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玫瑰驯养的金发疯狗/被小智障欺负与欺负小智障的快乐(1/2)

    安兹?肯特从阴影里走出来,绿宝石般的眼睛漂亮得清透动人,淡金发丝的帝王无声勾起弧度,他的目光落至远际。

    面前的心腹是一名医生。

    医生不仅仅见过了那藏在帝王寝宫的乌发美人,更是隐秘取来了当初在心理研究所的备份资料。

    “那种催眠,只能用一次。”心腹看见了资料便对事件心中有了底,他理了理思绪,将专业名词化成能够理解的最通俗的解释。

    人的脑子,是一个很奇妙精细的存在。那样堪称禁术的催眠,对人脑来说,第一次便会将记忆搅得天翻地覆,因此那时候方潮再睁开眼,便是懵懵懂懂的白纸一张。

    然而那时方潮看上去正常,但是实际上大脑已经经不起再多的刺激,从催眠开始便要好好精细养着,等岁月慢慢将看不见的千疮百孔的大脑缓慢修复。

    因而彼时林雪压纵是再如何恼恨越如凛,也不敢轻易将方潮的记忆直接唤醒。

    他只能用最温柔的方式,一点点将曾经自己种下的锁打开。林医生手段温柔,如若长此以往,方潮会在某一天睁开眼睛后,顺理成章的想起所有事情,而不是偶尔隐隐约约有什么模糊印记,如隔雾看花。

    他们缺少的是时间,然而,那时候的方潮和林雪压都相信,他们有着足够的时间去等待。

    但是现在的帝王突然插上一脚。

    虽然不知道脆弱苍白的乌发美人经历了什么,但是能刺激到心神崩溃的程度,应该不是什么太过于乐观的事。

    本就经历过一次清洗的脑子记忆紊乱,所有东西被搅得一团糟,不过还好的是,当初那把林雪压亲手上的锁并没有彻底打开,只是表露出方潮被洗去记忆催眠之后,养出来的原初性格。

    在方潮被折辱到死寂崩溃之前,他是被越如凛与林雪压娇纵出来的玫瑰美人,热烈又甜蜜。

    所以当帝王带着恶意准备迎接大美人醒来时那双含泪破碎的眼睛时,他迎来了一只枕头,劈头盖脸的砸过来。

    安兹?肯特乐于见到方潮的怨恨痛苦,如若是乌发婊子歇斯底里的哭喊,则会让他产生更加扭曲的快意。然而当帝王措不及防对上那双纯澈困惑的眸子时,来之前已经想好要用怎样的话羞辱乌发婊子的帝王只能僵着脸,拎着枕头,转身就走。

    徒留被娇养出来的大美人不满的“噗噗噗”拍着柔软的被子,在后面叫着:“喂!你走那么快——”

    话没等方潮说完,帝王的寝宫又“砰”的一声无情关闭。

    徒留大美人一个人。

    方潮:???

    潮潮快要饿死了,只想吃点东西而已!

    被枕头砸了就跑了,这么小气的嘛!

    委委屈屈的潮潮哼了一声,身体上消不去的疲惫与饥饿让他干脆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继续睡得四仰八叉。

    帝王走时腰背依然挺拔,步履从容,然而只有安兹?肯特知道他自己麻了爪。

    他取出自己房间中的监控,看见自己还未回房间时乌发美人抿着嘴,烦躁的锤了捶自己头,一边嘟囔不清的抱怨着什么一边坐起身来,而后他大大咧咧光裸着两条长腿想要打开房门。美人身上的那件衣服是安兹?肯特随意给他拢住的衬衫,只堪堪遮住大腿根儿,走时那浑圆被扇肿的臀部若隐若现,又骚又媚。

    安兹?肯特沉默,庆幸自己临走时还记得把门锁上,不然真让他这副被干了个透的模样出去,不知道这个婊子会被谁拉进花丛里肏烂呢。

    帝王知道他现在状态不正常,因为如果真的是正常状态下的方潮,那么迎面而来的应该是他寻觅好久的尖锐物品,等着什么时候悄悄刺进自己的心脏或者大动脉——

    而不是一只柔软的,填塞着最上等羽绒的雪白枕头。

    “现在幸运的是那位先生状态还算正常,只是再受不得刺激。”心腹最后总结。

    “再度刺激呢?”帝王漫不经心的转眼看过来。

    心腹斟酌了一下用词,因为他也拿不准帝王对那位乌发美人到底是什么心思。说是囚徒,可是皇宫里的私狱还没满,何必征用陛下的寝室,倒是将金尊玉贵的皇帝腾出寝殿,别居其他房间。

    然而若是其他关系…看着那位身上隐隐约约的斑驳痕迹,以及都已经崩溃过一次的大脑…

    心腹理智的收回了思绪。

    “他会死。”心腹其实没有夸大,这样的病人很容易出现脑死亡。

    其实好点的下场是如同痴痴呆呆的精致偶人,但那样似乎并没有好到哪儿去。

    “我知道了。”帝王低垂下睫羽,半张脸隐没于黑暗阴影,喜怒未明。

    心腹悄然退下。

    他知道这件事只能烂死在心里,包括那名与陛下有着极为亲密关系的蔷薇大公。

    不,或者说,最该瞒着那位的,就应该是公爵阁下。

    公爵阁下在找人,暴躁得似乎想要将整个帝都都翻一遍底朝天。虽然心腹并不是他要寻的是何人…但结合近日帝王寝宫中美貌的乌发禁脔,他隐隐有了答案。

    “起来吃饭。”安兹?肯特心情好不到哪儿去,偏偏这位又是不能见人的,只能自己亲自来伺候。

    “不吃!”大美人烦躁的凶他,然后转过身继续睡觉,像只傲娇猫猫因为委屈不愿意接受突如其来的施舍。

    潮潮要哄哄才能好!

    帝王盯着床上鼓起的一大坨,冷笑威胁:“再不吃你就别吃了。”

    反正饿死的也不是自己,不知道是谁醒来就翻箱倒柜找吃的,没找到还骂骂咧咧生气,将自己收拾得好好的衣柜翻得一团乱遭。

    不,这不应该是猫,而是只尖牙利齿的狗崽子,一不注意就拿着家具磨牙的那种。

    大美人转过来怒瞪他,盈盈目光委屈极了:“你把我关那么久,还饿了那么久!你都不哄哄我!你还凶我!”

    安兹?肯特:“…”

    要不是不能再刺激你这个小婊子,还敢这样说话,首先就得被收拾一顿。

    帝王头疼,他只碰过长满尖刺的扎人花梗,只见过方潮的怨意和疯狂之恨,对这些他自己能欣然全盘收下,并且把这当做折磨情敌的战利品,然而突然收获一只处在半疯边缘,一不满意就会打喵喵拳,又娇又暴躁的情敌时…

    安兹?肯特一时反而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更何况…这个情敌还长了一张与自己心上人相差无几的面容。

    安兹?肯特知道自己被这张脸蛊惑了。

    不然他也不会在那些找来的男人真正要触及那自己知道有多么莹润丰满的臀肉时,心生无端烦躁。

    最后让大美人彻底心如死灰的伦奸,其实是帝王一早之前便寻到的几根仿真按摩棒,因为是高价订做所以触感很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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