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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斓也瞬间就懂了,对宁远侯这种文人的小狡猾有些啼笑皆非,遥遥笑道:“父亲,我还没长大呢!这种事情,又何必着急。”
景樾一直在旁边坐着,可绥靖侯父子完全没想过要为他介绍,宁远侯父子也完全没有在意座中还有这么一只超级美男子……更气人的就是,小姑娘也压根儿没看他一眼,一副过河拆桥的样子。
谢斓笑道:“父亲放心,珊儿明白的。”
谁说宁远侯不通俗务的?他这话分明就是在给自家女儿铺路,可是他虽佩服谢斓的本事,也的确用的着她,但如果要儿子娶这么个诡异的姑娘,他还是不太乐意的,整天倒蹬尸体,想想就不舒服!
宁远侯立刻起身告辞,绥靖侯急道:“那我明日一早,便派人去请侄女过来。”
绥靖侯一句说过,倒也没有细问,便道:“今日侄女辛苦,不如留下吃个便饭。”
琅轩阁是侯府的藏书之地,综合了几代的藏书,的确包罗万向,原身也的确曾经偷偷进去找了书,拿回桃夭阁去看。宁远侯道:“原来如此,为父倒不曾留意。”
鸡同鸭讲说了许久,绥靖侯已经有些不耐烦,宁远侯却忽道:“不是我不答应,只是珊儿这般抛头露面,又是因为这种事……将来的婚姻大事,却该如何?珊儿毕竟是女儿家啊!”
谢斓有点儿好笑,宁远侯不是以为这种事很简单谁都能干吧?可是看他神情诚挚,双眼明朗,又不由得有些感动,偏谢修齐还跟着道:“正是,小侄也愿效劳。”
宁远侯顿时茫然,看了谢斓一眼。谢斓这会儿早已经得回了原身记忆,眼都不眨的扯谎:“哦,我以前经常偷偷跑去琅轩阁找书看,无意中看到了许多书,比如《洗冤集》啦,《鉴证录》啦,《尸语学》啦……觉得很有意思,就记住了。”
此言一出,绥靖侯不由得一怔,下意识的看了林琅一眼。
谢斓正想说话,忽听小厮进来禀道:“大人,宁远侯来了,就在前厅,说是来接谢三小姐的。”
绥靖侯父子破天荒直送到了门口,又派了马车和禁卫军将两人送回,可怜的超级美男子景樾坐在厅中,总觉得好像被利用了个彻底……然后被一脚踢开!怎可以这么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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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修齐便急步过来,弯腰抱起了她,然后小姑娘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向绥靖侯点了点头。景樾瞪着她,眼睁睁看着兄妹俩转了身,她整个人缩到谢修齐怀中,只能看到她的兔子耳朵和荡来荡去的小脚。
谢斓还没来的及答话,他已经抬起头来,挺直脊背,看着绥靖侯:“不知侯爷请小女过来,有何要事?纵我女儿有甚得罪之处,又何必这般为难一个小姑娘!”
“嗯,”宁远侯点头道:“那就好。只是珊儿年纪还小,这种事情又着实辛苦……”他一眼看到了她腿:“对了,你的腿到底怎么了?”
宁远侯一脸茫然:“武师被杀?”
不一会儿,便见宁远侯和谢修齐脚步匆匆进来,面上都有些焦急之色。谢斓心头一暖,扬了小脸儿笑道:“父亲!大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宁远侯虽极不擅交际,但毕竟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辩白两家哪有啥世交,而是郑重道:“林兄之为难,我明白。按理事关重大,我不能推托,可是我家珊儿是女儿家,年纪小,身上又有伤,我为人父者,着实不忍看幼女做如此血腥之事……不如送我珊儿回去休息,我明日便来相助林兄?”
这次受伤,谢修齐来过,却一直瞒着宁远侯,谢斓笑道:“没事儿,这是侯爷伯伯帮我治腿呢!”
却听旁边谈忠与谈效低声交谈,谈忠道:“这位谢三小姐必定是有家数的,而且其师必定十分不凡。”
宁远侯一怔,鼓起的气势顿时就消了,绥靖侯一再相让,他便坐了,林琅急上前解释了几句,宁远侯顿时又惊又喜:“珊儿竟会验尸?珊儿,这可不是小事,千万莫要想当然尔,误了大事!”
“不了,”谢斓道:“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宁远侯瞪了她一眼,谢斓笑的眉眼弯弯,他又伸出手来,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她小脑袋。
只得又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然后道:“圣上限期两月,此时仅余了十来天,幸得令爱天资聪颖,看出了几分端倪,否则我阖府性命,只怕都将不保了……”
绥靖侯哭笑不得,可是他倒也明白这爷俩是一对书呆子,心肠倒不坏,只得道:“谢兄千万不要如此客气,也不必担心,我一定好生照应侄女……”
他态度十分诚恳:“你我两家本是世交,虽与礼有些不和,也太辛苦侄女,可是毕竟事关国祚,还望谢兄首肯,请侄女儿助我这一回,事后我必定重谢。”
第068章 文人的狡猾
绥靖侯看谢斓一派自然,显然压根儿就没看上他儿子,又觉放心,又莫名不忿,室中一时安静,良久,绥靖侯才岔开话题道:“谢兄博学多才,侄女也是聪明绝顶,倒不知这验尸的学问,是从何处学来?”
宁远侯一看她好端端坐在厅中,顿时放了心,上前道:“珊儿,你可还好?”他看了看她,“面色怎么这么差?这腿是怎么了?”
谢斓嗯了一声,宁远侯见她答应了,也只好点头应下,景樾起身,正要走过去,谢斓却早向谢修齐张了手:“大哥哥。”
绥靖侯一见他这模样,便知他是误会了,急道:“谢兄请坐!今日令爱着实帮了我大忙,我正要上门道谢,却不想谢兄竟亲自来了。”
谢斓一怔,绥靖侯却是一喜,这才想起小姑娘是有家长的,急道:“快请。”
绥靖侯虽然不知谢斓为何这样说,可此时毕竟有求于人,便含糊的默认了,然后道:“京城武师被杀一案,想必谢兄也该知晓……”
绥靖侯瞬间无语,这位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么大的事他居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