚至危及到他的地位。
书中男主和太子的矛盾越来越大,太子几次三番欲要杀了男主,男主被彻底激怒之后收集了罪证呈上,皇帝趁机将太子斩杀。而后不到两个月,便有太子旧臣喊冤替太子翻案,皇帝怒不可遏之下将男主打入天牢,名正言顺地要处决污蔑太子的罪人。
段卫骞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这也能怪到自己头上,?明明是那个小白脸身体弱适宜不了船上的生活,?哪里和船的大小有关系。
送走了几名妾室和关永新之后,阮夏夏开始收拾自己的行装,她虽没有刻意的宣扬但她阮大公子要进京入太学的事情还是传得沸沸扬扬。
第三十九章
瞧那可怜的小模样,真是惹人怜爱,?怪不得他在宴会中听了不少女子青睐于这个小白脸甘愿给他做妾室的八卦消息。女子女子,毕竟是有母性的。
她暗暗思索了半晌,原书里面男主与皇帝彻底撕裂□□就是因为皇太子晋佑,男主因污蔑谋害皇太子一罪被皇帝押入牢狱,定北军受到打压四分五裂,为了救男主的命,长公主长跪宫门自尽,而后男主冷下心肠造反,几乎将所有晋姓皇族屠戮殆尽。
有酸她阮家抱上总督大人大腿的人,也有暗中嘲讽她阮夏安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的人,还有人猜测她绝对还会灰溜溜地再回到扬州做她的浪荡子。
男主如今有自己送过去的密信,他看得透皇帝的险恶用心吗?亦或者是看透了却按兵不动,阮夏夏决定要好好观察一番。
里面装的是安神香,?实在难受嗅上一口睡上一觉也能好些。
作者有话要说: 阮夏夏:呕~
“呕呕呕……”阮夏夏毫无形象地趴在船边,?整个人吐得昏天暗地。偶尔抬起头,那惨白惨白的脸,红彤彤的眼睛和鼻子,?真是让人一见便心生怜之。
眼前的棋子久久未落下,段卫骞若有所觉地抬头看向世子,只见世子眉头紧锁地看着船头的位置,?片刻后他落子,?冲着自己淡淡说了一句,“你寻的船只还不够大。”
原因无他,从扬州到京城,他们走的是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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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裴褚所言,朝中的动作很快,约莫四五日之后新的江南官员就舟车劳顿地到了扬州。阮夏夏估摸扬州与京城的距离,心想怕是半个月前那位皇帝就盘算好了一切,这些官员才能来的这般快。
只是一小支定北军在扬州露了面,皇帝的戒心就起来了,迫不及待地派了心腹过来,颇有些卸磨杀驴的架势。
她的贴身婢女碧荷一脸担忧的跟在她身后,时不时的递上一杯热茶让她漱口。
想想就觉得激动呢。
倒是因祸得福,她顺势便更装起了乖巧可怜,对着段卫骞对着玄一他们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很快就凭着出色的外貌优势得了一大波人的好感。
如此一来可谓是一举两得,若不是男主的属下忠心耿耿,拼死将他救回西北去,恐怕真正的赢家就是皇帝。
至于要观察男主是否知道皇帝阴谋一事,她早就忘在了脑后,抿抿唇角抱着被子睡的香甜。
“不必了,?晕船不是患了病,大夫无用。”裴褚起了身,命人从自己的房间里面取了一个小瓷瓶,交给阮夏安的婢女。
他哼哧哼哧地猛灌了一杯茶水,眼中带着怨气,?对上世子古井无波的眼神……恭声开口,?“不若属下去为阮公子寻一个大夫过来?”
而阮夏夏很不幸,虽然身在扬州数年,但是她晕船。
然而如今她处在局中再看,心中有些明了,这对舅甥怕是早就失去了信任,皇帝未必就不知道皇太子在江南做了些什么,他忌惮太子又忌惮男主,派男主到江南过来就是要借势打势,然后趁机挑起太子一派与男主之间的争斗。
当然她也不屑与这些人分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一群井底之蛙也!
她和男主启程离开扬州的那日天气晴朗,碧蓝的天空中万里无云。坐在面积不小的船上,怀揣着观察目的的阮夏夏终于蔫儿了,她自己反而成了被观察的对象。
银钱她自是不缺的,但阮夏夏知晓出门在外最好要低调,已经打定主意让自己不起眼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